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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秦]说实话我是我哥最大的粉头》30-40(第7/14页)
渠。
就被忽然急停的马车晃得丢了笔,那墨正好落到了阿政手中还捧着本李斯给他上的论六国形势的竹简上,一大块墨迹蕴染了上面的字。
阿政还准备回去跟李斯一起讨论灭六国的大计,见状,拧起眉头,撩开帘子,沉声问驾车的马夫,“怎么回事?”
他身上的寒气快压不住了,琇莹也是沉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无故疾驰,阻挡王车,何人如此大胆?”
琇莹顺着撩开的帘子,看着那辆马车。
却见一张圆胖的脸出现在了视野里,是吕不韦。
无怪乎,这辆马车如此大胆了。
吕不韦连忙下车施臣礼,琇莹替阿政将裘衣披好,也随之下了马车。
阿政眼眸深邃如寒潭,“仲父如此着急,欲往何处?”
吕不韦心里有点讪讪,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阿政,但面上还是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样,“老臣归家心切,故而疾驰,阻王前行,愿领罚。”
阿政自然不可能因为这事去罚吕不韦,毕竟吕不韦不曾在那条传军报的街上疾驰。
他最大的罪名对王不敬,挡了他的车了。
而这事或许对别人来说是个大事,对吕不韦来说,真的是个小事。
阿政亲自扶起了吕不韦,“无妨,仲父与政何必如此生分。”
他言辞温和,可眼睛是冷的,他轻扫了一眼吕不韦身后发出细微响动的车子,然后向旁侧琇莹所在的地方斜了下眼。
这个方向与相国府背道而行,倒像是往宫里去。
到底是要送什么活物来讨我母亲的欢心,去联合制衡我这个长大的小/秦/王。
多年相处,琇莹自然了解自己兄长的眼神,他忽然大呼一声,“什么动静?”
他上前伸手护住阿政,另一只手接过自己的长弓,“相国车中似乎有刺客。”
阿政在他身后悄然地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招手唤着身后车上章台宫的守卫们,“快把相国与马车隔开,大胆贼人,竟伤我秦之肱骨,琇莹,放箭!”
吕不韦一时不备被硕一把扯到了阿政和琇莹身后,阿政扭头假意关心吕不韦,“仲父,放心,琇莹箭术很好,定能保护好你我的。”
琇莹应声放箭,箭羽撕裂了车帘,直接击中了车里人的肩骨,也露出了这人的脸。
那人肌肉坚实,全身覆着古铜色的皮肤,相貌硬朗,充满着男性魅力。
一看就是赵姬喜欢的类型,能将她迷的魂不守舍。
阿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卑鄙!
他咬着牙,几乎快要将手心捏破。“将这个贼人拖出来!”声音清寒,几乎一字一顿地道。
琇莹几乎紧贴着他,他刚才执弓的手,紧紧握住了阿政的手。
心疼得快要碎了,上天,还嫌给我兄长的磨难不够吗?
这早逝的父亲,这淫/荡得人尽可知的母亲,这偌大的秦国,为何世间磨难要加诸他的瘦肩之上。
为什么?上天要如何薄待他,他要再吃多少苦,才能让这世间满意?
琇莹痛得不由咬破了自己的唇舌,任由血腥味弥漫在口腔。
那人被硕从车上硬生生的拖了出来,他的肩上血流不止,在地下留在了一道血印子。
他不住的发抖,求饶,“相国,我是…”
琇莹也眯着眼,他今日不死,琇莹的名字就倒着写。
吕不韦来日若落在我手上,我若不割了他这一身肥肉,他就不叫琇莹。
硕立马上前拿他的裳衣堵住了他的嘴,阻止他讲话。
他下身的模样一览无余,琇莹见到他模样,眼中腾起杀意,他是嫪毐!
他原来在这里!真是得来不费功夫。
他手中张弓又射,将他的四肢连同下身一起钉在了地上。
却被阿政拍了拍肩,琇莹只好收了对准他心脏的弓。
不杀不杀,阿兄要活口。
嫪毐突遭巨痛,疼得高呼。
却被琇莹下令捂住了嘴,被套了麻袋放在了琇莹他们马车的后面加的木板上。
阿政垂眸不过片刻,便恢复了正常模样。
他仍高昂着头,他生得高,此时更是居高临下看着吕不韦,即使气到发昏,他依旧可以温声细语地与吕不韦道,“仲父今日受了惊吓,我唤人将你送回去。”
“至于此人,”他低下头,在吕不韦耳边,接着道,“他吓到了仲父,孤自然不会放过他。”
说完,便与琇莹上了马车。
吕不韦瘫在地上。王知道了,他不能让这个王再强大下去了,不然便是他的死期了。
第36章 何日
阿政的速度很快, 不久的朝会,不少以九卿之中的少府与司粟大夫为首的大臣便开始谈论王应早行冠理,处理国政。
“国不可无主日久, 王聪慧明锐, 今十五以上,已能通书文, 粗知礼仪, 已具有了行冠礼的资格。应效仿周文王与成王, 早行冠礼。”
大司农打响了今日早朝阿政开向吕不韦的第一枪。
今早的朝会依旧是辩驳王是否需早行冠礼而展开。
吕系一派只能无力的反驳着王年幼无知这几乎站不住脚的理由。
年幼是真, 无知是假。
这个王可不是任由人摆弄的无知孩童了。
现在谁都知道这场闹剧是在上首的王的授意下进行的,为的就是铲除吕不韦,夺回自己的权力。
他在向正在观望的众人展示, 我已非稚子, 尔等是愿意追随一个腐朽的,注定失败的名不正言不顺的吕不韦, 还是跟随他这个新王,去跟随他瓜分吕不韦倒下后更大的利益。
阿政如深潭一般的眼神扫过下首的所有人,他平静得不像要夺权,而是来参加一场他不太喜欢的群臣聚会,静水流深。
但他越这样, 在台下的吕不韦心里越焦灼, 他清楚阿政这位王已是羽翼己丰,他可能是压不住了。
若他压不住, 等待他的便是驱逐。他辛苦攒下的家业尽数化为土灰, 甚至有可能成为他人的嫁衣。
高台上, 阿政与他眼神有那么一刻似乎交汇了,一个是不想放权, 想抓住最后稻草的状态有点疯狂的投机者,一个似乎早知道他的赢面,无忧无惧。
他的视线不灼热,不戏谑,只是安静,安静的像齐鲁那边壮阔的海洋在暴风雨前那片刻的宁静。
他不沸腾,不痛恨,没有那种大仇得报的兴奋。他甚至没有情绪。
他像是在平静的看着我走向末路的老虎,吕不韦想着,他真的感觉到了阿政的压力。
他己经学会掌握人心了,他欺他弱稚,废劲打压的少年似乎是天生的王,帝王惯用的心计,牵一派打一派的手法被他运用的炉火纯青。
他想挑出上首的王的毛病,可遗憾的发现上首的王年纪虽小,却通身气质矜贵。
这是一次小朝会,他甚至没穿那身秦王服,只穿着一身很普通的玄衣,衣上绣着乘云纹。
他未到带冠的年纪,只是将乌发在尾后扎起。
白皙的脸庞,浅红的唇上面还带着一点小小的唇珠,是有一点柔软的。
可眉目像被浓墨点染过一样,标准的秦王室的长相,让他面目所残留的女气一扫而空。上翘的眼尾却像一把开锋的刃,出鞘便是要见血的。
他凤眼是纯黑色,像并不沸腾的海水,吕不韦遗憾的没在其中发现自己这仇人的身影,这位王的眼似乎已经装下了天地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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