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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红楼]贾璋传》70-80(第2/16页)
好多了。
他这个内阁大臣总算是能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当然,诸王的争斗仍旧在继续,不过那种今日你参我的人贪污、明日你我参你奢靡无度的争斗算不上激烈。
对于杨宗祯来说,这点事也算不得什么让人惊心动魄的大事,因此并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转眼间到了新年时分,荣国府贾母、贾赦夫妇、贾政夫妇又一次进宫朝觐。
待到宫里,男女分作两班。贾母带着两个媳妇去拜见皇后娘娘,贾赦兄弟去了乾清宫朝见乾元帝。却见御苑金碧辉煌、禁卫森严威武,案上有玉盘珍馐,杯中有琼浆玉液,都与往常一般无二。
只乾元帝的头发更白了些,但他精神矍铄,目光灼灼,看起来还能活个十来年哩。
贾赦只坐在勋贵堆儿中低着头默默吃饭,静静地听着皇帝与那几位王爷表演着父慈子孝的戏码、听着那几位王爷互相打机锋,心里有些怅然。
可是一想到儿子,贾赦又欢喜起来。
于是把头低得更低了,只装出一副薄醉的模样,省得说错了话,带累了自家儿子。
乾元帝看起来很康健,这对诸王来说并不是好消息。
当初不理解太子,只觉得太子浮躁,为什么就不能把忠孝二字放在前头,大脑冷静一点呢?
如今换了自己,才知道等待的滋味儿有多难熬,才知道父皇对皇位继承人有多忌惮,才知道差事有多不好办……
虽然乾元帝还没定下新太子的人选,但他们里面已经有人在盼着乾元帝早些驾崩了。
而乾元帝在回殿后就有些头昏脑涨,戴权过去一边给乾元帝按摩穴位,一边道:“陛下举办除夕盛典,是为了和百官一同欢庆。只夜寒霜重,陛下何必喝那么多酒呢?九州万方都要依靠陛下,您要多珍重自己的身体啊!”
说着说着,话音就带上了哭腔。
乾元帝靠在榻上,对戴权道:“哭什么,除夕欢庆,朕半口酒不喝,难道是要让人疑朕有疾吗?”
戴权看乾元帝气色与往日不同,心里更是担忧:“奴才让小原子悄悄儿地去找齐守礼过来了。”
“你这奴才总是小题大做,罢了,等齐守礼来,就让他给朕看看吧。”
言罢,他又看向了墙上的桃花图,轻声呢喃道:“问东君何处天涯?落日啼鹃,流水桃花。朕如今也老了呀。”
戴权跪下道:“奴才只知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就算偶有不适,也是陛下不小心吹了风的缘故,日后陛下必然会千年万岁的。奴才还想求您在奴才没了后照拂小原子一二呢。”
乾元帝却不信什么千年万岁的话,但还是让戴权起来,眼前却有些朦胧了。
或许他是真的病了罢。
待齐守礼过来时,戴权急忙拉他过来给乾元帝诊治。
这齐守礼是太医院院正,乃当世名医,有妙手回春、断人生死之能,荣府供奉的太医王君效就是他的学生。
戴权此时见了他,就像是见到了救命恩人一般,连忙让他去给乾元帝看脉。
待到齐守礼的手从乾元帝腕上退下去,乾元帝问他道:“说罢,齐太医。朕知道你是天下少有的名医,能断人生死。朕也老了,今年也七十一了,不怕去见阎王爷。告诉朕,朕还有多久的活头?”
齐守礼道:“陛下若好生保养,半点不操心,还有十来年的圣寿呢。”
“江山社稷在朕身上担着,哪里有不操心的时候?若只是吃药保养,朕还能活多久?”
齐守礼跪下请罪道:“臣不敢说。”
乾元帝道:“这有关江山社稷,有关天下苍生,你必须说,朕准你说。生死有命,就算朕马上就要死了,朕也绝不怪你。”
齐守礼这才道:“陛下多年操劳,体内本就有些空虚。若继续案牍劳形,只怕就只能剩下两三年的寿命了!。”
言罢,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他与戴权一同垂起泪来。
乾元帝看着那副桃花图,默默出了一会儿神,然后突然对齐守礼道:“今天的事情,不许泄露出去一分一毫,否则……”
“今日陛下只是醉酒头疼,才让小夏公公请了臣来,其余的事臣什么都不知道。日后臣过来,也只是过来给陛下请平安脉,来保圣体安康的。”
乾元帝点了点头,让戴权带齐守礼去开方熬药,自己则起身走到那副桃花春景图旁,伸手轻轻碰那画里杏黄色的背影。
他竟忍不住呕了一口血出来。
普贤奴[2],是你来索爹爹的命来了吗?
太子,是你对不起朕。
义忠,父皇亦对不起你……
第72章 湘霓办酒亲密调笑,花朝宴饮仙人抚顶
乾元帝本就内里空虚, 在从齐守礼那里知道自己人命危浅的事实后,更是心情郁郁。
为了延长寿命,乾元帝不得不放权于诸王, 让诸王的“六部观政”从旁观变成真正的署理。
不少儒生都以为他想要立国本了,全都在那里天真地赞颂圣上如天之德。
在乾元帝的命令下, 绣衣使者努力地对这种流言推波助澜。
乾元帝心里很清楚, 他的放权很可能让他那如狼似虎的儿子与精明强悍的臣子对他的身体状况产生各种无端的揣测。
所以他对外依旧表现得云淡风轻, 在春猎时甚至强忍着不适挽起雕弓,亲自射死了一头雄鹿。
而戴权和齐守礼在被人旁敲侧击时,则对外宣称皇帝的身体确实有些积劳成疾, 但也不过是老人家常有的小毛病。
或许是因为这些老年病的困扰, 才让陛下产生了择定国本之念吧。
人生七十古来稀, 陛下他今年也已经七十一了啊!
乾元帝布下了迷阵,诸王与文武大臣们虽然对这些说法将信将疑, 但也想不到乾元帝已经日薄西山了。
他们只能猜测到, 皇帝的病或许是比戴权和齐守礼口中的小毛病严重的。
在乾元帝按照齐守礼开的方子养病的时候, 诸王也没少往宫里递牌子,说是要来给他请安。
乾元帝统统不见。
他对戴权说诸王这个时候过来,分明是来刺探他还有多少时日的,哪里有半点孝心?
他也不耐烦与他们演戏。
戴权只得硬着头皮出门,把几位王爷打发走了。
诚然这几位爷都是不好得罪的主儿, 但他戴权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皇上。
若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早就死了,又怎能活到现在, 做这风风光光的内相呢?
乾元帝不见儿子,诸王也没奈何, 只得好生署理乾元帝分发下来的部务。
就算做不出成绩来,也不能被别人落下太多,戳父皇的眼呀!
若自己能做出成绩来就更好了,说不得父皇就觉得自己有才华,把自己立为太子,让自己入主东宫了呢?
署理礼部衙门的齐王就是为之踌躇满志的一员。
在他看来,他本人就是天命所归。
要知道,今年可是会试年。乾元帝一放权,齐王这个署理礼部衙门的王爷就有了插手礼部事务的权力。
如此一来,只要办好会试,齐王就有了白捡的功劳,还能借着会试的机会收拢门生……
他自然会觉得这是皇天所佑。
毕竟他的那些兄弟们可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诸王纷争愈发激烈,齐王又正巧署理礼部,每天都在想办法插手会试的事情。情况如此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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