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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当反派雄虫被剧透》100-110(第16/26页)
任谁对上那双凛冽如冰的眼眸,都不会小觑它的主人。
由于担心自家单纯寡言除了武力一无所有的雌君被老狐狸欺负。
早起多日终感疲惫的法斯特请了病假后毫无睡意,磕了两管难喝的高级治愈剂后悲愤起床。
赶到现场把“孤立无援”的曼斯菲尔德牢牢护在身后,生怕自家雌君突然蹦出什么大实话引发混战,被断章取义发表出去。
那小心翼翼来回检查的模样,活像是在照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容易闯祸的孩子,让曼斯菲尔德显得很没面子。
其他大臣则战战兢兢地观察着曼斯菲尔德,生怕这位手握重兵的雌虫突然暴起,当场演示科索斯雅家“雌君分雄主”的优良传统。
——公爵大人,你要认识到你雌君也升官了,掌权了!再这样下去,雄虫保护法要保不住你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战争机器似乎心情很不错。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
会议室内的气温也明显回升。
只要法斯特在场,脸色如霜语言犀利逼人的曼斯菲尔德就会安静下来,更加用心认真地听着会议内容,一板一眼认真做着记录。
尝试学习他们暗藏机锋的说话方式,不过总会演变成看着法斯特出神,这就导致他白天的语言能力毫无长进。
好在他还是不知道学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据说晚上的言语能力得到了大幅加强,偶尔会和法斯特“同归于尽”,让法斯特请假收场。
曼斯菲尔德则继续赶赴下一个战斗场地。
优秀的雌虫没有假期。
*
阿普当军雌是为了和家里证明自己,把雄父雌父送走后,就打算辞了军部的工作,经营家业。
晚上,阿普罕见地和布鲁斯说了雌父雄父的事,并提出了一直以来埋藏心底的疑问。
他们的结合到底是因为所谓的感情,还是因为割舍不掉的信息素呢。
布鲁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除了激素活跃的青春期不好控制,或者药物信息素引诱,一般来说雄虫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雌虫产生信息素。
甚至有时候无关爱欲,只是一种发自内心想要亲近的情绪表达。
四处乱飘信息素的虫绝对是荤素不忌的臭流氓。
布鲁斯说话时总是会在脑袋里提前思考润色半晌,这就导致在他想怎么把这种雄虫心理告诉阿普时。
雌虫略显暗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还没闻到过你的信息素……”
布鲁斯:……
信息素还没养好的雄虫顿时有点心虚。
他有点酸涩又有点窃喜,色厉内荏地埋在阿普胸膛拱了拱,发丝清爽的味道味道传到雌虫鼻尖,“怎么,又不喜欢小白兰了?”
阿普闷哼了一声,反手把布鲁斯捞的更近一点,几乎整个圈在怀里,高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达过去,偏冷的身躯都染上了自己的热度与气息,下巴压在柔软的发丝里,“你喜欢的,我就喜欢。”
“敷衍。”布鲁斯嘟囔了一声,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他踩着阿普的脚背警告道,“我现在不喜欢小白兰了,你也不许喜欢。”
“嗯。”
布鲁斯从雌虫的怀抱中抽出一只手,几乎瞬间就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凉意。
他头也不抬,摸到阿普的下巴草草亲了一口,“我喜欢你,你也得喜欢。”
不能伤害自己,要珍重自己知道吗?
少见的霸道。
明明是与往常无异甚至更轻更显温软的声音,又夹杂了不容忽视的认真与郑重。
阿普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在黑暗中虚虚描摹雄虫的轮廓。
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或许夜晚太过安静,触感便更加明显,连带着心跳声也明显可闻,温热的呼吸打在肩胛骨上,微凉的指尖身上流连探索,迫得早已结疤的伤口也连带着发麻发烫,产生怪异的酥麻感,好像要重新愈合。
他不自在地解释道:“雌虫的恢复能力很强,这些小伤很快就愈合了。”
布鲁斯隔空瞪了他一眼,呼吸都微微颤抖起来,忍住了没有骂他。
仗着恢复力高满世界乱窜,什么任务都敢接,哪危险去哪。
翅骨断了又长,看似坚硬铺天盖日的虫翼外强中干的脆弱,一碰就软。
身上颜色不一,或大或小的伤痕横列其上,新伤旧伤来回叠加才会产生这种效果。
精神海纠结成一团乱麻,虫纹又热又烫,针口密密麻麻……
他养了好久才养回来的。
布鲁斯夜间视力不好,金色的眼眸看着闪亮实际就是个睁眼瞎。
他想说你看看我的雌虫都成什么样了。
一点点指出来给“罪魁祸首”看。
布鲁斯一点也不担心阿普,他把他的雌虫养的很好。
他几乎知道他身上每一道伤口的来源,那并不致命,那并不危险。
时间日久,便会被新肉覆盖,再不留一点痕迹。
只是他视力不好,指尖下的触感便分外明显,一路凹凸不平,指尖被膈的发烫,几乎分不清是腹肌还是伤疤。
阿普被布鲁斯漫无目的指尖撩的浑身难受,浑身紧绷又放松,无奈地想伸手去抓他。
便听得耳边微微压抑的抽噎一声,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很快胸口的睡衣就泅湿了一大片。
阿普不知道哪句话又惹到了布鲁斯敏感的神经,但已经习惯雄虫说来就来的眼泪,会较为熟练地背锅认错了。
他抚上雄虫湿漉漉的侧脸,指尖擦过他湿润的眼角,便听埋在胸口的布鲁斯喃喃道,“可是、你那时候一定很疼啊……”
阿普呼吸一滞,早已准备好的话语压在了喉间,莫名的情绪随着指尖滚烫的眼泪流到了心里,灼的整个人心脏、身躯都开始不自觉的发热。
这感觉可真是……
太糟糕了……
无言的情绪流向四肢百骸,沉甸甸的,偏偏心中又有某丝隐秘的欢喜,又让他轻飘飘的如坠云端。
他在……心疼他?
所有的雌虫都是这样的,他们习惯于躯体强悍,得益于强大的恢复力,身体的伤害对他们而言是最小的损失。
甚至于自小就被要求习惯疼痛,比起连日来精神海暴乱的折磨,过去那些微不足道的伤口几乎要消失在阿普的记忆里了。
架不住布鲁斯哭得悄无声息、真情实感,惹得阿普慌乱无措,不知不觉间竟也觉得自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恨不得和布鲁斯一块流下泪来。
布鲁斯偏头,在阿普的手掌上草草的擦了擦眼泪,奇怪地诶了一声。
指尖顺着雌虫下颌摸到了耳后,又滑倒了微微发热的后颈,那里的虫纹平静了许多,不像最初凹凸不平仿佛要炸裂开来。
“好烫。”
布鲁斯想细细摸索出阿普虫纹的纹路,被呼吸微乱雌虫握着手塞回了被子里,微冷的指尖被轻啄了下,又被握着放到了胸口。
“嗯”
“因为喜欢你。”
……
雌虫都是狡诈、得寸进尺、恃宠而骄的生物。
深夜,布鲁斯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咬牙切齿地想着。
就、就知道雌虫的突然软化一定没有好事。
阿普是一只执着的虫,即使是怀抱雄虫的现在,不死心地试图证明雌虫是可以硬抗信息素的。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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