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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旷神怡。

    眼看过了那座月洞门,东厢房便近在眼前了,顾景淮步伐慢慢放缓,由疾跑转为闲庭若步,眉眼带笑意气风发,答曰:

    “畅快。”

    姜初妤的心忽然怦然跳个不停,快要比她过门那日还难控制,堪与他方才如飞的步速相比。

    好想,与他一直这样。一直这样就好了。

    东厢房是属于她二人之地,无需再躲着旁人,姜初妤一过月洞门,就松了手,轻推他臂膀:“夫君放我下来吧,没事了。”

    可顾景淮紧扣着她芳肩的手更紧了,迅速俯身在她颊上亲了一口,带着“吧唧”一声响的那种。

    姜初妤登时傻了,捂着脸呆愣几息,在他俊脸再度袭来时一掌推住,四处张望,见仆役们皆收敛神色不向此处看来,才勉强没有羞红脸。

    顾景淮挨了瞪,心中刻意压制的欲念反被勾起:

    “皎皎对不住,我有些忍不住了。”

    来不及与他坐下好好说清楚话,姜初妤失了身体控制的权力,只能依着顾景淮把她抱到了——

    床榻。

    面对一张放大了的俊脸,姜初妤自知已是瓮中之鳖,既逃不过,便紧闭双眼,任他处置。

    初回亲吻,他们都不得章法,只是靠着本能,他一味索求,她予取予求。

    后来次数多了,顾景淮在这事上颇有天分,渐入佳境,逗弄得她也能在其中颇得趣味。

    倒也并不算排斥。

    可她等了等,预想的狂风骤雨没有袭来,不禁眯起一只眼瞧瞧情况。

    顾景淮坐在脚榻上,背靠床沿,从她的角度看去,背微微躬着,透着落寞。

    他高束的发有些蓬乱,脑后还夹着一片新鲜树叶。

    姜初妤忽然就心软了,戳戳他:“可以。”

    顾景淮侧脸往来,方才还急不可待的人,现下却眼神躲闪,不知是否又想到了些什么记忆。

    “我说,可…”

    话音未落,顾景淮如离弦之箭那般快地俯身,压在她尚未闭合的唇瓣上啄了一下边走,浅尝辄止。

    “皎皎,你告诉我吧,我到底对你做了何事。”他眼睫轻颤,眸中光泽似蝴蝶般脆弱破碎,“你每次都不愿,倒不如直截了当,给我个痛快。”

    姜初妤闻言睁大了眼,指尖紧张到微微颤抖,捏起身下丝绸紧紧攥住,才稳声开口:“夫君确定么?”

    她本想着,那个赌约如果他不提,那她也装聋作哑,能厮混一天是一天。

    原来不属于自己的欢愉,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对上顾景淮坚定的眉眼,姜初妤闭了闭眼,重又睁开时,他看到她眼底晦涩一片:

    “这事我本想烂在肚子里,可或许注定要亲自迈过这个坎儿才行……夫君你或许心中另有所属,你自己忘了,你还有个外室。”-

    今日一整个白日,万里晴好。可金乌垂落,只留乌尾时的黄昏,天边却翻滚起暗色,短暂酝酿一番,从云中落下淅沥的小雨。

    人间正好是晚膳的时辰,镇国公府的膳房内却无人动筷。

    顾文启发狠地敲着龙头手杖,板着脸痛斥道:“没有天理了!”

    顾延清与顾疏芸兄妹二人大气不敢出,生怕稍一为兄嫂说话,父母的怒火就烧到自己身上。

    不过阿兄也真是的,闹了这么一通,先是假死把大家都整得失魂落魄,又活了,然后打仗又出了意外遭人唾骂,连带着他们这几日也不敢出门。

    大嫂也跟着失踪,阿兄找大嫂又失踪,回来之后连个招呼都不打,缩在房中谁也不见,专门为了庆贺他们平安归家的晚膳也不露面,简直没有道理。

    即便他平时再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在大事上可万万不敢这么冒险出格。

    顾延清一边心里有气,觉得父亲父亲骂得对,一边又隐隐有些羡慕,果然还得是阿兄更厉害。

    顾文启允准众人动筷,便是不再等他们的意思了。下人来问是否要单独给东厢房送膳,他丹田用气,声音大得门外都能听见了:“饿着他们,不许送!”

    而东厢房内的两人不知饥饱,甚至也不怕长辈动怒了。

    姜初妤说完那话后,顾景淮像被石化一般没了动静,只有急剧收缩的瞳仁显示他还是活物。

    片刻前还坚定的双眼褪去神采,可依然执着地盯着她不肯移开视线,似乎只要这么看着,她便会重新笑起来,对他说,那只是句玩笑话。

    可她没有。

    姜初妤心中酸涩不比他少,却还要艰难打起精神安慰他:“不着急,夫君慢慢想,总能回忆起来的。”

    她冰凉颤抖的手抚上他同样褪去血色的脸,轻轻搓揉:“别这样,等你全都想起来,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说也不迟。”

    “……我想起一些事来。”

    就在她的手撑不住发酸,要拿下来的时候,顾景淮手掌贴上她手背,喉结上下翻滚几下,才终于找回声音。

    “我记得,我曾将一黑色面具戴在你面上。这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对不对?我能想起的回忆,皆是与你有关,我怎么可能会有……”

    外室这两个字,与和离一样,并列为他最不想听到的字眼。

    可姜初妤仔细回忆了一番,他是有一只黑色镶着金丝的面具,可什么时候给她戴过?从没有的事。

    可他现在所能回忆起的片段,不会有假。

    于是真相更加水落石出了。

    “我不记得有此事。”

    顾景淮不可置信,双目射出卑微又期盼的光,无声恳求她再仔细回忆一番。

    姜初妤拼命深吸着气,强撑住眸中欲滴的泪,苦笑着摇了摇头。

    “怎会……”

    顾景淮坐在榻上,垂头了许久,下人来通告国公府今夜要置办晚宴,也没有反应。

    姜初妤只好传话道:“今夜我们或许要缺席了,改日前去赔罪。”

    面对面坐着的二人仿佛要双双入定,又过了一阵,顾景淮扶着床沿慢慢走下床,始终不敢再看她。

    “夫君去哪里?”

    “祠堂。”

    顾景淮久坐而腿脚发麻,打了个趔趄,缓了一阵,又快步走出门去-

    上一次入祠堂,他身体是个“死人”,心却活着。

    此次,却是身还活着,心已半死。

    顾景淮还是不敢相信。

    他没有能力洞察皇帝一石二鸟的谋算,居然罪加一等,还是个三心二意、不忠不义之人。

    先有外室而后娶妻,是对外室女子不义;先娶妻而后有外室,则是对夫人不忠。

    无论是哪种情况,加之愧对数以千计的众将亡魂,他无神盯着那供奉顾家列祖列宗牌位的供台桌角,险些产生一头撞上去的冲动。

    在他二十年的人生中,几乎不曾有过如此溃败的时刻。

    必须要受些惩罚,才能安心。

    按顾家家法,他该跪祠堂,三日不吃不睡。

    还远远不够呢。

    ……

    姜初妤自他离开后,不由得舒了口气。

    毕竟比起相顾无言又纠缠不清,还是各自单独待一阵比较好。

    她心里这块石头也终于放下了,虽然砸得彼此都生疼,可总比始终悬在头上好。

    她不停劝自己,她做得没错,一切都是天意,她只是让事情回到了原来的状态。

    可她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一个人难堪地哭得鼻腔都堵了,只好张嘴大口喘息,如一条搁浅的鱼,渴望水而不得。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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