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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君有疾,疾在卿》50-60(第16/20页)
什么。”
郁卿斥问道:“谢临渊,你这个人有真心吗?”
不知为何,这一句话似乎狠狠激怒了他。
他忽然不由分说拽过她,郁卿猛地挣扎,被他一手箍住双腕,抵在柜上。
烛台猛地震动了一下,灯影晃动,烛芯噼啪,他提起她的脸就吻上来,那微弱的一点烛光搅得满室翻腾不休。
这台柜太高了,郁卿发根卡在边沿,酸得闷哼出声,立刻被谢临渊提着腰往上一撑,让她脚尖离地,被困挤在他颀长的身躯与高柜之间。
她找不到支撑处,踹他一脚又猛地滑下去一截,被他重新提着腰撑上来,压得更严密无缝,继续抽离她的呼吸。
打又挣不出手,踹也踹不了,郁卿憋得脖颈脸颊通红,窒息得发疯,狠狠咬了他一下。
血味同时在两人口中洇开。
像濒临危险之人,终于寻到了一把尖刀,郁卿报复般地咬他的唇角,咬他的舌,将他施与她的全都原封不动讨回,用他的血来惩处他的罪过。她带着细细小尖的两颗虎牙撕出一个又一个沾满铁锈的伤口。让一滴滴血珠从他唇齿间溢出,顺着她唇边滚落,流过她瓷白的脸颊,没入昏暗中堆叠的鬓发。
谢临渊忽然怔在原地,愕然看着她。
好似一个不信鬼神的人,亲眼见证了天方怪谈,因此神魂潦乱。
好似从没想过,郁卿也会回吻他。
其实这完全称不上回吻,只是她情急之下的报复啃咬撕扯。
但谢临渊从没被回吻过,所以无法分辨这是仇恨还是爱意。
在他怔愣之间,郁卿抽出手,一拳锤在他脸上,务必让最硬的指节打在他的侧脸。她的手指都撞得酸麻,他的脸势必也要青一块。
然而谢临渊没有嘶声,也没有愤怒。
他只愣了一瞬,握住她发麻的手,立刻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他手臂环住她脊背,胸膛抵在她肩膀。谢临渊用身体密不透风地圈住她,从头到脚。
他鼻尖埋进她颈侧,深深地呼吸着。
这个姿势完全暴露了他所有弱点,让郁卿既有脚踹他,又有手扇他耳光,若能摸到一把刀,还能捅在他心口上。
郁卿刚要这么做,谢临渊忽然闷声道:“别动!”
“……就抱一下。”他微微收紧手臂。
第58章 第 58 章 半夜翻窗?
谢临渊衣衫冷似冰, 脸颊更冷得像一层薄铁,贴在郁卿温热肌肤上,惹得她一激灵。
“冷。”郁卿推他。
从午后到傍晚, 谢临渊都浑身煞气,站在帛肆里, 客人们根本不敢靠近,走到铺口就拐弯了。
朔州以北天寒地冻, 多有将士冻掉手指耳朵。他连大氅都没披, 前堂火盆早就熄灭,他也不点。
郁卿心想, 她真应该天亮再出来, 狗皇帝就能从里到外凉透了。
她想得正开心,谢临渊忽然扯开她暖融融的兔绒围领,冰冷的鼻尖埋进去。
郁卿浑身起鸡皮疙瘩:“走开!走——凭什么给你抱!”
谢临渊闷闷笑了好几声,气息吹动她颈窝旁的发丝,很痒。
她抽出手去挠, 差一点够到时, 先有一根手指拨开了。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 同样毫无温度, 如刀尖在皮肤上比划着。
郁卿又是一激灵。
谢临渊拢了拢手臂,连蹭带笑,丝毫不顾郁卿愈加愤怒的眼神。
“还不快放开我!”
