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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 伴随着异香。

    谢春酌有一瞬间怀疑魏异是否跟柳夔一样不是人, 所以才会说出那句话。

    他垂下的眼睫扑扑扇动了一下, 如蝶翅即将起飞, 魏异离得近,仿佛观测者, 看得着迷。

    而他身后的魏琮察觉到二人短暂的静谧与亲近, 不知怎的,心中生出一团火, 冷冰冰地开口道:“魏异,你在跟春酌说什么呢?”

    魏异身子一动不动,反倒是谢春酌突然被惊到般,骤然起身, 远离桌椅。

    魏琮只以为是魏异唐突了谢春酌,自己又吓到了人, 便跟着站起来,先是横了慢吞吞坐回来的魏异一眼,随后对着谢春酌道:“他这小子原是个疯子,我叔父带他回来看病,在屋子里锁了一个多月, 现在都还在吃汤药呢,你闻见他身上那股异香了吗?别跟他一般计较。”

    魏琮说话时,对魏异的嫌恶之前溢于言表。

    谢春酌看得出魏琮不喜对方,甚至是厌恶,但如果是真的厌恶,为什么在魏异擅自来到珍馐楼包间时,又不把对方驱赶走,而是留在身边一起呢?

    不过疯子……

    魏异刚刚说的话是谎话吗?拿来糊弄他吓他的?

    谢春酌还未想清楚,魏异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突兀开口:“七月二十一,冬离院,西厢房。”

    谢春酌面色微变,垂落在身侧的手不动声色攥紧。

    魏琮立即就明白谢春酌的异样不仅仅是因为魏异的失礼。

    他眯起眼睛:“你在说什么?”

    话是在问魏异,眼睛却看着谢春酌。

    谢春酌反应速度很快,在魏琮看过来时,表情就已经恢复如常,只是袖子下的手指甲嵌入掌心,细微的疼痛让他的脑子更加清醒。

    缠绕在手臂的蛇似乎听到到他加快的脉搏声音,微微动了动身子,谢春酌却更加生气,恨不得现在就把蛇甩出来,扔到魏异的身上。

    刺史府的冬离院是谢春酌在乡试前居住的地方,短短一个月,唯有几次被柳夔缠得没有办法,不得已和其交合,结果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是被人看见了。

    都怪柳夔这个废物!还柳仙呢!

    谢春酌越想越气,脸上的容色却因为怒火烧得更加秾丽。

    “你在刺史府见过我?”谢春酌问魏异。

    魏琮立即反应过来,魏异刚刚说的有可能是谢春酌在刺史府住的日子。

    一想到这里,魏琮竟觉得有些可惜,他是在乡试结束后才悠悠闲闲地从京城到达刺史府,恰好与谢春酌擦肩而过,没有相遇。

    错失了这小半月,叫魏琮真想把过去的自己给摇醒,莫在路上搜罗歌伎和小玩意儿。

    谁还比面前的解元公要更有趣呢?

    魏异则是颔首,一句话没说,看向他的手腕。

    谢春酌恐慌后冷静下来,魏异知道又如何呢?不过凡人,让柳夔杀了便是,等到他离开这里,谁死了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思绪在脑海中迅速穿过,最后定格,谢春酌放松绷紧的身体,面容刹那间变得微微难堪与失神,看得魏琮和魏异两兄弟不明所以。

    “我今天身有不适,恐怕不能在此多留了。”他轻声道,“清则兄,我先离开了,失礼。”

    话罢,谢春酌在包间内所有人的视线下站起身,对着魏琮双手交握,作辑行礼,随后便转身离开。

    魏琮下意识要挽留,却见那道瘦削的身影迈步走出门外,没两下就消失在眼帘。

    “怎么不拦着他!”魏琮瞪旁边呆站着的阿金以及其他舞伎。

    阿金满脸委屈:“您也没说要拦啊。”

    舞伎们更是不敢说话,深深低下头。

    魏琮把怒火对准魏异:“你到底是怎么把他气走的?你在刺史府见过他?他怎么没见过你,别不是你去偷窥人家了吧?”

