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璠随意指了个地方,宫人默声将花盆放下,芸蚕帮她拿了披风和长袄,也跟着退了出去。

    她悄声往里走了几步,便看到自己的满满躺在他们的大床上,四仰八叉,小手里拿着一只小巧的鱼灯。

    那只鱼灯比寻常的灯小,也不会亮,本是元衡特地做给她过年玩的,此刻尾巴在床上来回蹭,都快掉下来了…

    只是小姑娘的注意力不在那只散架的鱼灯上。

    元衡双手捂住脸,忽然打开,长大了嘴,满满似是吓了一跳,咿咿呀呀,挥了挥手里的鱼灯,而后却在床上笑起来。

    真不像个皇帝,岑璠心道。

    岑璠走上前去,元衡显然早都注意到她,只对着满满道:“咱们和阿娘玩好不好…”

    说罢,他合住小姑娘的胳膊,用满满肉乎乎的小手挡住了她自己的眼睛。

    忽然他打开小姑娘的胳膊,“你看,阿娘也来喽。”

    小姑娘兴奋地瞪着小腿闹,岑璠忍俊不禁,坐到床边,抬了抬她的下巴。

    满满前几日学会了抬头,她手轻轻一挑,她便抬起头来看她。

    小孩子便是这样,学东西快,学会了也不会忘。

    她抽去小姑娘手里的灯,看了看那摇摇欲坠的鱼尾巴,想将那鱼尾巴粘回去。

    元衡道:“还有好几盏呢,这盏不要也罢。”

    岑璠便也没再管,将那可怜的鱼灯放在小姑娘趁手的位置,“陛下在这里,外面的人怎么不通报?”

    “这是朕的意思。”元衡还在晃悠着小姑娘的胳膊,“皎皎是朕的妻子,又不是外人,要人通报什么?”

    “莫说是含章殿,就算是太极殿,皎皎若想去随时也去得。”

    “陛下说笑,太极殿乃是朝臣议事之地,不

    是妾身该去的地方。”

    “怎么不该,这是咱们的家,哪有主随客便的道理?”

    岑璠歪理讲不过他,又看向小姑娘,“陛下怎么回这里了?”

    “皎皎还说呢…”元衡语气中似有一丝埋怨,“你去虞家的时候,满满她肚子胀气,嬷嬷给顺气后她还在哭,谁都哄不好…”

    这个岑璠也知道,她的满满这几日时常打嗝胀气,闹得厉害。

    有一回夜里就连他们也哄不好,最后连太医都叫了过来,抱去了暖房,他们才能睡个安生觉。

    她将满满抱起来,轻轻拍她的背,“阿娘的错,阿娘之后一直都陪满满好不好?”

    元衡静静看着,听到她说一直要陪着孩子,嘴角不禁弯起。他无声,手轻轻按着她的腰,让她靠入怀中。

    满满睡的时候还是很长,很快便又安静了下来。

    岑璠将她抱回摇床,见那做皇帝的人还是不准备走,无声叹了口气。

    元衡给她让出位置,岑璠又坐了回去。

    他问的平静,就好像是寻常夫妻在数家常,“怎么样了?”

    “他不认,等年后再说吧…”

    元衡罕见没有针对虞氏不依不饶,点头道:“先过个好年。”

    “今年咱们有满满一起过年。”

    想来真是白驹过隙,去岁的时候他带她来京城,什么都还没定下来,当时珝儿闯下祸事,他那时想了些卑劣手段,想将强她留下来。

    才过了一年,他当了皇帝,而他们的孩子都要陪他们过年了。

    “那幅画朕也会帮皎皎想办法。”元衡鼻尖蹭在她的鬓上,闭上眼睛,在她耳畔轻轻道:“皎皎,忘掉他们吧…”

    “忘掉谁?”岑璠有一瞬的恍惚。

    她心里已经下意识有了答案,可就算明白他的意思,竟也生不出一点怒火。

    忘掉过去的所有,虞氏的人,她的弟弟,甚至是带着执念离世的阿娘。

    那声音萦绕在耳畔,蛊人心魂,空灵回响。

    他仍旧蹭在她的耳畔,陶醉其中,可自她报仇后的那些患得患失,随着刚才那声问发了疯似的滋长想让人胆怯不安,

    他确实想要蛊惑她,慢慢向下,噙住她的耳垂,竭尽所能做着能让她愉悦的事,“皎皎,你有满满了,还有朕在…把他们都忘了好不好?”

