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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陛下类卿》50-60(第13/26页)
也昏昏沉沉,可薄薄衣衫,浸染汗水。萧庭訚命她们烧温水给沈微渔沐浴更衣。
一番收拾后,被褥换崭新,沈微渔枕在香枕,乌紫的唇瓣微微张开,吐露气息,青丝迤逦,许是刚沐浴完毕,雪肌透着粉意。
萧庭訚凝望久了,指尖忍不住摩挲她玉颈的肌肤。
伺候的婢女,早早退下。
厢房内,余下他们两人,萧庭訚腿脚不便,可手还能动,坐在床边轮椅,沁凉的指腹如同白玉。
“你今日情蛊发作,因朕而起吗?”萧庭訚的语气透露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复杂。沈微渔真的是因她才会情蛊发作吗?
可沈微渔陷入昏睡,哪里听到他的话。
萧庭訚露出的手腕还印着沈微渔咬出的牙印,刺眼,夺目,也不知抱着什么心态,在婢女们战战兢兢提出要给他上药,被他拒绝。
沈微渔留在他身上的印记,怎么能轻而易举被去掉。
萧庭訚的性情多了一丝偏执。他却并不知情,沁凉的指腹也不经意间碰到温热之地。
灼热的气息,比烛火还滚烫。
萧庭訚目光晦暗,望着昏睡不醒的沈微渔,指腹落在细软的腰肢,在眉心落下一吻,便坐在轮椅守了她一夜,直到她面色好转,方才回宫。
醒来后的沈微渔知道情蛊发作,面上平静,心中却好似有潮水翻滚。为何会情蛊发作,难不成又是萧庭訚的原因。
沈微渔垂眸,捂着胸口,好似疼痛并未散去。
她想淡忘这件事,便起身更衣,去见朝梣,然而今日婢女拦住她说是先用药膳。
沈微渔喝完药膳,婢女们又说用膳食,一番折腾下来,出院子时日落西山,野鸟归巢,梅花凋谢七七八八,余下树干,颇有萧条之意。
她径直穿过回廊,途经六角花窗,又来到池塘凉亭,莲步轻挪,踩上石阶,还没走近院门。
眼前赫然冒出一人,多日未见的初雁一袭翠青罗裙,怀抱短箫,瞧见她便莞尔一笑。
“沈姑娘。”
“初雁,你怎么在这?”沈微渔蹙眉,想绕过她往院子走去。
但初雁却抓住她的皓腕,低声道:“我们好久未见,不知可否让我帮沈姑娘诊脉。”说罢,初雁便拉着她往西边而去。
沈微渔蹙眉甩开她的手,“发生什么事了?”
“沈姑娘……”
“你不用跟我说谎,初雁你每次说谎都不敢见我。”
初雁哑然,她说谎的时候,哪里不敢看人。
可她刚冒出这念头,沈微渔已经绕到她身后,转身往院子走去。
初雁立马反应过来她在诈自己。
“沈姑娘。”初雁连忙跟上去拦着她。
沈微渔心下一沉,平静地回望她,“是不是朝梣出事了。”不然怎么推三阻四,让她不去见朝梣。
初雁微微一愣,沈姑娘这冷静的气势,倒有点跟陛下像,可还未回答,却见沈微渔大步往院内走。
护卫本想拦住她,却被沈微渔轻描淡写一句,“你们胆敢拦我,我当场死给你们。”
护卫和赶来的初雁被震住,几人面面相觑,回过神,却见沈微渔闯入了西厢房。
西厢房内,萧庭訚坐在轮椅上,浑身是血,身旁的十三蹲下探了探躺在地上,面色昏迷不醒的朝梣鼻息。
“陛下,他死了。”十三的语气难以置信。
萧庭訚眉头紧皱,面色阴沉。
今日葛老派人来禀告说朝梣醒了。
萧庭訚本在宫中处理政务,听闻后想到沈微渔身上的情蛊,便亲自来一趟,打算审问一番。
然而醒来的朝梣,面色苍白,忽然发疯大笑,阴森地望着朝梣,随后不知为何扑上来。
十三护主心切,抽出腰间佩剑护驾。
萧庭訚还未出声,朝梣主动撞上佩剑,倒地不起。
初雁正好来此见萧庭訚,见到这一幕,心头一惊,又恰恰见到沈微渔过来,便去阻拦。
可以说,今日发生之事,太过巧合,巧合到萧庭訚还未吩十三去请葛老来时。
沈微渔便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这血腥的一幕。
萧庭訚坐在轮椅,身上溅染血迹,面色不善,地上躺着一把染血的佩刀,十三蹲在朝梣的面前探鼻息。
沈微渔也恰恰听到十三这句话,身形晃动一下,几乎要趔趄晕倒。
萧庭訚在见到沈微渔闯入进来,险些要捏碎指间的白玉扳指。她为何在此处?
