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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禅院家主非我莫属》22-30(第6/14页)
没事儿,干咒术师这行就是这样的。你以后见到诅咒师就会觉得他们正常多了。更何况在御三家这种地方这种环境,能保持成这样很坚强了。】
【实在不行你和主系统申请一下,加载一个支线通道给孩子们放松放松精神。虽然平行世界支线开通的流程比较长,但绝大多数都会批下来的。】
系统的代码和数据依照人类的思维模式计算了一下,决定听从前辈的建议,打一个申请上去。
月生年纪渐渐涨了一些之后就不喜欢人来照顾她睡觉了。
雪惠一开始还比较困惑,但月生坚持声称自己已经是上小学的年纪了,可以自己睡觉。
因此雪惠在半夜来看屋子里为什么没有关灯的时候,才发现加茂琰平躺在月生的旁边。
两个孩子互相搭把手,在榻榻米上铺好了两张铺盖,并且取出了被子铺好。两个床位彼此相邻,月生和琰各自躺在自己的被窝里小声聊天。
雪惠:“……为什么琰小姐会在这里?”
月生若无其事的道:“今天太晚了,她一个人半夜回去可能会有危险,所以留在我这里。”
雪惠深吸一口气,道:“我记得几天并没有加茂家的客人正式来访。”
“噢。”琰眨了眨眼,说,“我是自己翻墙来的。”
雪惠:“……”
“你别担心。”琰在雪惠提出质问之前抢先开口,“我也没有厉害到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翻进来,一路上的侍卫都看见我了,直毘人大人和加茂家的人现在应该也都知道了。”
月生是提前打过招呼的,琰要是来找她可以不用通传,直接让她过来就可以。因此琰才能屡次轻松的趴在月生院子的墙头上。
雪惠:“…………”
雪惠又长长的把那口气叹出来,“好歹告诉我啊,吓我一跳。”
月生有点心虚:“下次一定。”
其实是凑在一起激情辱骂御三家辱骂上头了,就把告诉周围人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
“雪惠。”月生在她过来,把两个孩子露在外面吹空调的胳膊和腿都塞回被子里的时候,说,“加茂家太热了,入冬之后又太冷了。琰会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
第25章
说住一段时间就真是住在这里了。
加茂琰在傍晚的时候一个人也没带, 一声不吭的一个人从加茂家跑到禅院家来找月生,这件事谁也瞒不住。
就像加茂琰无法悄无声息的躲避过禅院家的所有结界和守卫翻进月生的院子里。
加茂家的家主对此没有表态,没有同意长女住在禅院家, 但也没有反对。
琰本人不会在乎这个父亲到底什么看法, 她来之前两个人刚针锋相对的互相嘲讽过一次,此时父女之间的气氛冷的和冰窖差不多。
第二天两个孩子一块儿起床之后, 月生就陪着琰一块儿去拜会直毘人。家里住了一个对家继承人, 总要家主知道这件事。
然后两个孩子又结伴去百合子那里吃了一顿饭。
最后知道这件事情的甚尔没想到自己只是转个头的功夫, 要看护的珍贵小动物就又多了一个,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我是什么幼儿园哄孩子的保育员吗?”
月生道:“醒醒, 是我在给你发工资, 你最多算我的员工。噢如果你愿意扯一扯血缘关系, 你还可以算我的堂兄。”
甚尔道:“呕。”
月生道:“呸。”
甚尔见缝插针的要求涨工资:“我本来只用看你一个。”
他们俩多熟悉啊, 月生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心里边在打什么主意, 道:“你现在也可以只看我一个。”
甚尔微微挑起眉,他的面色总是常年维持在一种好似冷淡的维度, 再加上嘴角的那一道伤疤, 总是给人一种凶恶大汉的既视感。
他道:“你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位琰小姐不跟你一块儿?”
她最熟悉的人就是你,把她一个人放禅院家不合适吧?
加茂琰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一直坐在旁边,她一只手搂着“生日”, 一只手拿着棒棒糖在舔,听见这句话, 当即说:“我当然和他一起去。”
甚尔挑眉。
加茂琰道:“你还是只用看他一个, 不用额外照顾我。我很强的。”
她毕竟比月生年长四岁,赤血操术在强度上或许要比十影和六眼稍稍逊色, 但这四岁也不是白长的。
甚尔十分遗憾的叹了口气,为自己失去的原本可以涨的工资。
月生简直要被他这幅爱钱的样子逗笑了:“你无论拿了多少工资, 基本上都输进赛马场了。涨多少有什么用?”
甚尔轻轻的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坐在门外面一个人数着柳树上的柔韧柳枝。
月生和琰蛐蛐他:“你看,答不上来了。”
禅院润二郎是不是有十五六岁了来着?
嗯,这么看他和甚尔差的也不是很多。到时候就让润二郎偷偷去跟甚尔压反注。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喽。
禅院月生和加茂琰其实都不是喜欢在家里久待的性格,两个人凑在一块儿更是一拍即合,当天就申请了外派任务跑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乡下地方去玩……啊,不是,去执行任务。
东京是不可能去的。虽然东京也是岛国数一数二的繁华城市,但毕竟是五条家的地盘,谁能保证五条家不会有人偷偷的下黑手?
加茂琰坐在车上看了看:“兵库……也不能算很乡下吧。”
月生吸溜吸溜饮料:“确实不能算很乡下,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这里有很多农田呢。”
“我喜欢农田。”加茂琰立刻说,“我喜欢土地。”
许多人总是天生就对于土地,尤其是可以用来耕种的土地怀揣着一种好感。这种好感很难说明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或许来自于人对于种出食物的地方的天然信赖。
月生的灵魂仍然归属海对岸的国家,因此她总是对于种点东西有些朴素的执念。
花也好,树也好。只要是土地当中生长出来的,都欣欣向荣的使人高兴。
甚尔一路上都背着他的宝贝咒具,没有对两个小学生的谈话发表任何看法。就算两个小学生当着他的面蛐蛐他是不是因为没有成功涨工资在闹别扭,他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表情波动。
“赌博害人啊。”加茂琰痛心疾首的得出结论。
“是啊。”月生长叹一声,“但是我根本拦不住啊。”
不开玩笑,甚尔曾经一人单杀禅院家年轻一辈的辉煌战绩还历历在目的。
月生院子里所有人加起来,也找不出一个能控制住他行动的。这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肌肉越来越夸张了。
有时候单是坐在那儿,月生都能感受到一些心理压力,更别提晚上面对甚尔单独的体术私家课的时候,身体压力和精神压力双重压迫,给她的精神都锻炼的坚韧了。
所以综上所述,年轻一辈当中根本找不出能拦住甚尔让他不去赛马场的人。而长辈们?他们根本懒得插手这件事。
再说了,现在他们讲话连月生和雪惠都不听的,桀骜不驯的甚尔能听他们话才奇怪。
月生倒是听到过一些风声,说是甚尔的亲兄长,她没什么印象的禅院甚一为这件事私下找过这个兄弟说教。
不论是真是假,显而易见的都没能撼动甚尔的决心。
“他爱怎样怎样吧。”月生这么总结说,“没有我这个小学生去给他当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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