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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青梅叹》30-40(第7/24页)
女拿捏。”
韦老太太横眉,抬手指着她,气得唇颤目圆,“你这小畜生,信口胡诌,跟你母亲一个样。”
刘氏催她们带她下去,随后笑吟吟地劝慰韦老太太。
韦南絮撒娇卖乖,将韦老太太哄得心花怒放,待出了正房,韦南絮松了口气,刘氏跟在她身边赔笑。
“多亏了妹妹,这事才有母亲做主,饶是将来南风晓得了定然不敢来怪母亲。”刘氏笑得谄媚,分明年长韦南絮,却甘愿如此自降身份。
韦南絮眸光闪过一丝快意,俏声道:“哼,嫁得好又如何,拢不住丈夫的心,生再多的孩子,还不是一样。”
刘氏心知当年的事,暗道韦南风气运好。
若当初韦老太太晓得付彰日后平步青云,做得天子近臣,这桩婚事哪里轮得到韦南风。
当真是可惜了韦南絮落得个寡妇的下场。
刘氏暗暗叹气。
“罢了,嫂嫂别跟着我了,把人看好吧,我瞧着她有几分机灵,鱼跑了可就再捉不回来了。”话落,韦南絮扬长而去。
韦蒲垂首站在刘氏身边,唇瓣几张几合,刘氏看他不争气,骂道:“给你寻个官家小姐当娘子还不好?磨磨蹭蹭,还不去你祖母身边多说些笑话,瞧着你是书呆了,幸而有你姑姑帮衬着,你以为媳妇这么好得?”
闻言,韦蒲转身回正屋去哄韦老太太。
另一头,两个女使押着清秋往东厢房去,领头的是跟在刘氏身边的老妈妈,似早料到有这回事,气定神闲地指着房间。
“姑娘就在房里呆上几日,待到合了八字写了婚书,就可以出来了。”李妈妈狭长的眼透着神气刻薄。
清秋冷笑,目光凌冽,“既然晓得我是官家小姐,你们还敢私自扣押,若我父亲哥哥晓得了,日后你们有好果子吃。”
话音甫落,老妈妈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
“管你什么千金小姐,姑娘莫不是忘了,这是韦家,是你的娘家,饶是日后付大人回来,也得规规矩矩地见过老太太。”老妈妈啐道,“也不瞧瞧当年是怎么发家的,还敢来拿老太太的错。”
清秋只觉此人刁横,再说下去也无用。
“我在汴京锦衣玉食,还请外祖母在吃食上用些心,拐了自己的外孙女配给自己的孙子,传出去也不怕丢人。”清秋平心静气地呛白。
老妈妈勾唇讥笑,“姑娘,入乡随俗,要想好吃好喝,不妨老老实实地给家里去个信,叫你爹娘送你几大船的嫁妆来。”
这是连嫁妆的主意的都打好了?清秋越发觉得这外祖母一家是蛇狼窝,难怪韦氏不许她与外祖母家来往。
若非她惦念着母亲与外祖母之间的隔阂,又何须受这一遭。
清秋眸光一沉,扬声朝那老妈妈问,“我的女使呢?还有我的狸奴呢?”
老妈妈不愿多留,“赶出去了,带到她几人回到京中恰好送来嫁妆。”语毕,老妈妈离开。
清秋环顾四周,房内已然打扫过,花窗已被封死,门上挂了铜锁,她是出不去的,如今只能等着绿柳云露几人去寻人来。
但在杭州,与付家亲近的人实在不多,可若真按那老妈妈所说赶回汴京恐怕得一个多月,到那时,怕是真要送来嫁妆了。
屋外柏树枝影横斜,银光照进昏暗的房间。
那老妈妈竟连一盏灯都未给她留,清秋摸索着房间的每个角落,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
明月高照,秋风乍起,付宅角门处几个女使推搡着三个人。
“快走,快走。”手提羊角灯的女使,毫不客气地撵人。
云露不服气,忙道:“我陪姑娘回来,我们走了谁来照顾姑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元智扯了扯云露的袖子,悄声道:“我们是被赶出来了,我瞧着付娘子是不会出来了。”
绿柳见罢,柔声开口,“好姐姐,敢问是因何要将我们赶出来,我们都是姑娘的贴身女使,我自小服侍姑娘,可否行个方便?”
