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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陛下类卿》40-50(第22/28页)
“你是不想一辈子在这大牢,还是想一辈子跟朝梣在一起。”萧庭訚居高临下地睥睨她。
沈微渔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玉脖颈,脆弱柔软,仿佛一只手便可折断的花枝。
萧庭訚眼眸微微一沉,冰冷的指尖松开几分力道。
“你想让我在哪里?”
“陛下。”
沈微渔这句话陛下很轻,却足以让萧庭訚听清楚。
他这段日子都没有从沈微渔嘴里听过“陛下”二字,指尖稍稍拢了拢,可面上仍然不近人情。
“你什么地方都不能去。”萧庭訚淡然道。
沈微渔知道他的性子,垂眸低声道:“那我能问问归月她们吗?”
“我还以为你会问朝梣。”
不知为何,沈微渔听出讥讽,抬眸斜瞥他一眼,又垂下眼帘心道,若她问起朝梣,岂不是又被他找理由折腾一番。
她心底这般想,说出的话却是别的意思。
“归月她们伺候我多年,自小家境贫穷,可眼下因我被牵连,实属寝食难安,还望陛下放她们。”
沈微渔垂眸,知道萧庭訚一直凝望她。
少顷。
沈微渔听到耳畔传来萧庭訚一句低沉的,“好。”
她尚未展露笑颜,萧庭訚便云淡风轻道:“你要朕放过你那两个婢女,那朕要你去做一件事。”
“何事?”沈微渔不知为何,心中涌入不安。
萧庭訚从织金衣袖拿出一青瓷药瓶,递到她的掌心道:“此药名为断肠,一旦服用,性命无保。”
沈微渔不敢接过,似乎能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果不其然,当听到萧庭訚冷漠地道:“你要让朝梣喝下此药。”
“两个婢女,换一个人命,岂不正好。”萧庭訚说得好像人命如草芥。
沈微渔心里一沉,血色褪去,无论做出如何抉择,都对两者不公。
因此萧庭訚是故意
而为,沈微渔心里如翻江倒海,乌睫颤抖,面上镇定自若道:“陛下这是逼我。”
萧庭訚:“朕不是逼你,而是命令你。”
一阵轰隆隆惊雷响起,沈微渔打了寒颤,眉梢微抬,眼底流露惊恐之色。
“你以为你是谁,朕乃天子,想让谁死,还需要你的意见吗?”萧庭訚扣住她的下颌,锁链声响起。
沈微渔似乎意识到什么,睁大双眸,想要逃走,却被他欺上。
不见天日地地牢,传来低喘之声,还有求饶惧怕之声。
沈微渔脚踝的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一双娇嫩的肤色和很快布满暧昧的痕迹。
她想要从萧庭訚怀中挣脱出去,可萧庭訚扣住她的腰肢。一切宛如上刑,无法逃走,而被审讯的力道也全都由萧庭訚一人决策。
膝盖跪得生疼。
她抖得也厉害-
阴森潮湿的地牢,隐隐约约有烛火摇曳,身上夹杂血腥味的狱卒弯着腰,走在前面开路。
沈微渔戴着云锦牡丹斗篷,踩在阴湿的地面,抿着唇想要往后走,可身侧的萧庭訚斜瞥她一眼。
明明没有任何情绪,偏生让沈微渔像是受到威胁不敢回头。
她之前本想什么都不选,奈何萧庭訚说一不二,“你既然选不了,朕帮你选。”
故此,沈微渔耳被逼来给朝梣送药。
沈微渔攥紧那瓶药,心里发冷,若是真送去送过去给朝梣,他万一服下,自己岂不是亲手了朝梣。
一想到双手沾满朝梣的血迹。
沈微渔拔腿就想跑。
但萧庭訚就在身侧,许是看穿她的想法。
他缓缓用右手握住她的皓腕,在沈微渔试图挣扎时,淡淡道:“你若再动一下,朕不会让他死得这么轻而易举。”
赤裸裸的威胁,将沈微渔吓得不敢有其他心思。
走动间,沈微渔觉得后背很痒,心想应当是萧庭訚给她纹的刺青作祟,也不知道刺的究竟是不是他的名字。
每次她都能窥探到萧庭訚望向自己后背的目光。
有那么一瞬,不像高高在上的天子,反而像贪得无厌的畜生。
沈微渔心惊胆战,不再敢见他在床榻的神态。
可背后的刺青,令沈微渔无时无刻不不禁在意。倘若以后逃出去,自己还要嫁给朝梣吗?
