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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禅院家主非我莫属》30-40(第14/15页)
一下改革可以让她躺平休息。
这个班真的一点也不想上。
甚尔侧了一下头。
眼睁睁看着月生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到怨气冲天。
甚尔:“……”
不知道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庆幸一下,咒术师能够操控自身的咒力。不然这怨气重的足够滋生咒灵了。
月生不太快乐的低头翻看《禅院直哉成长观察日记》,了解到直哉这个转学生刚一进班级,立刻就被几个对“转学生”这一身份非常热情的少年侦探团(润二郎备注:这几个孩子在某种意义上还挺可怕的。)围住了。
直哉本想拒绝和猴子说话,然而孩子们终究太过热情,外加以前和同龄人平等交流的机会太少,一些原本想要说出来的话竟然奇妙的堵在了嗓子里。
当然,也可能是当时才被亲哥暴打,伤心透顶,被这几个孩子安慰了心灵。
总是,在孩子们邀请他放学之后一起去波洛咖啡厅吃晚饭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接着一顿饭吃到一半,触发江户川柯南的被动,在上厕所的时候和一具尸体脸对脸。
禅院直哉:“……”
第一次和人类尸体突脸的禅院直哉惨叫出声:“啊!——”
“长兄救命!!!”
声音之惨烈简直可以算是狼哭鬼嚎。
长兄不在,但是警察赶到了。
周围最熟悉的人就是今天刚认识的小学生,直哉抱着江户川柯南破防,哇哇大哭。
哭着哭着,发现不对劲,周围几个孩子明明同样作为小学生,为什么不仅不害怕,甚至对尸体跃跃欲试?
步美:“啊,又碰上了凶杀案唉!”
直哉:……又?
灰原哀眼皮都没有掀一下:“你习惯就好。”
元太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和柯南一起的时候总能碰上各种各样的凶杀案呢。”
光彦:“什么时候能完整的吃完一顿饭啊……”
江户川柯南本人:“……喂!”
直哉被一些官方吐槽震撼了。
啊?不是?你们真是小学生吗?
在禅院家的时候他充其量也就偶尔见见咒灵,因为上头有个天赋卓绝的长兄顶着,所以长辈们对他的训练并不怎么严厉。
在禅院家的时候,也没被尸体真的贴脸过啊!
禅院直哉被迫围观了小学生侦破凶杀案日常。
要是只有一次两次,那也就算了。
但问题在于,只要是少年侦探团这几个同学在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会发生啊!
每天!
不是?你们米花町人民看起来热情好客,怎么凶杀发生的如此经常?
他对此感到非常痛苦,在润二郎正大光明来看望他的时候,抓着这个关系有点远的表哥吐槽:“为什么这里凶杀案会那么频繁啊!”
有时候还没进门就能看见因为尸体而滋生的咒灵,这就是长辈们说的“猴子”吗?真是太可怕了!
穿着校服的禅院润二郎:“不知道耶,你想转学吗?”
禅院直哉:“……”
润二郎微微挑眉,弯着腰,眼睛里流露出一点笑意来:“怎么样,在学校里其实感觉不错吧?”
直哉一只手仅仅抓着他的裤腿,扭过脸去:“没有,糟透了。”
润二郎:“哦是吗?我听老师说你一开始会对女孩子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最近好像不怎么说了?”
好像是被那位名叫灰原哀的女同学手动修正了几次人格呢。
可能是因为其他人不想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那么热情主动。
直哉居然还挺愿意和他们相处的。
直哉低着头,把他校服袖子抓的皱巴巴的,拧巴了半天:“……和家里不一样。”
禅院直哉的世界原本是很小的。
长辈们、侍从们,他们的言语和行为,构成了禅院直哉的世界。
但是月生却将他们都剥离出去,将他送到了外面的世界。
润二郎领着他在放学的路上走,一只手揣着口袋,另一只手任由他牵着。
润二郎声音平静:“哪里不一样?”
直哉:“我们家的女孩子,一直是不可以和男孩平起平坐的。”
润二郎:“但是这儿不一样,这里不是禅院家,大家都是一起读书的。”
禅院直哉低着头,小声的“嗯”了一声。
想起上次对着步美口出狂言。
转个身就被灰原绊倒了,差点把脸摔破皮。
总而言之,老实了。
润二郎将袖子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摸了摸他的头:“我一向奉行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但是看在你还没到该死的程度,我就稍微的劝一下好了。”
润二郎弯腰拍拍他的肩膀,将他往甜品店的方向推了推:“这里不是禅院家的世界。”
“但这是你哥哥的世界。”
月生在甜品店里面挑来挑去。
“都太甜了。”她头也不抬的伸手,拽住第三次想要偷偷溜走的甚尔,“别想了,今天不可以去赌马。”
甚尔:“……大少爷,你是来看二少爷的,我又不是。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目前派发下来的这些等级的任务,对于月生来说并不算困难和危险。
因此完成了任务之后,月生转头就进了甜品店。
店员很热情:“这些都是非常受欢迎的新品哦,小朋友。”
“……”月生道,“太甜了。吃太多会蛀牙吧。”
尽职尽责的店员立刻开始推荐其他品种:“不是每天吃的话,只要好好刷牙,就不会蛀牙的。如果你担心这个的话,这边柜子里,这几款都是甜味更淡一些的……”
月生提着几个袋子从店里面出来,听见一声活泼的呼喊。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人来人往的马路,看见对面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和小学生的组合。
直哉紧张的又抓紧了润二郎的袖子。
月生看了看红绿灯,提着袋子穿过斑马线,冲润二郎点点头,“麻烦你了。”
润二郎笑:“不麻烦,我还挺喜欢来东京玩的。离家远一点,感觉浑身都舒坦了。”
他不紧不慢的把袖子第二次从紧张的直哉手里抽出来:“那我先走了?”
“有件事情还需要拜托你。”月生没什么表情的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银行卡。
润二郎接过来:“嗯?奖金吗?”
月生指了指刚才过马路时没有跟上来的甚尔消失的方向。
“那个方向,我没记错的话是最近最大的赛马场。”
润二郎:“噢……”
甚尔表哥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战绩相当闻名。
月生:“你去一趟,去和他押反注。”
润二郎:“赢了算谁的?”
月生:“扣除本金后五五分成。等他输完你去举报一下赛马场允许未成年赌博。”
好一个过河拆桥。
润二郎爽快的:“好嘞!”然后兴致勃勃的揣着银行卡跟上去了。
自家人的钱,赚着放心。
润二郎离开,月生低下头,在闪着霓虹灯的街头弹了直哉一个脑瓜崩。
直哉下意识的捂住头,抬眼看她。
今天不在家里,长兄就没有穿和服,而是一件白色的卫衣和一件黑色长裤,长发被一根皮筋扎在脑后。
仅仅只是微微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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