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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在逃王妃》80-90(第16/17页)
尺。
他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眼尾还带有未消散的殷红,心情显然颇为舒爽。
他看出她有话要说,一声轻问浮在耳边,“怎么了?”
岑璠问道:“那些田,北镇的军户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耕种?”
听到这句,元衡登时没了兴致,又不好在她身上讨得便宜后立刻翻脸,手臂垫在脑后,仰躺在床上,慵懒答道:“等到雪化开的时候,朝廷派来人便可以了。”
岑璠抿了抿唇,紧接着又
问道:“殿下可还记得曲芜?”
元衡侧过头,简单答道:“记得。”
“曲氏先前在北镇无生计,此番应该也能分得些田,妾身想过几年,殿下能不能助她出府。”
元衡仍闭着眼,久久未答应,想了须臾睁开眼,翻了个身,直对她发问,“王妃真觉得,人人都想要离开,当那乡野村民?”
“妾身没这个意思…”
那双深邃的眼直直凝视了她许久,在看她有没有撒谎,更是在威慑。
他撑了许久,才才从她身上起来,又平躺下,“王妃不必再想,曲氏到底不过一个军户,且不说她本人愿不愿意,那穆氏不肯放人,就算本王答应,曲氏在北镇一日也必不得安生。”
*
翌日
风雪皆停,水凝成坚硬的冰,又掩埋在一层雪白下。
门外似有嘈杂声阵阵。
驿馆即使烧了炭火也不算暖和,岑璠夜里没睡安稳,便同身侧的人一起醒了。
元衡穿上衣,单手搡开门,驿馆的小厮刚好连滚带爬上楼。
宿在楼下的人似都是被小厮吵醒,乱作一团,七嘴八舌,倒也听不清楚在议论什么。
那小厮眼珠瞪得浑圆,“有人…有人死在井里了!”
第90章 第九十章你可以伤心,但不能哭。……
元衡皱起眉,“可有查清,死的是谁?”
小厮尚且六神无主,但总算是认清面前的是谁,拱手,吞吞吐吐指向一旁,“殿下…死的是穆氏的人…对…”
他说的愈发语无伦次,元衡神色也变得凝重如霜,“你说是谁?”
韩泽紧随其后追了上来,匆匆行礼,袖下的手摆了摆,见那小厮还是神色无措,狠狠朝肩上一拍。
小厮猛地抬起身,点头起身下楼。
韩泽道:“殿下,是、是曲氏…”
元衡愣了一瞬,余光向后看去,从房内出来,轻轻关上门,“出去看看。”
元衡到时,人早已被抬了上来,有穆氏的人,也有他的人。
人是在几个时辰前跳的井,那时雪刚停,现在已经僵了。
元衡问过小厮,也是能对得上的说法,听说是今晨小厮起来去后院抱柴火时,发现井边有脚印,拿来烛火看见的。
“可有人去曲氏的房间?”
韩泽道:“方才已经有人上去了。”
周围的人有所顾忌,声音压低了些,可还是嘈杂纷乱,元衡扫一眼,韩泽一声示意下去,噤若寒蝉。
女子还坐卧在井边,一只脚上少了鞋袜,不知是谁给盖上卷草席,上面铺了层薄薄的飞雪,死寂无声。
元衡未出鞘,挑起草席,看清楚了那张已经没有血色的脸,夜色尚未消散,似与雪融为一景。
元衡无声收回剑鞘。
“是谁?”
背后传来一声轻问,那道影子在月光的照映下清瘦颀长,映在一地白雪上。
“能让我看看是谁吗?”
她身上披了一件袄,还没有裹紧,手抓在披袄上,目光下移,似闪烁着和雪一样的晶莹,又走近了些。
元衡沉下声,声音带了些劝哄,“你先回去,孤来处理。”
岑璠一摇一晃走到他身边,低下身去,指碰到草席一角时却微微蜷起,像是收紧翅膀的蝴蝶,终究没有掀开。
她站起身来,浑身战栗,元衡抓住她的臂,将她扶起来,握住她的肩,将她身上的袄又裹紧了些,“你先回去,外面太冷了。”
“我想知道,是谁…”她的眼尾殷红,执拗道:“曲芜不会一个人无故坠井。”
元衡手指微动,忽然想起什么,叫来韩泽。
还没交代什么,杨知聿已经带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右,一个是曲芜身边的侍女怜儿,另一个跟在后面些的是穆尧。
两人见了井边的用草席盖住的人,皆是一震,怜儿头发乱糟糟的,踉跄着上前,跌倒在地,泪眼扑簌,竭声哭喊。
岑璠一时分不清真情假意。
她静静看着怜儿哭,最后目光慢慢锁向躲在杨知聿身后的穆尧。
穆尧只向后退了一步,岑璠便喝住,“站住!”
杨知聿握住刀的手往后一挡,拦住他,“穆公子总要交代清楚,昨夜都发生了什么。”
穆尧摆手,“昨夜我在房中,这曲氏的死与我何干?”
怜儿听后瞪大了眼,收住些哭声,倒也不怎么顾及主仆身份,喊道:“你说谎!昨日你分明在夫人的房中。”
穆尧踮起脚下意识想说什么。
元衡眼睛直直刺向他,穆尧身上骤然冒出一声冷汗,
元衡道:“昨日发生了什么,你如实说来。”
怜儿低下头去,迟迟不肯说话。
穆尧耸肩,“你看,我就说这婢女分明就是胡搅蛮缠。”
怜儿倏然间抬头,眼中除了泪光,更有几道血丝。
她咬牙,像是要撕肉饮血,“我没有冤枉人,就是他三番五次来找夫人,夫人不堪折辱,这才跳井的!”
岑璠呆愣住,许久才僵硬地转过头,“你说什么?”
怜儿说着,又不禁抽噎,“王妃还不知道吧,二公子在路上的几日常去骚扰夫人,前几日夫人常邀王妃夜宿马车,其实就是为防着二公子胡来……”
“昨夜王妃不在,夫人昨日所在的客房又独在西南一角,二公子夜里又带了人来,胡言乱语,难以入耳,还叫人堵了奴婢的嘴,把奴婢绑了塞进柜子里…”
怜儿想到此处,泣不成声,“奴婢看不到,却也知道夫人挣扎得厉害,二公子收了手,可…”
岑璠手早已握紧,问道:“可是什么?”
怜儿看了看被草席遮起的人,捂起脸,呜咽出声。
岑璠低下身,凑近些才听得真切。
“他脱了夫人的一只鞋袜……”怜儿道:“夫人帮打开柜门,只穿了一只鞋出门,再也没回来。”
岑璠看了看曲芜露出来的那只脚,眼睛登时红了一圈。
她站起身来,从元衡身边掠过,抓住了他手中的剑。
元衡听到了怜儿微乎其微的声音,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可他并没有放手,“皎皎,冷静些。”
穆尧显然也慌了神,“王妃可别听那奴婢信口雌黄啊!”
杨知聿道:“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确实是在柜子里被绑着的,如何信口雌黄?”
穆尧笑了一声,似是不屑,嗫嚅道:“谁知道是不是曲芜自己把人绑了塞进柜,只听她一个人说啊!”
元衡道:“穆公子既觉得冤枉,那本王不如派人上去搜房,看能不能找到那鞋袜。”
穆尧眉一挑,随后嘴唇慢慢皱成一团,一拍手,“那也不能全怪我,分明是她自己想不开,你说她要是到我屋里拿鞋袜,我也不会不给啊…”
岑璠手越握越紧,颤抖不止。
元衡始终没松手,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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