    魏异默不吭声。

    魏琮倏忽间气极反笑,哈了声:“你竟然真的去偷窥他了!”

    魏异这人,前两月刚找回,以往不知是在番邦外哪里长大的,一股子野性,不仅说话语调奇怪,还如野狼一般,时时用狩猎的目光看着他们,冷不丁躲在哪一处就会给你一口。

    刺史府内不少仆从都被他吓过,他叔父更是有一次半夜被吓病了,因此才找了大夫给魏异看病,再将其锁起来。

    魏琮看见魏异的第一眼就觉得厌恶,因为魏异并不是如他所说是刺史亲子,而是他父亲不知从哪儿留下的野种,因着怕他母亲责罚发怒,才让他叔父领了这个“儿子”。

    若不是目前京内风起云涌,正是多事之秋,又为了不叫病中的母亲生忧,他必然不留魏异这条狗命。

    魏异魏异。异,与旁人不同,这是一个罪孽的代表,恶欲的种子。

    或许是对旁人的目光敏感,魏异很轻易就从魏琮身上感受到厌恶与杀意,他面不改色抬起眼睫看去,十六七岁的少年样子,碧绿的眼睛,异域风情的面孔,无一不证明着魏异的出身。

    新仇旧恨,魏琮抬起手,狠狠扇下。

    不响的一巴掌,却极重,闷的一声像惊雷,魏异偏过头,再回过脸来时右边脸颊高高肿起。

    阿金心中猛地一跳,不敢吱声。

    舞伎们更是把自己当做死人,靠在墙角角落,生怕被迁怒。

    “我留你只是因为懒得理你。”魏琮冷冰冰道,“如果你想死,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不听话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魏琮甩开袖子,对阿金吩咐:“绑起来,看好他,再出差错,你就跟着他一起沉河吧。”

    阿金战战兢兢:“是。”

    魏琮大步离开,包间内安静的气氛没有消除,魏异唇角溢出血迹,他伸出舌尖舔过,脑子里闪过那时在房间角落,透过戳开的纸糊木窗看见的那一幕。

    ……雪白的皮肤,晕开的红,皎白的脸上汗津津,像泪水,又像露珠。

    香的……很香……

    庞大的蛇尾卷曲着纤瘦的腰肢……摩擦细嫩的皮肤……

    如果他也能尝尝就好了。

    魏异喉结滚动,感到了干渴-

    “我要你有什么用?!”

    一离开珍馐楼,拒绝了掌柜的邀请,谢春酌走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内,待到无人处,当即把袖口里卷着的蛇掏出来砸在地上。

    白蛇猝不及防被扔出,在地上滚了两拳,银白的鳞片染上灰尘。

    它震惊地瞪大粉色的眼瞳,看着有些呆傻,像是难以置信谢春酌现在的所作所为。

    谢春酌冷笑:“现在魏异发现了你,你打算怎么办?他要是跟其他人告发我,说我是靠你得的解元,怎么办?”

    面对质问,白蛇反而冷静下来,它慢吞吞地对着谢春酌扭了下身子,眨眼间就成了身着白衫的青年。

    白衫上隐约闪着鳞片纹路的银光,青年一头银白长发披散未束,白睫底下是一双浅粉色的眼瞳,看着极为非人。

    “杀了不就行了?”柳夔说话时,口中吐出的舌头仍然是蛇芯。

    光明正大显露人世的妖,毫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被人窥见异样。

    “你能杀他吗?”谢春酌讥讽,“他可是魏琮的表弟。”

    柳夔不能杀魏琮,难道还不能杀魏异吗?

    谢春酌观察着柳夔的表情,果不其然,见他面露不屑,但说出口的话压根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柳夔嗤了声,道:“什么表弟,他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谢春酌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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