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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亡夫三更死,小叔五更到》70-80(第3/14页)
“好好好,教你、教你。”
这还差不多。
她这才稍稍收敛哭意,被杜仲温暖的胸膛一暖,睡意登时又起。他听着怀里哭声渐渐变小,低头看来,才发现她不知何时,靠在自己怀中睡了。
她不说话的时候,也不招人嫌。
杜仲低头静静地瞧着她,目光一点点变得温柔。
南星在前馆守了一夜柜台,直到戌时六刻送走最后一名女客,店里烛盏渐次熄灭,他迫不及待想去到季窈房间看看她的时候,刚走过回廊就看到月光下这个场面。
“你们在做什么?”
他冷声怒吼,在寂静的后舍显得格外响亮。杜仲闻言,伸手将怀中人的耳朵捂住,抬头看向南星的眼神满是不悦。
怀里小祖宗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再吵醒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见两人坐着不动,杜仲甚至还这样看他,南星怒火中烧,快步走到木桥前,伸手就准备将季窈抢过来。
“窈儿……”
“她喝多了刚睡着,你轻声些。”
脚踢到空酒壶,发出清脆的声响。南星黑着脸,语气听上去很是克制。
“你拉着她喝的?”
他喝酒做甚。
南星将季窈拦腰抱起,杜仲顺势起身,拂袖而去,“她自己喝的。”
“你没对她做什么事吧?”
杜仲闻言转身,刚打算开口,南星已经抢先一步说道,“休要否认,不然她趴在你胸口上做甚?”
那他正好懒得解释。
“随你如何想。”
又是这副态度,南星只恨此刻腾不出手来和他打一架。
少年还想说什么,怀中少女突然动了一下,他只好作罢,怒瞪杜仲一眼,抱着季窈往房里来。
换做往日,这点小酒对季窈来说只是清水。可她今日心中满怀委屈和无力感,目之所及皆是沧苍凉,酒入愁肠难免动了真情,借着酒意撒起泼来,后知后觉昏沉不已。
原本靠在杜仲胸膛睡得安稳,她自觉神魂都在美梦里畅游。正梦到自己在啃一只美味的烧鹅,香酥脆嫩的皮还没吃两口,身体突然一沉,陷入了某个温软的床榻里。接着身上重力陡然覆上来,将她压的喘不过气。
“唔……”
少女自黑暗中睁眼,看见头顶熟悉的床幔。
她是什么时候回的房间?是杜仲抱她上床的吗?
刚想起身,她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原来睡梦里那股被重物压制的感觉不是做梦。低头瞧来,她只看到一个黑漆漆的颅顶,自己衣襟半开,虾青色小衣被撩到一旁,白花花的半遮半掩,一只露在空气里有些冷,另一只则是被热热乎乎的团在手里。
“南星……”
两瓣薄唇微张,吐露一团暖气,少年眸色幽深,细看之下却带着寒意。比起季窈,他更像是喝醉了,伸长脖子就要凑上来,被季窈别过脸去躲开。
“做什么……”
“要你。”
伸手将她的脸强行板正,唇瓣相撞,她却不肯张嘴,“别在这时候……”
大家这时候都在为蝉衣的事焦头烂额,她实在没心情……
“就要。”南星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捏紧她下颚想迫她张口。少女闭着嘴怒瞪回去,下一瞬,耳垂立刻被热浪裹挟,满满地喷洒在里面。
挣扎自然是没用的,衣服过于厚重繁杂,手脚施展不开。不知道哪只裤腿被他压住,连抬都抬不起来,季窈不知道自己上一刻还拉着杜仲,询问他如何得到台面下的正义,这一刻为何就突然被南星蜷在床榻,暗室温存。
冷风扑过衣襟,小衣下悄然绽放红梅两朵,惹人撷采不及,孤零零地翘在那里,俯身仰头之间擦挂在比石墙还硬的男人衣襟上,激得她浑身直颤。
湿漉漉的唇舌带着霸道,她想躲,躲不开,伸手不住地去薅他的头发,“放开我……”
少年自黑暗中抬头,略带疯狂地盯着她,眼含讥诮,“怎么,醒来发现是我,不是杜仲,你不高兴了?”
