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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卧底成仙君心上人》140-150(第15/25页)
融的那些年,您有没有一刻,想起过被您封印起来的姬月潭呢?”
傅鸣玉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因为现在,不管是傅鸣玉的痛苦,还是姬月潭的痛苦,他都能感受到了。
这两者皆是他,被爱是他,不被爱也是他,伤怀是他,不甘也是他。
他想抓住母亲的手,但只能摸到永远不会融化的寒冰,眼泪落到冰棺上,很快就与冰棺融为一体。
“母亲常与我们提起,昔日外祖父是多么疼爱你娘,您在西玄那些年,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您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可是外祖父不在,再也没人心疼您,为您撑腰了。您恨鹤君山,恨屠罗刹,您想要屠尽天下魔族娘,您差点入魇,失了心智,是吗?”
可是娘亲再也不会回答他了。
后来,娘亲上刀山下火海,也要为爱人延续脆弱的寿命,可是白驹过隙,不过徒劳。
她恨命运不公,也恨自己无能为力。
最后,温润如玉的爱人握住她的手:“湘湘,算了吧。”
再后来,人间便多了位才貌双全连中三元的傅丞相,和他温柔贤淑的傅夫人。
“当年种种皆因您一念之差,现在我重新现世,知晓这一切,也不算糊涂至死,对吗?”
傅鸣玉笑出声。
“也该是一切回归正轨的时候了吧。”——
傅鸣玉闭门不出三日,这三日里,他一直把自己锁在母亲的藏宝阁里,收拾母亲的旧物,和那些年岁悠久的图书。
蓬丘来过人,或许是沈双双,也或许是其他人,但傅鸣玉没有见。他不出去,外面的人也没办法。
他忙于收拾那些陈年旧物,母亲的手书,信函,笔记,有锁的没锁的箱子,匣子
漫长的岁月里,他只是母亲生命里短暂的过客,母亲活了千百年,在人间那短短数十载,真的短的跟梦一样了。
傅鸣玉发现了很大的宝箱,打开一看,里面尽是些人间的玩意儿,他从人间来,他太熟悉那些东西了,朝代悠久,有些跟他都不是一个年代的,称得上古董了。
还有一些,甚至是皇室里的规制,一件一件载册入库的那种,皇帝皇后才能用的极品,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弄到的。
东西越收拾越多,书架底下,竟被他掏出来个匣子,看模样像是装信的。
傅鸣玉几乎是爬到地上才伸手把那东西拿出来,一打开,险些呛得他吧肺都咳出来。
信匣里是满满的灰烬,而且,像是直接在匣子里点的火,把里面东西烧掉的,因为匣子内壁全是火烧的黑痕。若不是这匣子非凡品,想必也早就化成灰烬了。
傅鸣玉伸手捏了一点,在指尖化开,猜测是某种纸张,确切来说的话,母亲应该烧的是书信。只是不知道是谁的书信,让母亲恨到这种地步了。
刚把匣子合上扔到一边,便听见里面传来沉闷的响声。
傅鸣玉重新把匣子捡回来,打开伸手摸索一番,果然在一堆灰烬里,摸出来一块坚硬的东西。
吹走上面的灰尘,约莫显露出青铜的模样,似是尖嘴獠牙鬼面一般,表面凹凸不平,甚是可怖。
傅鸣玉指尖摩挲,翻过来一看,上面刻着一个字,“鹤”。
不用猜都知道这块青铜令属于谁了。
傅鸣玉握着青铜令,到底没有扔,系在了自己腰间。
第四日,闻人戮休来了。
他面目微沉:“他醒了。”——
鹤惊寒醒了。
现在的傅鸣玉不记得他的样子,就算鹤惊寒站在他面前,傅鸣玉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闻人戮休带他去西玄,甘愿化身紫凰做坐骑,就算变成了鸟,一路上都能听到他唉声叹气。
傅鸣玉坐在温暖的紫凰背上,耳畔是呼啸的风。他依稀记起很久很久之前,自己也这般坐在闻人戮休的鸟背上,紫凰自高空俯冲而下,惊险刺激,刺破云霄的是少年人的尖叫和欣喜。
那好像是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临末了,闻人戮休还是咬咬牙:“算了,真是怕了你了,哥哥,我就在魔宫附近,可以感受到你身体里的凰火,如若你有危险,我拼死也会冲进去救你。”
凰火出自紫凰一脉,傅鸣玉身体里恰恰有那么一簇,但,这并不是普通的一簇,并不是傅潭说曾用莲花跟闻人戮休换的那一簇。而是根火,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然而,从前的傅潭说自己都不知晓这件事,也不知晓原因。
傅鸣玉摸着自己胸口:“你不好奇,我这簇凰火,是怎么来的吗?”