绿柳从袖里取出碎银子放到她手上,那女使见了银子,方才和缓几分,轻咳了声。
“老太太说了,要将表姑娘留下,亲上加亲。”话落,她头也不回地关上门。
什么叫做亲上加亲,元智愣愣问,“这是何意?”
绿柳微怔,暗道不妙。
云露急得快要哭出声,“这老太太是要姑娘嫁给谁?可姑娘与王郎君不是将要定亲了吗,绿柳姐姐,这可怎么办?”
元智疑道:“云露你在说什么?”
绿柳定了定神,道:“姑娘这是遭了刘氏的道,老太太打定主意要留下姑娘,故意支开你我。现如今,回汴京是来不及了,可一时半会又能去找谁。”
元智提着猫笼,瞳瞳忽地“喵”起来。
几人回了杭州旧宅,各自揣着心事,绿柳在犹豫回汴京与找官府,可这官府如何来管私事,况且韦老太太又是清秋的外祖母,当真闹大了,付家在汴京又该如何办,传出去又是一桩腌臜事。
云露则在院里急得哭起来,坐立不安,连连转了好几圈。
临了夜深时,绿柳也未想出什么好法子,元智眸子一转,道:“两位姐姐先莫急,付娘子聪慧,定会有法子,况此事非一日之功,定然有转圜的余地。”
话虽如此,可要如何才能救得出人到底还是想不出主意来。
——
清秋被刘氏关了三日,每日除却送饭外,便没有人再靠近东厢房,其间清秋探问过送饭的女使婆子,谁知都是签了死契的,一个字不肯松。
她到杭州时是九月底,清秋算着应该到了十月初三。
按照刘氏的说法,她要合八字,她的八字韦老太太是晓得的,想来她们下一步便要假模假样地请媒人,写婚书。
可终归是不稳妥的,清秋暗道这其中定然有别的门路。
这日一面生的女使来送饭,清秋浅尝两口,望着院外看守松散的婆子,是打定她跑不掉,格外的闲散。
“这米糙得很。”清秋眸光哀怨,轻放下箸。
女使年岁小,不经事,只怕得罪了人,低声问:“夫人叮嘱过的,给姑娘的饭食都是顶好的。”
清秋叹道:“不及我在汴京的十分之一。”
女使心道她挑得很,又不敢直言,只说:“姑娘说笑了,这已经是宅子里最好的稻米了。”
清秋余光扫向门外的婆子,问道:“你今年多大?怎么是你来?”
女使不答,觑了眼门外,“姑娘不吃就罢了,我该走了。”
清秋柔柔一笑,纵她离开,宅子里的女使婆子的心计不比夫人们的少,清秋拿不准这女使是怎么回事,只先试她一试。
晚间用饭时,清秋期盼着午时的女使来,可这回来的却是刘氏。
她一跨进门便堆起笑脸,热切道:“清秋啊,你是吃不惯这杭州的东西了,蒲哥儿惦记着你,为你买了糖糕来。”
清秋神色淡淡,任刘氏来回打量试探。
“大舅母,这两天我亦是想明白了,表兄一表人才,又与外祖母亲近,当日我在气头上,那去想表兄的好处,只一心被外祖母气着了。”清秋挽上刘氏臂弯,羞赧一笑。
刘氏狡黠的眸子一转,拍拍她的手,笑道:“你早如此,何须叫我日日守着你,可这不是我的意思。”
清秋轻叹,道:“我自小身边就有贴心服侍的女使,大舅母既要看着我不妨许我一个贴心的,好叫我有个伴儿。”
刘氏自是不信清秋的话,可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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