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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奸宦指南》22-30(第8/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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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不知太后,可还记得同岳二十三年的妖书案?”
气氛在瞬间凝滞,染着丹蔻的手骤然攥起,鲜血打湿了纱布。太后死死盯着时鹤书,冷笑开口:“时掌印,难道连锦衣卫已查出结果的案子,你也要插手吗?”
“结果?”
羽睫掀起,时鹤书看向太后:“太后指的,难道是谢指挥使仅告诉您一人的结果吗?”
“不错。”太后抬起下巴:“本宫既已知道,便是天下人已知道。”
时鹤书若有所思:“原是如此……”
他弯起眼睛,薄唇轻启,吐出毫不客气的话语:“或许臣不属于天下人的范畴吧,臣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谢指挥使在平阳驻足了三月余。为什么此次的锦衣卫到了平阳也全无消息。”
“太后可知道?”
太后自然知道。
她那个该死的好父亲张扬得意的告诉她,锦衣卫不足为惧。
……是啊,锦衣卫不足为惧。
但已与锦衣卫名义上合并,在厂卫中占据绝对统领地位的东厂与东厂提督时鹤书对她而言,可尽是烦恼。
飞扬的凤眸微垂,太后的声音冷硬至极:“时掌印这是在插手锦衣卫事宜?”
时鹤书轻笑道:“太后说笑了。厂卫乃是一体,怎能被称作插手呢?”
“更何况,臣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鬼才会信他只是好奇。
太后已认清时鹤书来者不善,她抬起眼,冷冷的看着那姿容姝丽的青年。
“是吗?”太后冷声道:“时掌印好奇,本宫自也好奇,掌印来问本宫做什么?”
“本宫也不知道啊。”
“是吗?”时鹤书慢条斯理:“既如此,那臣只好自己查了。”
时鹤书抚了抚衣摆,轻轻颔首:“告辞。”
迈过大门,又是一声重物落地,接着便是瓷片四碎的刺耳声响。
时鹤书抬手取下三山帽,将其递到了景云手中。
“走吧。”
他此行来寻太后,只为要一个名正言顺插手此事的由头。
烛阴传来的消息里,他们也被谢氏二公子谢含瑾抓入了地牢,但先前与谢无忧一同被抓的锦衣卫还活着。
而大军也已到了平阳城外,只待一声令下。
现在,时鹤书已拿到了那声“令”。
京城,督主府。
茶杯上升起浅淡的白烟,如云雾般衬得那仙姿玉貌的青年更为飘渺出世。
“你去往平阳的方式,可以带人吗?”
听到这个问题,景云愣了愣才道:“不可……但若九千岁想去,属下可以想些别的办法。”
苍白的手捻起杯盖,时鹤书垂眼,轻轻研磨着茶杯:“那便不必了。”
温热的蒸汽染红了指腹,圆润的指尖仿若晶莹剔透的石榴。
“你可否于明夜去往平阳?”
景云忙不迭应道:“可以。”
放下杯盖,时鹤书轻轻捻了捻指尖,抬眼看向景云:“那你明夜便去平阳寻烛阴,可好?”
见时鹤书看来,景云勾起唇角:“好。”
他单膝跪在地上,轻轻拉起时鹤书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侧。景云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笃定:“九千岁放心,属下定满载而归。”
时鹤书注视着他。
“我信你。”
……
日月交替,一日光阴很快过去。
是夜。
兔子面具斜斜的挂在景云头上,他此时腰上悬满武器,而惯用的短刀被他攥在手中。
下一瞬,他的身影晃了晃,随即消失不见。
平阳,地牢。
干净利落的一刀结果狱卒,景云拿着从其腰上卸下的钥匙走入了地牢。
烛阴……烛阴……
目光毫不留情的越过那些锦衣卫,景云在地牢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佩着傩面的烛阴与疑似烛阴的人。
就在景云准备询问系统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喂。”
景云猛地回头,便看到那个被他越过两次的娃娃脸翘着二郎腿,斜斜的倚在墙边坐着。
那娃娃脸生的实在稚嫩,只像十五六岁的孩子,景云主观上并不愿意相信他是烛阴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但谁叫那娃娃脸满脸嫌恶的的看着他:“你转什么呢?督主怎么派你这个废物来了?还不如竹青呢。”
废、物?
景云冷下了脸:“呵,总比某个被关进地牢的强。”
烛阴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
景云冷嗤一声,也不与他争辩,只蹙眉强忍着恶心去为烛阴开门。
果然,自从知道这是烛阴后,连那张脸都恶心了起来。
在打开烛阴的门后,景云毫不留情的甩过去一把长刀,便继续去开其他锦衣卫的门。
他的动作很快,在其他狱卒发现不对前,大牢内无论是否受刑的锦衣卫都被放了出来。
“走!”
兔子面具被扣回脸上,景云手握短刀,与烛阴在前面开路。
只是很快,他们就撞上了一个提灯的狱卒。
“你——”
又是一击毙命,狱卒连话都未说完便人首分离。
景云迈过狱卒的尸体,带着他们走出了地牢。
夜幕之下,平阳城已经乱了起来。
或者说,平阳城自景云上次到来后便乱了起来。
景云带走的东西实在是太过机密,平阳谢氏不敢大肆宣扬,却一直在秘密搜寻,造就了不少冤假错案。
但这一切都快结束了。
王师围着这座小城,百姓慌乱的闭门不出,烛阴飞身向城外奔去,景云则按照记忆中的方位向平阳谢氏走去。
平阳谢氏在平阳的宅邸很好找,那是一套占据了平阳城六分之一土地的大宅,仿若一个缩小版的皇宫。
他们很快便看到了平阳谢氏的宅邸,只是在这条路上,还有一只“拦路虎”。
“诸位,且慢。”
谢含瑾一袭淡金衣袍,拦在了大牢去往平阳谢氏的必经之路上。
他浅笑着抬头,看向景云:“在下谢氏含瑾,想与诸位谈谈。”
“呸!”有锦衣卫没忍住,狠狠唾了一声:“你个阴险狡诈的谢氏子,与你有什么可谈的!”
谢含瑾的笑意淡了些许,他冷冷看向那正扶着伤者的锦衣卫:“在下与你说话了吗?插嘴可是很不礼貌的。”
说罢,他又看向景云:“地牢只是个误会,我知诸位为何而来,还望诸位……”
“不必了,谢二公子。”
景云假笑开口:“我们不需要。”
“是吗?”谢含瑾笑意加深:“只是有时候,你们不谈,也要谈。”
话音落下,谢含瑾身后那高大建筑下的阴影蔓延,数不清的影卫从暗处出现。
“现在,还要拒绝吗?”
谢含瑾语带笑意,景云的目光划过哪些蓄势待发的影卫。最后,他也露出一个浅笑。
“谢公子啊……”
景云似叹非叹,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飞身上前。
短刀出鞘的声音融入风声,在影卫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谢含瑾的脖子上便架了一把短刀。
“我说,不谈。”
短刀稍稍用力,便割破了谢含瑾那身娇生惯养出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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