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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爷光瞅着那位爷,那位爷呢,心思压根就不在这里。”

    另一个听了,恨声啐一口:“不中意就罢了,还要将人领来烟花之地寻欢作乐,又将人灌醉了撂在这里,诛心又伤身,真坏良心!”

    坏良心的雍盛让怀禄守在谢折衣门口,由狼朔护着,来到之前驻足的假山,沿着那飞瀑流成的蜿蜒小溪走走停停,行至一处开满莲花的池子。

    池边一人戴着竹编的斗笠,手持竿子端坐着钓鱼。

    雍盛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才走上前,在旁站定,扶着腰喘气:“不是朕说,这地方可真不好找。”

    第40章 第 40 章 “小媳妇。”

    “圣上任重道远, 耽于安逸,养之太过,恐不堪。”垂钓者略略抬了抬头上斗笠, 与雍盛打个照面。

    这句话翻译成人话,也就是让雍盛平日里多加运动强身健体免得走两步就喘。

    “左相大人坐着钓鱼不腰疼。”雍盛挑了块池边异石坐下,支肘撑膝, 为自己辩解,“朕也没少劳动筋骨, 架鹰逐兔, 挈狗捉鸡,秋斗蟋蟀, 冬怀鸣虫, 玩这些也是需要体力的。不瞒你, 朕时常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范廷守:“……”

    雍盛感叹:“纨绔不好当啊大人。”

    范廷守家里守着个纨绔儿子,在外还得侍奉个勤勤恳恳装纨绔的君主, 心里也很苦:“让圣上为韬光养晦隐忍至此, 臣罪丘山!”

    雍盛深深看他一眼:“这么多年了, 也不差在这一朝半夕。只是先生。”

    他一手搭上范廷守的肩。

    范廷守一震,惶恐道:“臣不过只教了圣上一年内训, 实在当不得先生二字。”

    “虽只一年, 但朕一直在心中默默奉先生为毕生恩师。”雍盛道,“太后为防着朕结交朝臣,年年更换帝师佐臣。朕的老师, 就如那旱地里的青苗, 每每只冒出个茬,不说结穗,甚至来不及长高, 就被尽数拔去。你是第一个不畏淫威,对朕尽心尽力倾囊相授的先生,此番师生情谊,君臣之义,朕铭感五内,一日不敢忘。”

    他神情真挚,范廷守心中感动,拉下他的手双手握住,眼中起了一层薄雾。

    这一刻,他待他如君,亦待他如亲爱小辈。

    “圣上有朝一日若实权在握,必为明君。臣何其有幸能得明君以捐卑躯?定竭志殚力以忠王事。”

    “朕今日来,就是为阻你。”雍盛却道,“你昨日遣人送来的秘函朕已看过,此事艰甚,何故铤而走险?”

    范廷守悍然道:“畏首畏尾,身其余几?”

    “朕琢磨一宿,实不忍心,若无万全之法,还需从长计议慎之又慎。无论如何,起码护你周全。”

    “臣意已决,还望圣上成全。”

    雍盛苦笑:“卿是在逼朕。”

    “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愿圣心坚如磐石,勿忧勿疑。”

    鱼竿倏地轻震,范廷守忙把住了,扬杆收线,一气呵成,自钩上拽下一条黑鲫鱼,看看个头,还是尚未长成的鱼苗,又给放了回去。他垂手拢袖,老于伐谋的脸上流露出不容争辩的坚定,话锋一转微微笑道,“圣上闲暇时可还钓鱼?”

