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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卧底成仙君心上人》30-40(第15/20页)
是否像我们一样, 也为了那些钱财金银。他很厉害, 没有他,我们不可能平安进入鬼蜮。但是遗憾的是,即便我们找到了宝冢, 我们也没能进去。”
“没能进去, 为什么?”
老先生苦笑一声:“因为, 我们没有,钥匙。”
钥匙?钥匙又是什么东西。
傅潭说与沈双双对视一眼,两两懵逼。
“没有钥匙,就没有办法打开那扇门。什么宝冢,简直是捉弄人的笑话。”
为防盗墓贼, 古墓里设有机关实属正常, 但从未见过有坟墓里还会上锁。难道还有人会拿着钥匙前来拜访不成?实在是荒谬。
细密的汗珠沁出,手心变得潮湿,傅潭说沉下呼吸:“那, 那扇门,是什么样子?”
“非常大,镶嵌在墙壁里,上面还刻着一些画。”老先生以手指蘸水,一边回忆,一边于桌上画了起来。
“有树,有水,有一个女人,坐在这里。”随着指尖在桌面上滑动,水迹勾勒出大致的轮廓,“有一群鸟,翅膀很大,腿与喙都很长,也在这里。”
以茶水临摹出来的画自然是粗糙非常,勉强能让人看出大致的模样。
他记得很清楚,那幅画,那扇门,频繁地出现在他日后的梦里。也正是因为少年时这段奇遇,他才在长大后迷上了大梁王朝的历史,收集那些大梁王朝的残书遗卷。
还有那个男人,哪怕现如今他白发苍苍,垂暮之年,他依然能回忆得起那个男人,他着最华丽的紫色衣袍,气质斐然,却面对那扇厚重的石刻大门黯然神伤的样子。
他不知道那人为什么执意找寻这样一座坟墓,但他一定和他们这些盗墓贼不一样,他不是为了财宝而来。
可是一个坟墓里,除了财宝……不就只剩,尸体了吗?
“你们,也想要寻找那个宝冢吗?”老先生长叹一口气,还是忍不住提醒,“可是,这样不为人知的东西,突然被提及,你以为的线索,或许,会是别人的陷阱呢?”
傅潭说怔住,双双皱着眉头,不明所以:“陷阱?什么意思?”
傅潭说食指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继而笑起来:“就怕他不来呢。”
他起身,与老先生拱手行礼:“多谢先生解惑,晚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那位传说中的皇后,可有名号?”
“姓名不知,但封号倒是流传下来。”老先生捋了捋胡子,“她封号潇湘,潇湘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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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客栈时已近黄昏,街上灯火一盏一盏,逐渐亮了起来。
二人并肩行走在街道上,两旁依然是小商小贩们激情叫卖,然而心境发生变化,二人不似前些日子那般快乐逛吃了。
自孙老先生那里出来,傅潭说便陷入了静默,双双看得出来,他对那宝冢很是上心,遂安抚:“别多虑了鸣玉,等我们办完京城的事,就一起去鬼蜮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宝冢。”
傅潭说弯弯唇角:“好。”
“不过鸣玉,你是怎么知道那句诗的?”双双疑道,“你也看过惠梁王的手札不成?”
“我听我师父提起过。”傅潭说含糊道,“想来是我师父见多识广,也听过宝冢的传说吧。”
双双不疑有假,噢了一声,颇为崇拜:“鸣玉,你师父真的很厉害。”
谁不知道傅潭说的师父灵胤道长呢,和蓬丘的老祖同出一门,也是享誉天下的人物,却大逆不道叛出师门,自立门户。上到仙门诸家,下至幽冥鬼族,天下到处都是他的至交好友,最是风流无拘无束。
因此,灵胤道长知晓什么宝冢,也不为稀奇。
轻易就糊弄了过去,傅潭说垂下眼帘,暗笑双双天真好骗。他第一次听那句诗,才不是因为他师父提起。
而是,在他母亲的口中。
这时,双双腰间腰牌蓦然震动,打断了傅潭说的思绪,他视线随之移过去,却见双双略有些慌乱地捂住了腰牌,制止了腰牌的动静。
“怎么了?”傅潭说问,“一路上见它响过好几次了。”
响了几次,但双双都没有理会。
“没什么。”双双摇摇头,眸中些许不自然,“我们回客栈吧。”
傅潭说微微眯起眼睛,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伸手去触碰双双的腰牌:“谁联系你了?”
双双拿走腰牌,背手藏在身后,她本不欲告诉傅潭说,但藏着掖着自己也不舒服,遂如实道:“是阮清舒。”
傅潭说指尖一滞,又听双双道:“阮清舒与我传信,说,说柳家村的,张小如……”
“……自缢了。”
===
偌大的客栈灯火通明,除端坐着垂眸不知认真在看什么文书的洛与书之外竟是空无一人。
双双推开紧闭的大门,就被满室寂静吓了一跳。瞧见洛与书依然在,双双老老实实唤道:“洛师兄。”
然而,傅潭说脚步极快噔噔噔就上了楼,好像没有看到等候的洛与书。
“洛师兄。”双双替他解释,“鸣玉刚刚得知,上一个案子的当事人自尽了,这是他的第一个案子,想必鸣玉现在正是难过,还请师兄多担待……”
她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刚刚已经蹭蹭上了楼的傅潭说复又折返了回来,直挺挺站在了洛与书面前。
洛与书放下手里的文书,抬眸看他,浅黄色的灯光将人的面孔都照得暖融了几分。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傅潭说咬着下唇,那双向来玩世不恭的眼睛,蓦然就变得哀伤起来。
他好像真的很难过,盯着洛与书的眼睛,一字一句,又重复一遍。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洛与书没有说话。
“你肯定早就料到了。”傅潭说一屁股坐了下来,失了血色的面孔失魂落魄,“你告诉我让我不要查下去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张小如会死?”
沈双双自知不该碍事,悄无声息上了楼,将空间留给叔侄二人。
“我以为,将她从恶鬼手里抢回来,便能保她性命无虞。”傅潭说垂眉低首,浓密的眼睫遮盖住眼底的神情,“到头来,竟是我害了她。”
一场婚事,从新郎,到轿夫喜婆丫鬟,无一幸免,唯有新娘子活了下来,一回村里,等待她的便是无尽的谩骂,揣测,和指责。
灾星,妖女,祸害,扫把星……白日死者的家属轮番上门哭闹,夜晚死者的面容在脑海和眼前盘旋,没有一刻不活在罪恶与自责里,张小如还是选择自己结束这一切。
他还记得带回张小如尸体,可以结案的那夜,他直觉不对劲,询问洛与书到底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洛与书沉默半晌,告诉他,如果是他洛与书,他会选择罢手。
但是他傅潭说于心不安,还是选择继续查下去。
洛与书抬手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然而这茶水没有一丝热气,握在手里,已经是冰冰凉。
那茶杯在洛与书手心里停留片刻,再递给傅潭说时,已经烫手了。
凉茶伤身,他不从饮凉茶,自然有他在,也不许傅潭说饮凉茶。
傅潭说没有客气,灌下一大口,微烫的茶水卷过舌尖,顺着喉管热气腾腾地淌下,僵硬的身体才舒服了些。
许是喝的太急,几滴水珠顺着唇角滑下来,挂在下颌处,要掉不掉。
或许是光线幽微,或许是那黄色的灯火有些暧昧,竟然可以瞧见傅潭说下颌轮廓边缘那一圈细小可爱的绒毛,挂着水滴,晶晶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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