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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极寒天灾求生,但开火锅店[快穿]》40-50(第66/69页)
力量,整个洛德维亚王国早就沦陷了,哪里还用得着和现在一样偷偷摸摸地躲起来,生怕被人举报抓走。
不过海伦娜的诅咒,虽不至于直接引发鼠疫,但它和这场鼠疫灾难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祝余微微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晶球,心头再一次对鼠疫源头的真相产生了新的猜测。
她现在对国王主动邀请她前来维拉诺瓦,借着狂欢节的名义举办所谓“品酒会”的真实目的也越发好奇了。
若国王如今身上的诅咒已经解除,那或许这场宴会真的只是出于对她秘制麦酒的兴趣,或者借此巩固王室在疫情动荡中的人心。
但如果那道诅咒至今尚未解除……
祝余猛地停下了思考的节奏。
等一下!
若是国王依旧被诅咒困扰,那他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寻求一切解除的方法。
她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切换思维角度,设身处地站在国王的立场。
如果她是那个身负王权、却中了诅咒的国王,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当然是去找同样精通诅咒术的诅咒巫师解咒。羊毛出在羊身上,诅咒自然也应由精通此术的人解开。
可问题来了。
根据珍妮特夫人的说法,海伦娜王后生前是洛德维亚实力最强的诅咒巫师,而她临死前释放的那道咒语,不仅承载了自身的全部巫力,还极有可能融合了极端情绪与决绝意志。
那样的诅咒,根本不是一般的诅咒巫师能轻易解开的。
之后国王即便找来了其他诅咒巫师,大概率也只能勉强压制症状罢了,真正解除诅咒的可能微乎其微,最多也只能靠炼金术士、药剂师或诅咒术旁门手段拖延发作时间。
祝余闭了闭眼,脑海中逐渐拼合起这场副本中一幕幕细节线索。
还记得玫瑰节的时候,维拉诺瓦派来的炼金术师和学士与贝尔兰城主暗中勾结,疯了一般地追捕诅咒巫师,甚至连普通人都不放过,企图强行用炼金道具将她们转化为诅咒巫师。
当时她听到听卢西亚夫人给她的解释时就觉得对方的借口十分牵强——现在一切反而说得通了。
很可能,国王是在为了“补充”能够尝试解咒的诅咒巫师,不惜以禁忌手段制造“素材”。
祝余的指尖缓缓在木案上轻敲。
那么……酒神节期间,调包她的麦酒、企图让整个伊洛斯城的民众感染鼠疫的计划,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真的只是单纯的破坏行动吗?
祝余神色一沉,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测:
难道国王已经疯了?明知诅咒无法解除,便想在临死前拉所有人给他陪葬?
可这个想法才刚成型,她就忍不住摇了摇头,暗自否定。
以她对王权的了解,若国王真已经命不久矣,那他眼中最重要的,反而不会是陪葬,而是延命。
会不会,那些炼金术师所尝试的,是另一种“疗法”?
譬如,需要大规模的感染、死亡,以万民性命为代价来引动某种献祭性质的古咒阵式,借以转移甚至抵消王室血脉上的诅咒?
【主线任务进度+15%,当前解锁进度90%】
耳边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然而这一次,祝余却没有感到半分欣喜,反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的猜想被印证了。
这场席卷整个王国的鼠疫,其背后所隐藏的根源,远比她原先设想的更为阴暗与骇人。
***
在祝余那始终无法安稳下来的心情中,狂欢节如期而至。
王宫自清晨起便灯火辉煌,金银交织的烛台高高悬挂于穹顶,廊柱间垂挂着由金线织就的帷幔,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斑驳洒落,将地砖映成一片片晕染不明的光斑。
花园里的植株也被更换成了一批她从未见过的品种,花瓣浓艳,形态诡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香气,甜腻得令人胸口发闷。
王宫上下装点得格外隆重,红金地毯从正厅延伸至台阶尽头,鲜花层层堆叠,几乎掩住了大理石纹路。
但这份张扬的热闹,却无法驱散祝余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不安。
越是奢华,越显得刻意。
祝余走进宴会厅,仰头望向大厅正中的穹顶,一幅恢弘而诡谲的壁画赫然映入眼帘:
画中,国王头戴桂冠,站在金碧辉煌的宴席之巅,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唇角勾着一抹象征胜利的微笑。
而在他脚下,却隐隐有一片模糊的人影蜷伏着,仿佛千万人影在哀号、挣扎,却被刻意淡化在色彩的阴影之中。
祝余站在原地,手指不由微微一紧。
这可真是太讽刺了。
就在她望着这幅壁画出神的时候,一只手忽然轻拍了她的肩膀。
她下意识地偏头看去,只见一位衣着华贵、满面笑意的中年贵族朝她微微一躬身。
“这不是德拉卡家的小姐吗?您可是近来王都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
他说着,视线下意识地扫向她身后,“不过怎么没见你们家其他人来?我可记得德拉卡家族向来最重这种场合。”
祝余眉眼含笑,声音温和:“我的父亲德拉卡子爵前阵子身子出了些小状况,我让乔治弟弟回去处理事务了,其他人也因事走不开,我只好一人前来为家族尽点礼数。”
她话说得妥帖得体,脸上笑意不减,心里却冷笑一声。
她早就看出今晚的宴会不对劲,怎么可能还会让乔治带着整个德拉卡家族进来涉险给她的计划添乱。
祝余举杯,与那名贵族寒暄几句后,顺势侧身,掩去眼中警觉的锋芒。
大厅的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照耀在金箔装饰的拱顶和浮雕上,仿佛每一处都在彰显王权的辉煌。
唯独那幅高悬的壁画之下,那片暗色阴影仿佛仍在扭动、挣扎,吞噬着厅中最深处的角落。
祝余低头抿了一口酒,刚放下酒杯,不远处便响起了仪仗队的短号。
王储卡尔安森身披宝蓝色王袍,胸前佩戴着象征王权的金鹰徽章缓步入场。
年轻的他眉目清朗,脸上却透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倦意。
“诸位宾客。”他微微举起酒杯,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国王陛下近日身体不适,因此由我代为出席今晚的狂欢宴。还望各位阁下见谅。”
厅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祝余却垂眸不语,直到王储在巡礼般地向众人点头致意时走近她,她才礼节性地微微躬身。
“德拉卡家的小姐。”卡尔笑着与她碰杯,“这次邀你前来王城,国王陛下可是念叨许久了。”
“听说国王近日抱恙,不知道是不是碍于旧疾?”祝余试探着开口问道。
卡尔举杯一顿,随即轻声笑道:“不过是积劳所致。国王太操心国事了。直到酒神节的风声传入王城,他才终于肯松口歇息几日。”
“那可真是难得。”
早就得知真相的祝余对于王储的理由感到一阵无语,她索性装都不装了,在转身拿起一瓶麦酒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边祝余与王储的短暂交流刚落下尾音,她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埃尔顿总管走进宴会厅,神色平静地宣布:
“今日是狂欢节,国王非常高兴,特意下令破例敞开宫门,邀请维拉诺瓦的平民一同前来赴宴,共同庆祝节日!”
话音未落,祝余手中刚刚举起的酒瓶猛地一顿,险些从指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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