    “却是一条也钓不着。”雍盛神情晦暗不明,“宜春池里可能根本就没有鱼。”

    “有的。”范廷守道,“臣当年亲手放的。足足两条呢。”

    “一定是你诓朕的。”雍盛道。

    “诓您可是欺君之罪,臣怎么敢?”范廷守哈哈笑了两声,劝慰道,“此刻钓不到,只是因为时机未到。只要圣上沉着忍耐,不急不馁,终有一日,它会自己咬钩的。”

    事情没办成,人也劝不动,雍盛拖着沉重的步伐原路返回。

    打发了两位美女,他望着酣睡的谢折衣静坐独酌。

    这人酒品真好。他想。

    长得好。

    戏演得好。

    连睡觉的样子也好。

    这样好的人,难怪谁见了都想亲近。

    雍盛放下酒杯,杯底磕上桌沿,发出“嗒”一声轻响。

    他鬼使神差地走近,见谢折衣因将身上锦被裹得太严实,额上沁出热汗,便伸手展袖为其拭汗。又见其鬓发微乱,便为其掠鬓整理。

    一双手忙活半天,终于忙无可忙,悬停在半空,缩回来又觉失落,更近一步又恐放肆。

    两难间,呼吸竟就这样乱了。

    “酒量这样小,怎么敢答应与我赌酒?”

    手最终仍是落下,撑在谢折衣耳侧。

    雍盛倾身,细瞧那副雌雄莫辨的睡颜,自言自语:“当真不怕我么?还是打从心底里就认为,朕不足为惧?”

    眸中闪过狠厉。

    这种情形下,就算羸弱如他,想取这样一条毫不设防的性命,也是易如反掌的吧?

    匕首就在靴筒里,触手可及。

    只要杀了此人,就能避免为他人做嫁。

    只要杀了此人,再无惨遭鸩杀之后患。

    只要杀了她……

    恶魔在耳畔低声诱惑,勾出那深埋心底的一线邪念,敦促着,鼓动着,叫嚣着,迫使他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摸向靴筒。他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在那人白瓷般的咽喉,想象那底下脆弱的血管被切断时,会喷涌出怎样鲜热的血;想象血的主人因窒息而睁眼时,那双凤眸中会流露出怎样的惊恐与不甘……

    他颤栗着,唇角扬起自嘲的弧度。

    谢折衣醒来时,已身处破旧颠簸的车厢。

    醉酒于他而言,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

    他厌恶任何事物脱离掌控。

    但当他张目的刹那,对上那双促狭的眼睛时,原则变得那样轻,轻得就像他此刻的心。

    “见到你了。”

    他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很轻。像是怕打扰了什么,怕打破什么。

    雍盛微怔,他正蹲在谢折衣身边一动不动守着她,并提前准备了一肚子揶揄的话打算在对方清醒的瞬间狠狠奚落,但他慢了一步。他的耳听到了那句极轻的呓语般的呢喃,他的眼也迅速捕捉到那双惺忪睡眼中涌动的情绪。

    温柔?

    纵容?

    宠溺?

    而且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见到我?”雍盛凭直觉问道,“还是说,你从前,或者一直以来,都想见我?”

    真是敏锐。

    谢折衣注视着他。

    半晌,转过身子平躺向上,再次合上眼睛,丝毫不屑使用技巧地强行转移话题:“我醉了?”

    “三杯。”雍盛见她不搭理自己,重新燃起斗志,直接将嘲讽开到最大,“哼,我的宝儿都比你能喝。”

    谢折衣的额角似乎抽了一下,冷笑一声,换上一副阴阳语气:“倒是臣妾教圣上失望了,圣上原没想到这茬,该带您那位宝儿出来才是。”

    雍盛嘶一声:“朕还没沦落到与鸟共饮的凄惨境地吧?”

    闻言,谢折衣动了一下,似乎想睁眼,又强行按捺住,想问,又问不出口,磨蹭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宝儿是只鸟?”

    “是啊,一只泼皮鹦鹉。”雍盛理所当然道,“下回拎去给你瞧瞧,长得可俊!你可以叫它宝宝,宝儿,不过它似乎更喜欢别人叫它宝小爷。”

    谢折衣:“……”

    一时空气死寂。

    “你要一直这么闭眼装死么?”雍盛闲极无聊,也不知道谢折衣为什么总不跟他说话,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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