第73章 吃醋 “窈儿疼我。”
无灯的冬夜,即使四周门窗紧闭,依旧哪儿哪儿都透着寒气。
原本季窈睡意浓厚,加上酒气上涌,不想与南星过多纠缠,哪怕就着夜色温存一回,也盼着他早早完事儿,第二天还要去救蝉衣。
可他莫名来了这么一句,四目相对,少年眉宇间满是讥讽与轻蔑,让她没来由地又受了侮辱,季窈气不过。
“又开始说胡话了是吗?”
少年双臂用力,将季窈死死按住,目光在她衣衫不整的躯体上下游移,“我说错了吗?不是你借着酒劲主动扑到杜仲怀里去的?”
她想伸手去拢自己胸口的衣服,遮蔽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凸显,手却无法挣脱。
“并非你想的那样,我方才一直骂他来着……”
他才不信!
她睡得迷迷糊糊,手劲较往常小很多。南星估摸着一只手也能制住他,单手将她双掌举过头顶,呈交叉束缚的姿势,随后腾出一只手开始兴风作浪。
“骂人能骂到别人怀里去,莫不是笑骂冬风寒,大衣添做暖吧?”
没来得及遮掩处,冰雪透白又多露出半截,向下张开被架在肩上时,白的发光。
少女冰肌玉骨,遇热即刻化作一池春水,潋滟水声,潺潺不断。
一捧白雪置于双掌,融化之前随意揉捏作各种形状,末了撤离也留下绯红的掌印。
他进入得十分顺利。
这下不怕她会跑了。
季窈被掇弄得一句整话也说不出,心里还没想明白他方才那句话是何意思,被擒住的双手突然被松开,她连忙伸手抓住南星的头发,逼迫他离自己更远些。
“你说我故意勾引杜仲?”
南星听出她声音的怒气,不敢接茬,只埋头用力。下一瞬后脑勺的头发差点被她大力扯断,疼得他龇牙咧嘴,“我不想在这时候听见这个名字 。”
她扯得他头发越疼,他就越攒劲,带着几分不死不休的意味,丝毫不顾头发都快被扯断。
少女被他这股子莫名的蛮劲吓得松开手,软豆腐一样松松垮垮的抓着床幔,连连叫骂。
亥时的钟漏声响了三次,他终于满意,眼神迷蒙着叹气,湿漉漉的撤手。
热浪席卷过后,剩下满室余温。
他满头细汗,不敢抬头去看季窈的脸,稍稍直起身子坐起来,能感受到她的疲软。
她亦是张口喘气,嘴里桂花酒的淡香飘散在空中,和缱绻缠绵的香气混杂在一起,惹人沉醉。少年忍不住贴近,感受她身上独有的芬芳。
“好香啊……”
“啪”的一声,少女顺势反手给了他一巴掌,他于黑暗中顿首片刻,回眸突然笑起来。
“生气了?气你面前这个人是我不是他?可你方才的反应明明很满意啊。”
他到底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温存过后,季窈手脚力气恢复些许,抬脚在他胸口、腰臀处乱踢,直到将他踢至床尾。可榻上斑驳痕迹四处都是,黏糊糊的也躺不住,季窈索性坐起来,伸手欲够挂在床边的衣服。南星赶紧扑过来将她抱住,眼里仍旧是化不开的暗沉。
“不准走!”
他气她不说话,抱着她从床上滚到地下,后背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坐起身来将她抱坐在自己腰腹,双眼泛红。
“你说话呀。”
季窈气极,知道他故意激她,就是不说话,两只手放在他脸上又掐又打,他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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