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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秦]说实话我是我哥最大的粉头》80-90(第5/14页)
配发到哪里。”
“任何人都不可以滥用国家之财,我要为万一有一暴敛享乐的后世之君治下子民给他们的王套上马具。”
他在问,哥哥,你看见了吗,老方法我觉得不成,那新时代,是你开创的时代,就得把不合适的都改掉。
我甚至要管理后世之君,他若荒唐,我便剥夺他掌权的根基,让他做个虚君。
他野是真野,彪是真彪,阿政觉得他要不是亲幼弟,早被他扔出去了。
但这些话只有他说了,王才能听得下去。若是旁人说,你孩子不听话,我想办法给他架空了,阿政会觉得他疯了。
秦是他的私有物,他给他的子孙,天经地义,你在置喙什么!
可琇莹一说,他就想他的子孙万一变异了,类似韩王,那还不如让琇莹给架空呢!
“琇莹,你觉得你的方法可以行吗?商君有实例而来,你只不过是白牙空口,你为什么觉得我要听你的幻想呢?”
阿政虽在质疑,可是眸光柔和,不带任何威压,他只是摸了一下琇莹的额头,琇莹刚鼓起的劲就都放了。
他哥这好像在给小细犬撸毛,他幽怨地看着阿政。
完了,本来还壮心不已呢,现在就是只想吃糕,听哥哥的。
他强撑着自己让克制一下向哥哥撒娇,让哥哥听他的话,然后绞尽脑汁用真材实料去说服哥哥听他的,然后没有然后,他就是想出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个国度由你缔造,那你我想他更好,不理所当然吗?
他一脸懵,然后很大声的说,“因为现在的王是阿兄,未来的天下主是阿兄,所以我觉得阿兄会变革,能让国家更好,效率更高为什么不干。”
“我是给了其他人可能会管束其他后世之君少花钱的权力,可阿兄是九洲四海的掌权者,他们只会是让阿兄处理钱财更快的工具罢了。”
半室烛火明明灭灭,将阿政的影子疯狂拉长,他笑意更深,气质恢弘,天与地之间,他亘古久恒。
他在笑,璨然恍如金轮日,带着一种坦率和自由,
口说琇莹很野,可有没有可能随了他呢?
他更野,更添骄狂三分。
“有何不可呢?为何不变呢?我的强权不需要依靠让人变弱,它亦可靠万民归服。我是世间王,我要他们心甘情愿为我献上忠心和气力,既都是工具,我让我的工具更顺手,是情理之中。”
他说的不多,可是琇莹知道他应了,阿兄应了,那秦便应了。
那他就少管了,只管听哥哥的话,就好了。
他又吃了案上的一小块梅子米糕,这糕好吃耶。
他又咬了一口,掰了一小块递给他哥,“阿兄,好吃的,不甜。”
琇莹对一个甜点最好的评价是不甜。
阿政笑着接过了,也吃了一口,“不错。”
这么多年,有啥好吃的,还是眼睛一亮,要第一时间跟他分享。
他们在这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温声聊着天,那边大总管已经了解了宴会上的情况,他躬身向阿政禀报,“燕太子己至多时了。”
琇莹腾的起身,轻哼一声,“他天天没事干吗?上赶子赴宴,我看还不如给燕王药了,让他当王,他自己就蠢到给燕国灭了。”
“我宴燕太子,与他无干。”
我是秦王,我宴他是秦燕之交,与他这个人没什么关系。
琇莹,毋带好恶,燕太子是燕丹,还是燕舟,在秦王和公子眼里,都只是燕派来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
琇莹为自己披上了裘衣,阿政也披上了自己的裘衣,他指着那盘甜糕对大总管道道,“一会儿让人给琇莹的案上送一份。”
琇莹本来是准备和他一起出去了,闻言就笑。
“南翁,多给我放一点,张苍和阿毅估计也得吃。”
他如以往一样亦步亦趋地走在阿政左手退半步处,二十多年,这步伐从未变过。
不必说太多的话,我们的步伐已经证明一切了。
第84章 燕丹(上个对话忘了的彩蛋在作话,有点虐,呜呜呜)
他们俩走得不快, 到了那宴会时,众宾已等了许久。
见阿政过来,众臣在李斯的带领下拱手行臣礼, 琇莹也在阿政后面俯身回拜。
阿政抬手让他们平身。
古人之座,以东为尊。
他自己独占一席,往西墙前铺席面向东边的座位而坐, 即是“东向座”。
琇莹也坐到了自己的老位置, 北向前铺席, 面南而坐。以往他旁边或是李斯或是嬴秦的一些宗亲, 结果,今天是对他一脸不屑的太子丹。
燕丹见了琇莹坐于他侧,冷嗤一声, 当了秦王就是不一样, 养的狗也配上桌与人同坐。
他不爽,琇莹看见了他, 也老不爽了,他也轻嗤一声,晦气!
但他还记得秦公子的修养,不曾失仪。他将自己的衣上折皱抚平,姿势优雅, 气质谦和, 坐姿与阿政几乎一模一样。
他本欲息事宁人,等把魏灭了, 灭了燕后, 在找燕丹算账的, 结果他看见了张苍默默地在东面朝西的席面上与蒙毅一起向他比的手势和嘴型告的状。
琇莹微眯着双眼,连蒙带猜猜了个大概。
“公子, 这狗东西在你们赶来的时候才来,见到王上未至,气得跳脚,然后就想在王上旁边加个位置的,但被我李师哥给拦了怼了一通,就嚷嚷着我们无礼的坐到了你对面。”
他虽为客,理应尊,但是阿政何等身份,他一个质子,何以有胆子妄以与阿政平起平坐,同坐一席,就连他爹燕王亲至都得为阿政避退三寸。
其实他一个未有寸功勋爵的,与朝堂之上也无半分官职燕太子的身份与琇莹同坐一席,若是真按常理来断,那都是不可能的。
今日他与琇莹同席,已经是看在燕国的面上了。
琇莹见了张苍手势,眸色阴沉,给台面,你不要是吧,想跟我阿兄平起平坐是吧,想羞辱人是吧!只有你会,别人不会啊!
他扭了头,轻笑对燕丹朗声道,“丹,尔似不欢喜,莫不是想起在故国为相为将之日了?”
你面色不虞,莫非想起你在燕国朝堂作相作将的事了。
他口呼其名,行态举止皆是以长辈居之,但这并不是失礼的行为,毕竟琇莹确实是无论以什么角度来看都位尊于燕丹,所以他无论是与之同席,还是他以长者之姿垂问关切,从此时来说,都是抬举丹。
但他太年少,一个刚至二十的少年郎,而他垂问的晚辈又是面白有须,及冠多年的燕太子,所以这一幕又太搞笑了。
他此话一出,加之他垂问关切的姿态做的自然,引得秦知太子丹境状的老狐狸和小狐狸皆是大笑不已。
他鬼来的为相为将,公子睁眼说瞎话,他就当了二十多的无名太子,然后被送到各国为质,他没过将,没做过丞相,你问他经历他根本就没有,要问他质子经验,他才多呢!
阿政也是勾起了唇角,他也知道了刚才的事了,本想讨回去,没想到琇莹一下子就要出手,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亏都不肯吃的。
但他幼弟还是年轻,太稚嫩了,应该用他有无当太子的经验,这才最伤这个自封太子就从来没有呆在国境的燕国质子的心。
燕丹的脸皮腾的气红了,秦琇莹是在笑话他当了二十年的太子,除了当质子以外,从无任何建树。
可恨,他一个他阿兄养的狗,有什么资格以这种姿态在高位垂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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