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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靠脸混入上位圈》120-140(第27/30页)
何事都是微不足道的, 人更是。
他依旧笑靥宽容地从少女身旁踱步离开,只眼角吊起的角度, 明显融不进人影。
因为,他实在找不到需要打招呼的理由。
被樊九潇经过时勾来的风,短暂地撩起了少女飘逸灵动的裙角。四月中旬的江棱, 气温已经开始回春, 更不肖说室内还有时常运转着的地暖。
为了搭配裙子, 南平并没有穿平常的打底袜, 直接光|裸|的小腿缺少了遮挡的衣钵,无法阻止冷风的侵入。
她不禁小幅度的打了个冷颤。
不由自主牵住了瞿蕤琛温热的掌心。
两人穿过过道三分之二的位置, 到了书房的门口。
敲了两下门,在听到里面老者传来的声音后,才拧门进入。
虽说不是第一次见樊老了,可南平仍旧觉得很陌生。尤其是他的眼神, 每次对视仿佛都能洞悉一切,看到她最原始的模样。
让人控制不住的产生一种自卑感, 从而变得谨慎小心起来。
与刚刚被瞿蕤琛称呼为九少的人一样。
南平疑惑,她暗地里查过樊家,可樊家的消息却很难打听, 而瞿蕤琛也并不打算告诉她樊家其他人的存在。
到目前为止,她甚至不清楚那个九少的名字。
就连经常跟在樊正荣身旁的管家阿龙, 身份似乎也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别拘束,如今你也是我的孙女了,就叫我一声爷爷吧, 我记得你是学金融的?”樊正荣练完字后停笔,笑着说道。表情十足的和蔼慈祥,只是凝视着她的眼神,始终透着几分审视。
南平知道,樊老并不认同她。
只看在瞿蕤琛的面子上,对她还算亲切。
随即,她稳了稳心思,语气尊敬的回道:“是的,爷爷,我是江岸大学的金融系。”
“嗯”樊正荣了然点头,而后端起了手边的陶瓷茶杯,用杯盖轻轻刮了两下茶面,吹了吹,抿下一口,才又沉声道:“有没有想过考研呢?”
南平眼帘浮动片刻,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不满她的学校呢。
不过也确实,江棱排名区区第五的大学,怎么配做他樊正荣的孙女呢?
“有这个打算,正好下学期我还要去国外做交换生,留学一年。”南平嘴角微微翘起,腼腆地笑了笑。
樊正荣听后挑眉,似乎有几分意外,“国外什么学校?”
“M国的波里克斯卡大学。”南平开口回道,面色并没有任何得意的情绪,似乎只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情。
闻言,樊正荣这才稍稍正视了她一瞬,随后放下茶杯,笑着夸了句:“不错,这个大学的金融系很强。”
樊正荣并不会质问卢南平如何得到的交换名额,他一向只看重结果,结果是好的,这就够了。
而后他又对少女身旁的男人嘱咐了一句:“蕤琛啊,今天你就多带南平熟悉一下龙山园,以后每周六的下午让她自己过来就好。对了,金融这块九潇很熟,你跟他说一声,让他收个学生。顺便让南平认认人。”
见瞿蕤琛点头,他又看向卢南平,“波里克斯卡的教学方式与国内的大不相同,在这之前,你还需要熟悉熟悉那边的教学模式,正好我孙子对金融领域很了解,让他先带带你。之后去了,适应的也会更快。”
“好的,都听爷爷的安排。”南平一脸乖巧的颌首应道。
…
其实樊九潇不止金融很强,只要他感兴趣的,任何领域他都可以很强。
这一点瞿蕤琛早在年少时就体会过,只是樊家低调,上流贵族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樊九潇是少年天才。
他在十六岁的年纪就读完了大学,之后又考上m国最强的高校进行研究生-博士连读。
用最短的时间获得了常人所无法达到的学业成就。
甚至年少时发表过的两篇关于金融的文章,到如今还被无数大学生研读,作为论文文献参考引用。
可以说,只要他愿意教,南平在她的专业领域上一定会更强。
瞿蕤琛带着南平熟悉了一圈龙山园的地形以及分区建筑后,两人才一同去寻樊九潇。
他刚刚已经给他发过信息,目前只要去他常去的休息室里等候就行,总得让他们两人先正式认识一番。
顺便探探樊九潇的态度。
樊九潇的私人休息室是一个大型的空中花园房,外观建筑是悬浮设计,墙面几乎都是玻璃幕墙制造,能清晰的看到龙山园这一整个山庄的自然风景。
南平和瞿蕤琛坐电梯上去之后,并不能进房,门口有指纹锁,除非主人开门,不然只能在外面的廊道上等。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后,南平去卫生间上了一趟厕所,顺便补个妆。
她站着在外面的洗手台前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只是刚涂到一半,她便从镜子里看到了一片白色衬衣的胸膛。
她愣了一会儿,盯着镜子,视线移到了那张脸上。
身后的男人走到了她身侧,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放在了具有感应功能的水龙头下,清凉的水掠过他的指尖包裹着整个手背手心,乃至指缝。
不紧不慢地清洗着。
力道温柔,一套动作下来极度赏心悦目。
南平看着他被镜面照映的面颊,精致漂亮,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感又从他眉心处发散开来。
可她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这人会出现在这里,只得先停住动作,颇为温和地打了声招呼:“九少。”跟着瞿蕤琛叫,总是不会出错的。
被她叫九少的男人却仍在安安静静地在清洗着指节,仔仔细细的,甚至连眉头都没变动一下。
空气一时寂静无声。
南平面上有些隐隐发烧,但又很快地将情绪隐藏。
看上去仍旧乖巧安静,连涂口红的动作都轻盈了几分。
樊九潇洗好了手,抽过台面上的面巾又细致的擦拭起来,待擦好,才抬眸看向了身旁的少女。
“错了。”他语气很轻,气息也浅如羽丝,可此刻落在南平的耳朵里却如平地惊雷。
她没来由的不安,握着口红的手缓缓落下,捏在手心里逐渐收紧。
她不明白这个人说的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称呼错了?还是说外人不能这么叫他?
南平半晌没有开口。
而面前的男人像是十分有耐心,一只手挽起另外一边的袖口,露出白皙赤露的手腕,遂又调换另外一边,慢条斯理的动作,一点也不急切。
南平见状,不得已开口:“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询问的声线透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就算此刻她心里有预测,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多说多错。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无知’。
樊九潇恍若未闻地叹息一声,不带任何声调。
像是没有情感的动物,可表情却透出一丝遗憾。
他不喜欢故作聪明的人。
在樊九潇转身离开的时候,南平第一次体会到了被明目张胆的忽视。
此刻镜面里倒映出她娇妍动人的半张侧脸,红唇像是初春绽放的鲜花,美而生动。
可只要仔细观察,就能瞧见僵在嘴角边的梨涡,若即若离地,已经敛去了一半。
她平静的把口红塞进了包里,没有一点心思再欣赏镜中的美貌。
…
南平进入花园房时,瞿蕤琛和樊九潇已经聊过一小段了。
如她所猜的一样,樊老口中的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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