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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心在冰海里浮浮沉沉,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哭泣。

    “春蕊,我要是不喜欢他该多好……”

    **

    夜露深重时分,更夫敲锣声响起,姜初妤摇摇晃晃的身子激灵了一下,眨着眼晃了晃酸涩的脖颈。

    春蕊也被吵醒,如梦呓般说了句:“小姐睡会儿吧,又没人看着我们。”

    “你累的话就躺下吧,总得有人跪着,从外面能看见影子,万一被抓住了怎么办。”

    姜初妤也快撑不住了,歪着脖子迷迷糊糊地说:“那小姐先休息,我替您跪着。”

    “不用,你先吧。”

    主仆谦让了几回合,春蕊先撑不住直直栽了下去。

    咚。

    姜初妤反应和动作都迟缓了,没接住她,只能将她身下的蒲团抽出来,托着她的头把它垫在下面。

    做完这一切,她也困得摇摇欲坠,心想就偷懒一会儿而已,在堂内的列祖列宗都是心怀天下的大人物,应当容得下后辈的小小不敬吧?

    她以蒲团为枕,刚躺下,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梦中想起来自己不能就这样睡过去,浑身一哆嗦,惊醒过来。

    “睡得如何?”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

    姜初妤立马撑着地直起身,转头一看,顾景淮坐在她身侧,一只腿曲着另一只立着,高束的墨发垂至腰际,甚少见他这般闲散的模样。

    两人对视了一瞬,同时移开视线静默了。

    “……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是我家,我哪里不能进?”

    他尚有些妒气,语气冲了些。

    姜初妤默默把蒲团垫在身下,双手抚上双膝,规规矩矩地问道:“那夫君是来监督我,还是因那封信来质问我,抑或只是来看我笑话?”

    顾景淮没回答,而是张开手心,黄白玉石就躺在他掌中:“既是给你的东西,应当交给你。”

    她拿过上面刻着名字的玉石,稍一回忆,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多谢。”

    顾景淮深深看了她一眼,反问:“谢我什么?你难道没在心里骂我一晚上?”

    “自然是谢夫君以德报怨,愿意把玉石交给我,也谢你没再坚持去寻阿……刘恕,牵扯无辜之人。”

    “无辜?”他好像听到什么玩笑话,唇边一丝弧度恍然而过,“他无辜,你也无辜,反倒是罚你的我像是坏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初妤不想再多说,玉石被他握得热乎乎的,一阵暖意钻进她手心,“夫君没其他事的话,回去歇息吧。”

    他不睡难道是他不想吗?

    东厢房内的家居摆设他叫人复了原,与横木躺在空荡荡的床榻上时,他忽然觉得随手放在枕旁的黄白玉石很是刺眼。

    刻的什么东西,太丑了。

    撇太长捺太短,点太深竖太浅,真怕把她的书法审美带歪了。

    顾景淮盯了这块破石头片刻,真不想承认这就是他睡不着的罪魁祸首。

    可是她不喜他善妒。

    凭什么?

    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把玉石交到她手上时,顾景淮一瞬不瞬地注意着她的神情,心想,如果她流露出一丝嫌恶,哪怕只有一丝……

    说明她的书法审美还是有救的。

    可她没有。

    甚至唇角微弯了弯。好像安心了一般。

    顾景淮此刻就像一只纸灯,内里的蜡烛燃着燃着偏了方向,马上就要碰上纸糊的灯罩。

    她这微微一笑便是最后滴落的蜡油。

    他燃得一发不可收拾。

    姜初妤下颚一痛,仰着白玉般修长的脖颈,他隐忍的怒意照在她脸上,转瞬间,又泄了下来。

    “你都不想想我。”

    他说。

    语含委屈,变回她熟悉的那个顾景淮了。

    姜初妤想说,她都跪了一整个白日了,膝盖酸疼得都没知觉了。

    你为什么不疼疼我?

    她嘴唇动了动,刚要倾吐一番,顾景淮却更紧地捏住她下颌,躬身更靠近她,鼻尖都要碰到一起。

    过于旺盛的妒火,让他没有注意到她微弱的委屈。

    “这个字很难看的刘某究竟是什么来历?那日你出街晚归,是不是就是碰见了他?”不等她回答,顾景淮便知晓答案,紧着眉头问,“为何要瞒我?”

    “当然是怕夫君乱吃醋,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她掰着他的手,一生气,激出眼尾的泪花。

    可顾景淮恍若未见,仍不依不饶:“我又不是不能明辨是非的人,解释清楚,怎会乱吃醋?”

    你不是吗?

    姜初妤深吸一口气,将与阿肆的故事一五一十地讲了。

    “……当年他说终有一日他出人头地了会回来找我,届时再以真名重新认识。想必他送来此物,也是为了这个约定而已。”

    顾景淮听完,不发一语,目光定定地射向她,似乎并不完全相信。

    姜初妤垂下眼睑:“夫君放心,我不像某人,嫁了人,心里还藏着别人。”

    “……”

    这话成功泼净了“某人”嚣张的气焰。

    顾景淮垂眼。

    这事是他们之间不能提起的刺,过了阵平静美好的日子,二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去打碎幻境。

    姜初妤双唇翕动,竟短暂失语,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开他的手,扭过头去。

    顾景淮有些慌了,再次扳过她的脸来,却见她长睫挂泪,可怜楚楚地望着他,似在控诉。

    “你为什么罚我?我什么都没做错……”

    顾景淮不喜欢见她哭,从前是单纯觉得吵、觉得烦,现在是一见她的泪,心里就像糊了层水泥似的,又闷又堵。

    这次是他把她惹哭的。

    顾景淮体内仿佛被塞入了一团棉花,肆意地吸收着他躯干中的血液,形成巨大的沉甸甸的血球堵在胸口,闷得他躁动异常,有股想舞刀弄枪的冲动,想把那个刘恕绑起来胖揍一顿。

    可他做不到,于是只好——

    他拇指微动,揩去她的泪,轻柔道:

    “是我混蛋。”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胸上,“你打我出出气,别哭了好不好?”

    就在这时,屋内冷不防发出“叮”一声细小的脆响。

    姜初妤抽噎着,止住了泣声。

    顾景淮收回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搓揉了下,她的泪液顺着指肚淌到指根,湿滑清凉。

    他也皱皱眉,循声望去。

    ……

    春蕊早就醒了,但马上发觉这种时候她不如不醒,于是悄悄背对着那二人装睡。

    她觉得这个时候如果让他们发现自己醒着,大概率会被灭口吧。

    可是她,脖子麻了。

    蒲团太矮了,她的脖子拱成一道桥,睡着的时候还好,醒来后感觉筋都要被拉断了,她撑不住,小心翼翼地扭动了一下,没想到簪子触到地上,弄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响。

    春蕊爬起来以头抢地:“请世子和小姐恕罪。”

    顾景淮冷眼瞥她一眼:

    “你先出去。”

    春蕊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即使放心不下,也只好跪安退出房间。

    祠堂内只剩下他们两个活人了。

    顾景淮不忍多看她明显肿起的左脸,略一垂眸,将头凑近了些,以谢罪的姿势跪坐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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