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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继续往下问。

    她淡淡道:“有些愿望,被人猜透便不灵了。”

    说罢,她起身,望向河灯的方向,并没有理会他什么脸色。

    “会有的。”他沉声道。

    这一世她从未灌过什么避子汤药,身子也未受过寒,来他的府上连小病也不曾有过,总会有的。

    数过来,他们已成婚多月,若是快的话,说不准她的腹中已经有了。

    他两世的第一个孩子。

    岑璠接他的话,那两盏花灯并排而下,似纠缠不清,岑璠也渐渐辨认不清哪些是自己放的那盏花灯。

    两盏花灯忽明忽暗,却没有一盏灭的,

    两盏花灯渐渐远去,岑璠不自觉抬脚跟过去。

    元衡不知道她许的什么愿,他也是第一次放花灯这种东西。

    许愿这种虚无缥缈的事他从前绝不会做,身边也没有几个人有闲情逸致去许愿。

    也没什么好许愿的。

    他跟在她身后。

    她眼中映着河灯火,他眼中映着她。

    两人渐渐远离放河灯的地方,远远有奴仆缀在后面,无人上近前。

    来放河灯的多世家女眷,十三四岁的模样。

    大氏族常指腹为婚,这个时候已经该到了出嫁的年龄,也只有小世家该出嫁的女儿,会在这里许愿觅得良婿。

    许的也都是如何嫁个好出身的世家子。

    在南边世庶两族通婚乃是罪,北面虽无这等规定,但世庶联姻,大多也会像黄氏一样,被当地的大小世家耻笑一遍。

    小姑娘围在一起,总有谈不完的话,元衡路过时,便是听来闲谈一二。

    “那施家长子多年膝下无子,娶了我阿姊,起初还嫌弃呢!还得是我阿姊,找来专门给男子看症的郎中,这一把脉才知道,竟是那施家大公子的毛病。”

    此话说完,坐在周围的姑娘皆掩面而笑,有一女子年岁大些,用袖子轻轻拍了一下她,“小声些,也不害臊……”

    两人离岸边不远,烟火已歇,无河中灯火映照处,忽明忽暗。

    元衡握着她的手似微微动了动,只是岑璠注意着那盏灯,无从察觉。

    可有些时候,越不想发生的,便越容易发生。

    岸边有一白衣女子似是身形一晃,跌落到河中,水花溅起,周围的人都向那处看去。

    那水花溅的太高,将两盏晶莹璀璨的花灯都浇灭了。

    那女子周围似有家人,很快被家里人拉上岸来。

    一身穿鹅黄色衣衫的女子,自岸边快步而去,看不清是什么样子。

    落水女子还坐在地上呛水,不知为何,那黄衣女却二话不说,走到面前抬手狠狠打了落水女子一巴掌。

    “你想死,何不死远点!这是做给谁看!”

    两人离得有些远,可声音却能听个七七八八,大概那女子为了哪个情郎,想不开跳了河……

    刚才那群世家姑娘眺望而去,不知是不是有人认了出来,掩唇低了声说着什么。

    元衡只淡漠地瞥了一眼,“走吧。”

    他先抬步,岑璠似看了两眼,而后跟着他离开。

    夜晚,屋外大风乍起,窗棱阵阵作响,无雨声,吹散了夜空最后一点暗云。

    夜空晴朗,星河灿烂,七夕乞巧,牛郎织女相会时。

    屋内烛火未熄,忽明忽暗,久久未息。

    再停时,月上中天,与星光连成一片,月光如练,一泻千里。

    他抱着她,握着她的双腕,久久未离去。

    岑璠这些时日,已经习惯他总往她身下垫枕头的举动,若非太过弄到身上,就是连沐浴也会在晨起之时。

    她也大概渐渐能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

    岑璠大口喘息,眼睛微微看向那摇摇晃晃的香囊。

    他搭在她的肩窝,未有察觉到她所看之处。

    身上的重量骤然释去,岑璠近乎下意识要抬腿。

    他却是抱着她去了净房,似比平日这时沉默许多。

    星河朗朗,岑璠睡了个清爽的好觉。

    翌日,像往常一样,岑璠醒时,床榻上已无他人。

    岑璠早已习惯,他是这一方之主,此处皇权世家权力交织,他要忙的事不少。

    她下床,看了半本杂书,又想到洛阳的故友亲人,叫槿儿拿来了纸笔。

    从前的岑璠只会给远在洛阳的珝儿写信,如今到底是多了个人挂念。

    那封送往虞家的信她自儿时便常写,写的顺畅,问的也如过去一般,只是特地嘱咐了珝儿莫要再赌。

    另一封信,迟迟未能下笔。

    笔抵着下颌左右晃动,这是岑璠过去作画时常有的习惯。

    乳娘起初因为晋王,对阿湄多有误解,她嫁了,这怨言倒也消了。

    乳娘将药膳放到她桌子上,只打趣了两句,说她对那姑娘上心地过头。

    岑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细腕上沾上了墨也未曾察觉。

    须臾后,她抬起笔,认认真真下笔,写了一半又觉得不太满意,便又换了张纸。

    可一张纸写完,又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岑璠再三思索,便又往信里加了片用香薰好的芍药干花进去。

    两封信亲手封好后,岑璠让乳娘打听打听府中送信之人。

    *

    岑璠不知道的是,今天晋王就在府上。

    王府的众多偏殿中,晋王选了最僻静的一处。

    是她上一世居住之所。

    不似上一世的破败,偏远的院落中中满了花木,梅树最多,院中挖出了一条沟壑,自院墙外引了水来,精致的水车放置在假山旁,卷起一片潺潺水声,长廊上挂有一笼画眉鸟,鸣声清脆。

    元衡亲自带她来过此处,她来时似有过些许怔愣,可也许只是惊讶于府中还有如此温馨惬意之景。

    她并不认得前世之景,眼底透着陌生,元衡再未带她来过此处。

    这里常年有奴仆洒扫,今日房中却只坐了一个郎中。

    老郎中擅为男女诊脉,看的多是子嗣之事。

    他精于此道,倒是也有此地世家找他看过,可也多是女子看。

    这晋阳最尊贵的皇室,成亲了一个月,竟是让他上王府来诊……

    还是诊他自己。

    莫不是自己真的察觉到了问题……

    老郎中起初来时这么想,纠结了一路,若是真的诊出问题,到底要不要说出口。

    那晋王他在晋阳见过,却也只是远远瞧过那威风,从未近距离看过。

    进了这偏僻的院子,方才知晓坊间传闻不假。

    那浑身的威严震慑,凌厉肃杀,就连这温暖如春的院子也遮不住。

    老郎中坐下时颤颤巍巍,时不时捋两把胡子,那胡子此时被捋得笔直。

    “殿下身子康健,脉象有力,并无碍于子嗣。”

    元衡听罢,立刻收回了手,什么话也没说。

    老郎中也不知该说什么,也知道不该问的不能多问。

    “殿下若是不放心,不如老朽再为王妃诊过

    一二。”

    元衡立刻答:“不必。”

    老郎中便也闭了嘴。

    细细想来也是,就算是寻常男人,也不愿意让家里的婆娘知道……

    他又问:“你可知女子迟未有孕,是何原因?”

    老郎中暗中掐指,其实这晋王和王妃大婚,也不过两月而已,也不算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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