“是我皇叔。”闻人戮休笑笑,“我也是后来才知晓,他当年冒着背叛全族的危险盗走火种,是为了鬼姬,你的母亲。”
“哥哥,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呢。”
这缘分可远了去了。
从前傅潭说或许不知晓,但是傅鸣玉知道,所谓凰火,也不过是母亲为父亲炼制不死之药的一味药材罢了。只是可惜那位皇叔,最后落得那般下场。
紫凰的速度非一般法器可比,前往西玄比素日里快了不止一星半点。很快,二人便到达了目的地。
傅鸣玉从未来过这里,黄沙漫天,脚下只有粗粝的沙土和巨石,极少看见绿色。就算是有一两株草木,也是生命力极强的魔物。
大风刮地人几乎睁不开眼,傅鸣玉看着这荒芜之地,当年他母亲鬼姬把魔族逼进这鬼地方,也难怪鹤惊寒和屠罗刹恨了她这么多年。
一报又一报,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进去了。”傅鸣玉与闻人戮休道别,顶着风沙,迈进黑色的大门里——
大殿很安静,长长的走廊和不怎么明亮的厅堂都很安静。傅鸣玉没有见到一个魔修,不知那传闻里的鹤惊寒又在耍什么花招。
蓦然,一股强烈杀气自右侧袭来,傅鸣玉下意识侧身躲过,掌心聚起诡气,抗下这一击。但他毕竟不是鬼主本人,这些天勤学苦练也只是学个皮毛,诡气和灵力换着用,也才堪堪接下来人四五招,很快,那锋利的刀刃就已经贴近了他的脖颈。
视线交错,傅鸣玉望向来人。
他身着华丽的冠服,剑眉星目,眉间一抹浓烈杀意,嘲讽:“你真敢来送死?”
仿佛下一刻,锋利的刀刃就要割断傅鸣玉脆弱的脖颈。
傅鸣玉皮肤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后退:“我只是觉得,你不会杀我。”
紫衣男人握紧了手中剑:“蠢货,不过数十载不见,你就已经蠢成这个样子了么。”
傅鸣玉却笑:“就算你要杀我,我杀你一次,你也杀我一次,挺公平的,我没什么好说的。”
一句话让鹤惊寒沉默了。
傅鸣玉脑子里隐隐作痛,他只想赶快想起来关于鹤惊寒的一切,但是好像越努力越想不起来。
眼前这位就是鹤惊寒吗?为什么,一点熟悉感没有呢?
“你是不怕死。”紫衣男人轻笑一声,“也是,你要是怕死,又怎么会自尽呢。”
傅鸣玉心里蓦然有一种怪异感,虽然,眼前这个男人,讽刺的语气和说出来的话,都很像鹤惊寒,但是傅鸣玉心底的感觉告诉他,他和鹤惊寒,并不是这样相处的。
“你”傅鸣玉犹豫开口,“你真的是鹤惊寒?”
傅鸣玉蓦然听到一声轻笑声,很轻很轻。
“你虽然失忆了,但脑子好歹没有坏掉。”
眼前的紫衣男人蓦然收回剑,躬身行礼:“君上。”
傅鸣玉猛地转身,来人的身影映入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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