郁卿拳打脚踢, 怼在他坚硬的胸膛和腿上咚咚响。
谢临渊似乎也恼了,握着她的腿根往上一撑,凌空抱她起来。
她双脚离地,双手慌乱,举足无措, 下意识攥紧他肩头的衣衫,视他为救命稻草。
两人视线平齐。
谢临渊好整以暇欣赏着,她眼中一瞬恍惚呆滞,转眼又更加恼怒。
郁卿抬手给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
“笑够了吗?”她瞪着他。
谢临渊闭了闭眼,转回头挑眉道:“你就这点力气?”
一瞬间,郁卿肝都气炸了,猛烈挣扎,双手不停扯拽他后背的衣领:“你这个狗贼!恬不知耻!厚颜无耻!不知羞耻!放开我!”
谢临渊笑得发抖,不顾她的反抗,继续贴在她耳畔厮磨。一手抱着她,还伸出另一只手拭去她唇角脸颊的血迹。
“不放。”他一字一顿道。
长街市户皆静闭。
牧放云来此时,见帛肆铺门虚虚掩着,门却未上闩。
里面传来闷闷的呼救声:“……放开我!”
一把推开门,只见郁卿鬓发散乱,泪眼汪汪,被一个身型高大的玄衣男子困在怀里,抵在柜前,肆意欺负着。
“光天化日,干什么!”
拳风应声冲上来!
牧放云使了八成力道,被那人反手卸开冲拳,卡住他小臂。
牧放云微怔。
堂中昏暗,如豆烛光,只照亮他冰冷凛然的黑眸侧来。
牧放云换只手欲拽他:“放开她!听见没有!”
郁卿那句“放开我”还没说完,被谢临渊拦腰举起,放在高高的前柜上坐着。
下一刻他扭转牧放云的手,骨节错响声噼啪。
牧放云咬牙切齿,错身掰回脱臼手腕,冲上去拳拳往痛处招呼。他自小在军营里长大,在平州城中也没少打过架,不论三教九流,还是官贵子弟,谁不知他平州霸王的称号。
一切来得太快,两人转瞬打在一起。
不出三息,牧放云的拳头还没碰着谢临渊,就被他拽起前襟,猛地甩到墙上!
咣一声响,墙边椅子震翻。
“你疯了吗!”郁卿蹦下高柜,一把将谢临渊推开。
牧放云捂着后腰,嘶的吸气。
郁卿吓得扭头去查看他伤势,被谢临渊拽住臂弯,不让她迈步,不顾她挣扎,直接拖回身边,一手圈住她腰身扣着。
谢临渊俯视着牧放云,冷笑道:“弱不禁风。”
牧放云怒意凌然打量着他。
此人嗓音略显耳熟,记不起何处听过。但他的京洛雅音极标准,显然出身两京世家贵族。他身着常服,腰间却佩军中通行的鱼袋。
“你是什么人。”牧放云怒斥,“禁军里怎么出了你这种败类!”
“你不配问。”谢临渊忽然瞥向郁卿,又转回视线,浓重地警告他,“滚出去。”
牧放云第一次被别人这般羞辱,起身指着他道:“该滚出去的是你!你识相的话,赶快给我放开她!否则我今一定要打你八十军杖!”
郁卿浑身血液倒流,反抓紧了谢临渊的手臂:“不关他的事,他什么也不知道,你先放开我……”
牧放云看出她认识此人,急忙道:“他到底是谁?你不要害怕,你说出来,我如何不能保你?我可是定北军参军,范阳节度使之子!”
郁卿都要疯了,恨不得立刻捂住牧放云的嘴,刚要开口,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嗤笑。
谢临渊拽着郁卿的手臂,盯着牧放云,一字一顿道:
“我是她的郎君。”
牧放云瞪大眼,僵在原地,似是完全没想到这个答案。
郁卿亦膛目结舌,羞愤难当,怒而抨击:“你什么都不是!”
谢临渊垂眸,看着郁卿对他推来搡去却毫无作用,忽然笑了一下,抬头道:“出去,少管别人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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