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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卧底成仙君心上人》30-40(第17/20页)
司天监并不完全听令于皇帝,且没有一个凡人,能进入司天监的,都是筑基以上,有点身手的修士。
双双与傅潭说一左一右跟随洛与止步入恢弘的长廊,双双道:“早就听闻司天监多的是奇珍异兽,今日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可以一饱眼福?”
“那你们算是来着了。”洛与止笑笑,与随从吩咐道,“携二位贵客去观园。”
随从应下,立马赶去观园置办待客的瓜果茶水。
见洛与止答应地如此干脆,双双笑:“监正大人真是不拿我们当外人。”
皇帝喜爱观赏妖物妖术,皇宫内有一座“眩人阁”,里面全是各地来的幻术师,专门给皇帝表演各种幻术,供皇帝取乐。
而司天监的观园和眩人阁不同,关押的并非寻常猛兽,多是些魔兽妖兽,更为凶猛危险,整个皇城也就关押在司天监才安全。为方便皇帝观赏,修筑了这所观园,旁人可并非随意就能出入的。
洛与止笑:“什么外人,千霜临走前叮嘱过,要我好生照看你们,都是一家人。”
还是沾了洛与书的光。
随洛与止登上高阁,目光触及楼下情景,傅沈二人下意识就“哇”出了声。
高阁之下是数十个牢笼,大的足有十几米 高,小的也有半人高,猛兽和精怪分开成两个区,彼此以结界相隔。
傅潭说见过魔兽妖兽,却也没见过将其关在笼子里,锁在一处园子供人观赏的盛况,登时不免心生震撼。
双双抬脸望向洛与止,眼含期待:“监正大人,我可以下去看看吗?”
“可以。”洛与止笑容温和,“只要不越过结界,不会伤害到你的,放心去吧。”
双双点头,随着一侍从哥哥噔噔噔下了楼梯,到那观园之中去了。
傅潭说却没有动,他站着欣赏了一会儿各色猛禽,侧首,洛与止果然在看他,那打量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傅潭说笑:“监正大人请我们过来,不止是吃一顿饭,欣赏花鸟的吧?”
“并没有别的意思。”洛与止也没否认,背着手自栏杆坐回观台的石凳上,提了珐琅的茶壶给傅潭说倒了一杯水,“只是想看看,传言里我们千霜的小师叔,到底什么模样罢了。”
传言?传言里怎么了,谁还不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
洛与止捧起茶杯,不刻意收敛气势时,一股威压自然而然四散开,让人下意识地就想坐得端正腰杆挺直些。
和洛与书那种疏离感不同,洛与止的威压不仅是要将人隔离开,还要将人压到地上,那是一种浸淫司天监多年,上位者才有的气势。
洛与止啜一口热茶:“传言里都说,你身为师叔,极得绯夜仙君看重,处处都要压他一头,我还担心我们千霜受欺负,不过今日一见,也算宽了心。”
傅潭说顶着他的威压,总觉得他嘴里不像是什么夸人的好话,心里嘀咕,怎么就宽了心,是不是看他傅潭说太赖了,不比洛与书能登大雅之堂?
洛与止薄唇未抿,似有笑意:“你虽为师叔,但依旧听千霜的安排,重安宫大小事务,也皆由吾弟掌管,如此,我宽慰不已,怎会还担心。看来传言就是传言,虚假而已。”
他言语里难掩对自家弟弟的骄傲,傅潭说自然听得出来。不知他们兄弟二人怎样,但单看洛与止,言语间多是对洛与书的维护,想必兄弟关系一定很好。
这就是家人啊,外面不过有一两句传言,洛与止便要亲自审审他,看看自家弟弟是否真的受了气。如今一看傅潭说这笨鸟样才放了心。
傅潭说这是没做亏心事,要是真的欺负了洛与书,他这个监正哥哥,今日怕是要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这般想着,傅潭说轻笑一声,觉得好笑,又有一些莫名的失落。
“传言确实虚假,我即便是师叔,也是外宗投靠而来,并非蓬丘正经弟子,再风光,又怎能压过首席弟子去。”
傅潭说自嘲一笑,“要说压,也是我这个寄人篱下的,仰仗他人鼻息过活。”
洛与止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非也,若不是千霜的家书里亦是这般提及,我们也不会这么忧心。”
“他曾与你提过我?”
傅潭说大为惊奇,他自入门就跟洛与书不对付,洛与书一向厌恶他,怎么可能还与家人提及,简直是匪夷所思。
一边不可思议,一边却又意动。他喉结微动,还是忍不住探头询问洛与止:“什么时候?”
洛与止想了想:“唔,大概是,你去到蓬丘没几年的时候。”
傅潭说:“……”好吧,确实有够久远的。
“他说我什么?”
“没说什么,他本就寡言,就是提及,也不过一两句。”
傅潭说伸了伸脑袋,难掩好奇:“所以,到底说了什么?”
“时间太久了,我想想……”洛与止摩挲着下巴回忆。
“大概是说你,年纪轻轻便已经将要金丹,剑术也很好,风光大盛,比他那个年纪时还要厉害,似乎更天赋异禀。他身为首席弟子,压力大得很,恐怕要被你夺了师尊的宠爱与目光。”
傅潭说蓦然怔住。
天赋异禀,风光大盛。
而不是惹是生非,调皮捣蛋,胡搅蛮缠。
原来那时在洛与书眼里,他是这个样子的么?
傅潭说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自己的心绪,一瞬间满满涨涨,一低头,却又四下空空。
旁人都大器晚成,或厚积薄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而傅鸣玉……谁也没有想到,傅潭说出名时,就已经是巅峰。自此后,每况愈下,愈发不如幼时。
他都要忘记,自己原来还有意气风发,光芒万丈的时候。
原来当时,洛与书还曾忌惮过他么?
傅潭说眸光飘忽,蓦然回忆起很久很久前的某个时候。他扔下青龙剑,逃了好几天的课。
众人寻他不得,还是洛与书,在后山某个山窝里,找到了他。
那时他们关系还不是很僵,少年人虽也较劲,但平日里也会一同习剑练功。
彼时的他躺在烂草垛里,袖子遮着脸,睡了一整天。临近黄昏,迷迷瞪瞪睁开眼,洛与书就已经执着剑站在了他面前。
“为什么逃课?”洛与书一向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来,但是那一天,傅潭说清晰地记得,他好看的唇线绷得很紧,眉眼是沉着的。
“跟我回去。”
傅潭说翻了个身,懒懒怠怠:“不去。”
“不就是结婴失败了么。”洛与书开门见山,一句话就戳中了傅潭说的心肝,“有了这次的经验,下次很容易就能成功了。”
傅潭说基础打的很稳,明明没问题的,没有想到会失败,想来心里确实不舒服。
洛与书放缓了语气:“下次一定可以的,但你也不能荒废了,几日不练剑,手感便会生疏,几日不读书,字也会变得陌生……”
傅潭说背对着他,眼睛是酸涩的。洛与书好意,他却梗着脖子,倔强道:“你管我?我的课,想上就上,不想上,你也少管。”
那日洛与书浪费了半下午练剑的时间,遍寻山头才找到傅潭说。他从没有,也不屑于安慰过别人,傅潭说结婴失败心情不悦,他半天才想到那么一句宽慰人的话,回应他的却是傅潭说不知感恩无礼的顶撞。
好心当成驴肝肺,饶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下,何况洛与书那时已经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他本不需要惯着任何人。
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想要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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