    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都是孩子她娘了,怎么……

    身后的人愈发痴缠,像是一只盘桓在树上的蛇一样缠着她,岑璠岿然不动,紧抿着唇,奈何他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一声轻吟自唇中吐露出,而后又紧紧闭起。

    元衡轻笑:“都是孩子她娘了,怎么还这样?”

    岑璠脸上烧红,不允许他这么说,“你闭嘴”

    元衡轻笑,轻轻埋首,耳朵上喷洒的气息都是热的。

    他说的什么岑璠听不全,大抵是在说以后不打算再生,那以后就算放肆些也无妨。”

    岑璠听不得这些,转过头去,捂住了他的嘴,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手拿下去。

    “皎皎可是害怕再怀上?”元衡道:“朕真的没有骗你,有那香囊在肯定不会的,这么快再有,朕也嫌丢人”

    他嘴上说的好听,可在岑璠听来不过是哄她的欢好一场的话罢了。

    她用力推开他,元衡却顺势倒在床上,看上去就像是她将他一个大男人推倒了似的。

    可她自己也动弹不得。

    他有力的腿钳住她,两只手也握在她刚刚恢复纤细的腰肢上。

    岑璠倒在了他的身上,起初在上,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又挨到了床。

    她并不想出声,元衡用手指抵开她的唇齿,在那一声娇吟出口时,便是再结实的龙榻都能听到响声。

    他并未沉溺太久,给了她一次后便舒舒坦坦起身穿衣。

    刚才那动静对于睡熟的满满而言并不算大,元衡低头看了眼女儿,浅浅一笑,出门时吩咐宫人进屋收拾。

    元衡走时放下了帐幔,芸蚕不敢冒犯帐中的皇后,却又怕她睡下,便轻轻唤她:“娘娘?”

    岑璠应了一声,芸蚕笑道:“娘娘从外面回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去沐浴吧。”

    帐幔中的人徐徐坐起身,身影曼妙,根本看不出是刚生育过孩子的妇人。

    岑璠披好衣裳,掀开帐幔,芸蚕见她站得不稳,扶着她走向妆台,帮她卸钗,雪白的颈间藏的红印若隐若现,像是一朵艳红的梅花。

    在芸蚕的印象里,先帝对待宫里的妃子向来是雨露均沾,那位废后表面上也大度,起码在侍寝这件事上是这样。

    先帝勤勉,去后宫的时辰也固定,也不曾赖在刚生产后的妃子住所,行床笫之欢。

    如今的皇帝,虽也勤政,却什么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皇后才刚出月子,这已经是第二次,还是在白日…

    这一胎皇后娘娘未能诞下皇子,可到底小公主还未断母乳,倒也不必操之过急吧。

    芸蚕不敢妄议,帮岑璠散了头发,拿来一件狐裘给她披上,扶她去了汤池。

    汤池中的水已经备好,雾气氤氲,没了男人叨扰,岑璠便又想起今日虞佑柏的种种反应。

    他说他没再见过她的母亲,也没见过母亲的那幅画。

    那种表情理直气壮,仿佛她真误会了他似的。

    可皇后为何要将她母亲的画留在宫中?那么多年过去,她的父亲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若她的父亲真在装,是想以此作注,让她不敢杀他,那便是装的太像了,就连她都要敬佩这位父亲了。

    岑璠身子往下沉了沉,正在替她捏肩的宫女放开手,舀了些热水,洗她的头发。

    水顺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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