她已经配不上朝梣。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胸口却猛然传来疼痛,令沈微渔脸色煞白,身体不由弓起。
萧庭訚居高临下地睥睨她:“你若不想去,何必在朕面前装模作样。”
话音落下,萧庭訚察觉她面容的血色褪去,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打横抱起她出了牢房,命太医等人过来诊脉。
太医等人来得很快,几人诊断一番,皆一无所获。
萧庭訚:“去寻葛老来。”
葛老匆匆忙忙而来,一炷香过后,才擦了擦额头莫须有的汗水,对着一旁负手而立的萧庭訚道:“陛下,沈姑娘的情蛊发作了。”
“你之前不说情蛊不伤人吗?”萧庭訚锐利的眼眸如刀一样锋利。
葛老虚弱地道:“情蛊不伤人,可倘若中蛊之人想要离开一方,便会发作。”
萧庭訚:“你去想办法解开。”他之前竟没说?
之前萧庭訚并未当回事,甚至认为朝梣不过是靠情蛊来维系那份情,当真可笑至极。
但是当沈微渔枕在香枕,面容苍白,气息微弱,恍若即将被折断的一截花枝,萧庭訚攥紧双手。
他都还没折磨够沈微渔。她休想解脱。
萧庭訚凝眸注视她许久,方才甩袖到关押朝梣的牢房。
朝梣此人邪性,一般牢房困不住他,萧庭訚便把他单独关押在水牢。
萧庭訚过去时,此人惬意地盘腿坐在水牢里,任凭下方都是水,纹丝不动。
“你来了。”朝梣一听动静,想也不想就猜到是萧庭訚来了,故此睁开眼眸,一眼见到萧庭訚,也不恼怒,反而气定神闲。
“你给她下情蛊。”萧庭訚开门见山道。
“给喜欢的人下,不行吗?”朝梣幽幽地笑着回他。
“你喜欢她还给她下蛊,当真是爱她,还是自私自利。”萧庭訚居高临下,寒风荡漾起衣袍,周身气度不凡。
朝梣凝望他,见到他眉弓有一处伤疤,突然开怀大笑。
“我自私自利又如何,那你呢?阿渔骗你,把你当成我,而你还对她这般在意。”
朝梣一番话,如同细针扎入萧庭訚的心底。
他面不改色道:“朕行事与你何干,倒是你若不交出解蛊的办法,后果自负。”
“你想威胁我。”朝梣仍笑意浅浅。
直到萧庭訚淡然吐露出:“沈微渔。”三个字。
朝梣的面色才有几分变化,而后漫不经心道:“你不会伤她。”
“大可一试。”萧庭訚笑了一下,阴晴不定的变脸,着实令人猜不透他所想。
“来人,将他每日下水的时辰给朕加三个时辰。”说罢,他转身边走,而狱卒也顺势拉下机会,原本稳稳当当屹立在水面的牢房,顿时被推入下方深不见底的水中-
厢房内,沈微渔头痛欲裂地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地牢,而是在一间陌生厢房。翠屏外似乎有人在走动,她看向敞开的窗棂外是庭院。
她猛然攥紧被褥,眼里迸发几分欣喜。
这是她唯一能逃出地牢的机会。
与其一辈子在不见天日的牢房被萧庭訚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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