他眼前浮现沈微渔上次误会自己杀朝梣的一幕,眼下若是再被误会,后果不堪设想。
可萧庭訚还未
出声解释,沈微渔踉踉跄跄地来到朝梣的身边,然而下一刻,沈微渔竟然拾起地上染血的佩剑,手臂一挥,对准坐在轮椅上的萧庭訚眉心。
十三没想到沈微渔会受如此刺激,想要行刺陛下,正想动手,萧庭訚一抹阴翳的目光扫来,“滚出去。”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瞥了一眼沈微渔,才缓缓退下。
待到厢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萧庭訚坐在轮椅,气定神闲,双目却锐利如刀锋凝视着沈微渔。
“我没杀他。”萧庭訚攥紧双手,虽不知朝梣怎么会突然死,可当沈微渔不听任何解释,拾起佩剑对准自己的一霎,喉咙隐约有血腥味,愤怒也如洪水堤坝涌入心间,几乎要将他摧毁吞没。
沈微渔颤颤巍巍地握住手中的佩剑,胸口的疼痛分不清是情蛊作祟,还是绝望透顶的愤怒。
“可我上次亲眼看到你用箭射穿他胸口,萧庭訚我不是傻子。”
上次亲眼所见,历历在目,沈微渔斜瞥躺在地上的朝梣,剧烈的疼痛不断击碎心神。
她不敢再见朝梣,攥紧佩剑,恶狠狠地望着萧庭訚。
萧庭訚双手攥紧,抿着唇道:“这一切都是朝梣设计,朕若真想杀他,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
“所以你是想杀他!”陷入愤怒的沈微渔,已然听不清他任何解释。
她晃晃荡荡,站都站不稳,也因此撞到案几、瓶花还有三三两两的青莲汤碗都摔在地上。
噼里啪啦的声音连同萧庭訚的心,都被撞得七零八落,血肉模糊。
“朕想杀他又如何,明明是你骗朕,你应该要留下来赔罪,可你对朕做了什么。心心念念皆是他,那我呢?”他乃天子,却双目猩红地质问眼前无情的女人。
沈微渔双手颤抖,眼泪滑过面颊,无望的绝望,似钝刀一遍遍凌迟坏死的心口,“我欠你的,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关朝梣何事。况且我喜欢他如何,萧庭訚难不成你也喜欢我吗?”
萧庭訚被她质问住,身子一僵,双手不断攥紧又松开,面色阴沉,“朕怎么会喜欢满口谎言的女子。”
他绝不喜欢沈微渔。
哪怕喜欢也不承认。
他可是天子,怎么会喜欢骗他的女子。
萧庭訚心乱如麻,血丝布满眼眶,死死地盯着沈微渔。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所以我们一别两宽,从此以后恩怨断尽。”沈微渔朝他露出释然一笑。
萧庭訚胸口忽然像是被人挖出血淋淋的心脏,冲天的愤怒和害怕,竟逼到将他从轮椅摔落下来。他狼狈地想要伸出手,挽留什么。
沈微渔却不给他任何机会,佩剑劈开一直燃烧的烛台,烛火顿时侵蚀罗帐。她揽住朝梣的肩膀,义无反顾往窗牖外跳出去。
“不!来人,给朕拿下他们!”
一向冷静自持,居高临下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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