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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池南春水》20-30(第12/16页)
的人物。
南惜最近偷偷考古过他,网上除了没有他照片,没有涉及隐私的信息,关于他在学校里的牛逼事儿可不少。
金融学法学双学位,就连现在的本行,科技和智能化相关的一切全都是自学成材,但有接触过的行业大拿说,完全是top名校博士级别的水平。
那些传言歪曲他容貌侮辱他人格,却没有一句敢拿他金光闪闪的真实履历说事儿。
他牛逼得像一个神话。
上一个在南惜眼里被供上神坛的还是魏亦铭,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再加个位置。
“怎么了?”车开着,池靳予只稍偏了下头,短促地看她一眼。
“没事。”南惜摇摇头,笑容随着手机铃声一顿。
来电显示陌生号码,她皱起眉,摁掉没接。
又打来一次,还是没接。
“谁?”池靳予把车拐进路边一家饭店的停车场。
南惜烦躁地呼了口气:“应该是池昭明,这两天总换号骚扰我。”
男人若有所思地勾着唇,车一把倒进车位,熄了火。
南惜看向不远处精致气派的欧式宫廷风建筑:“要在这儿吃饭?”
池靳予解开他那侧安全带,深浓目光看过来:“可以吗?”
“可以啊。”南惜眨眨眼,“就是太早了,还没到饭点,要不去逛……”
一片阴影压过来,吞下她剩余的字眼。
他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这样亲,就能瞬间搅乱她神智。
可是他更过分。
手掌逾越她腰间的界限,作势要像那晚一样……
南惜伸手去挡,被他握住,唇齿衔着揶揄低笑:“我知道,前挡能看见。”
他不会在这里真的造次。
当那通电话再打来时,池靳予替她按下接听。
谁都没说话,车内只有池昭明兴奋的喊声:“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以及,女孩被用力掐着腰,被灼烫着娇嫩肌肤,被肆意侵占而无意识发出的娇哼。
池昭明如有察觉,嗓音沉下来:“你在做什么?”
南惜开不了口,甚至没办法自主呼吸。
她几乎要被一整个吃掉,池靳予从来没这样亲过她。又急,又深,故意咬痛她,吮麻她,好几次快要抵到喉咙。
直到手机被他拿起来,放到耳边。
南惜靠在他肩头匀着气,面颊绯红,眼里泛水光,像被妖精吸干的可怜人类。
“你有事儿吗?”男人语气毫无波澜,嗓音又带着难以遮掩的性感,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刚发生过什么。
池昭明在电话那头颤抖地呼吸。
“找你大嫂有事儿吗?”池靳予冰冷重复,每个字都像利刃,扎向他,“她现在不方便,和我说。”
第28章 第 28 章
电话猛地被掐断。
南惜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人崩溃的模样, 她实在搞不懂池昭明现在一反常态表深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和池靳予已经要结婚了。
他们没在这家店吃饭,池靳予转头带她去了家私房菜。
最近接连两次吃日料, 南惜坐在榻榻米上, 支着头问他:“你很喜欢日料吗?”
“不是。”男人抿了一口玄米茶,望向木窗框外绿意盎然的春景, “吃点儿清淡的,降降火。”
南惜小心脏仿佛被敲了一下。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她也抿了几口茶,恍惚领会到什么,小心撩眼看过去:“那你是……介意池昭明吗?”
“我介意他做什么?”男人嘴角微弯,似笑非笑地迎上她目光, “他对我没有威胁。”
是。
无论从哪方面,池昭明都不够他看的。
而像他这种人,理智,持重,身居高位, 胸有丘壑,怎么会沾染争风吃醋这种凡间情绪。
是她想法太幼稚了。
南惜捧着杯子垂下头, 默默品茶。
有点儿酸。
*
池南两家订婚宴包下了帝景整座贵宾楼,除了受邀亲友均不得入内。
媒体仅有恒硕集团旗下一家, 负责拍摄的物料也仅供收藏,不得外泄。
对于隐私保护这块, 池靳予向来严苛。
南惜为了能多睡会儿,头天晚上就和祁书艾住在酒店。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早已候着的化妆师才进来帮忙。
订婚礼服不算复杂, 方领设计,前襟是红色云锦裁剪出的浅V造型, 衬出脖颈修长优雅的线条,精致的锁骨,和领口若隐若现的小性感。
整片织成的红色云锦从衣襟延伸到下摆,盘踞着金线和真钻刺绣的凤羽祥云图案。
自腰间垂下的璎珞坠子,是池靳予送给她的明代宫廷御物。
衣袖和裙摆采用奶白色浮光锦,在暗光下也如水波粼粼,静影流动。
首饰是那天和池靳予共同挑选的那套,复古设计,好像为这身礼服量身定制。
巧了,明天正是上巳节。
祁书艾趴在窗口,看见保安和仪仗都准备好了,酒店外甚至拉起了警戒线,啧啧两声:“你说说啊,表妹夫这么好的外形条件,换了别人巴不得媒体天天绕着他转,满世界营销,没准儿还能带动集团经济呢。他倒好,把自个儿捂得严严实实。”
“每个人想法不同吧。”南惜笑了笑,未置可否。
池靳予和她说了,婚礼当天会给一些主流媒体放权,允许正规照片和视频流出。
毕竟这是一场堂堂正正,万众瞩目的婚礼。
她也是他明媒正娶,昭告天下的妻子。
“他们几点过来啊?”祁书艾对着手机屏幕给自己抹口红。
“九点多吧。”南惜点开池靳予发给她的流程表,“九点十八到楼下,二十八过来,送聘礼,婚书,敬茶……好多步骤哦,订个婚这么麻烦。”
“没办法啊,讲究人。”祁书艾啧了声,“现在很多家庭都不订婚了,拿了证就办婚礼,池家比较传统喽。不过也好,这样说明他们重视。”
“呀,快九点了呢。”南惜瞥一眼手机左上角,从镜子里看化妆师,“我头发还要多久好?”
化妆师不慌不忙笑了笑:“马上,最后一根发簪了。”
发簪是当初池靳予拿在手里那只。
南惜看着它稳稳地插入发髻,无端想起那句诗来——
画堂三月初三日,絮扑窗纱燕拂檐。
奇怪,她竟然也记得了。
九点十八,祁书艾在窗口看见劳斯莱斯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帝景大门。
贵宾楼门口下车时,也一阵密密麻麻。
池家亲戚来了好多人。
南惜这边人也多着。
昨晚她睡得早,没见到,但都在酒店下榻了。
从港岛赶来的二叔二婶,三叔三婶,小姑姑父,五叔五婶,大哥三姐四哥,六弟南禹辰,还有重磅登场的南老太太,和一些来凑数的旁支亲戚,站一块儿也是黑压压一群。
老太太起了床,就拄拐过来看宝贝孙女。
八十高龄的南家前任主母瞿敏英,身体康健,步态优雅。
今天穿了件金色旗袍,脖子上戴着南惜送她的八十大寿礼物——祖母绿钻石珍珠项链。
南惜见到奶奶万分亲切,红着眼过去抱住。
如今奶奶没有她高了,身子骨也不硬朗了,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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