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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璠对自家的姑娘是在了解,她就喜欢这些东西。

    没过一会儿,小姑娘似乎就忘了自己还有一双手可以咬,胳膊摇摇晃晃,要去抓她手里的金铃铛。

    陪着满满玩了一会儿,有太监从外面带了话过来。

    岑璠认得出,那是守在太极殿的太监,如今常在元衡身边的人。

    那小太监说,皇帝处理完公务便会回来,和她与公主一起共用晚膳。

    不仅如此,还特意同她带了句话,说是皇帝亲自点了好几道她喜欢吃的菜。

    他似乎很喜欢向她说起自己的行程,平日里回来晚些也会如此,岑璠已是习惯。

    岑璠不喜欢带冠,将小姑娘安顿好后,便让芸蚕几个给她卸去了发冠。本想留几只簪钗做点缀,后来实在太困,便索性让云蚕把所有的发簪都卸了,将妆洗净,躺去床上小憩。

    昨日他不知轻重地折腾她到三更天,这一睡,便是连天都暗了。

    再醒时,殿内除了小公主的乳娘还有芸蚕,还多了一人。

    那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小姑娘那里,却是心不在焉,不过一会儿便和她的目光相接。

    “皎皎醒了?”他平静地看着她,目不转睛,却又一句话不说,让岑璠觉得甚是反常。

    她坐起身,问道:“陛下怎么了?”

    他说话时极轻,声音带着些混浊,转瞬间却又恢复了平常,“饭菜都已经备好了,皎皎快来吃吧。”

    岑璠鼻尖也闻到了饭香味,午时的宴席是为外邦使臣准备,她吃不惯,也不自在,吃的并不算多。

    她坐起身,芸蚕给她递来衣裳穿好。直到走到元衡面前,小姑娘的手还抓着自己的父皇的拇指不愿松。

    元衡低下头去,轻轻拨掉小姑娘的手,揽着岑璠的腰向外间走去。

    午时宴席散后,皇宫内便恢复一片寂然,皇帝未有后宫,兄弟姐妹该伤的伤,该反目的反目,晚宴竟成了二人对饮。

    桌上的确摆了椒柏酒,可岑璠还要喂奶,准确来说是元衡一个人独饮。

    元衡却觉得这样没什么自怨自艾的,他觉得他们一家人的小宴,要比那推杯换盏的宫宴好许多。

    起码对着她,可以真情流露,也可以偶尔窥见她的真心。

    一直这样,其实便很好。

    方才那封信,他最终还是打开了。

    他知道她若是看见,肯定会崩溃,会无措,也可能会因此生出什么别的念头…

    心底的执念又冒了上来,他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藏起那点异样。

    “陛下这是怎么了?”岑璠却是问他。

    “没什么…”元衡笑了笑,指向桌子上的菜,道:“这些菜是朕点的,都是皎皎喜欢吃的。”

    岑璠扫了扫铺了满桌的菜肴,有生鱼片,鸡寒、还有几颗咸杬子,除此之外,还有蜜米饼,绿豆糕,几道小凉菜,有很多确实是她喜欢吃的

    她目光铺扫,元衡先截住了她的话,“你也别嫌这些东西多,就当是过年陪朕,图个喜庆。”

    岑璠目光移开,待到他动了筷子后,也夹了一块儿绿豆糕。

    纵使再怎么吃,两个人动筷,也实在冷清,岑璠这几日从未吃的如此饱腹,觉着实在吃不下,终于还是停了筷子。

    最终那满桌的菜肴,还是像没有动过一般。

    这位向来节俭的帝王,却似乎并不觉得有多浪费,也停下了筷子,闷头喝起酒。

    “陛下这几日喝的有些多了。”岑璠道。

    元衡并没有否认,却不肯承认自己醉了,“朕酒量还是好的,从小就很好…”

    岑璠没反驳他,也没打算说什么,元衡却是冷不丁又说道:“朕还记得昨日说过,要帮你看一看那幅画呢。”

    岑璠闻言,目光落向他,她的黑眸清亮透彻,目光里映着他,照的元衡有些心虚。

    他低下眼,道:“那幅画朕今日拿走又看了看…”

    岑璠看向他,“那陛下可有发现什么?”

    元衡将杯中的一杯酒饮尽,嘴中含着一口酒,许久才咽下道:“还没有”

    他问道:“皎皎可能想起,岳母临终前都说了些什么,比如说为什么要将这幅画交到皎皎手上?”

    岑璠的确不知道,“阿娘临终前已经不清醒了,那时她睁开眼便要找这幅画,我觉得这对她而言,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元衡静静听着,似是想了许久,又问道:“那苏媪她当年是随岳母一起去的吗?她可有说什么?”

    岑璠摇头,“乳娘是和阿娘去了京城,但当年母亲进宫时,乳娘却一直在宫外。”

    “我也困惑过,为何乳娘会不知道母亲说的那幅画,后来想了想,觉得那幅画很大可能是母亲在宫中画的。”

    “那皎皎为何一定要得到那幅画?”

    岑璠觉得他可能是喝醉了,一时想不过来,耐心解释道:“那是母亲临终前想得到的东西,我当然要为她争到,况且”

    “况且什么?”

    岑璠话音顿了顿,道:“乳娘说过,母亲临终前唯一的遗愿便是向皇后报仇。可我这些年一直想不通,母亲既是要找皇后报仇,为何只字不说父亲。”

    她知道,母亲是皇后打死的,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的父亲。

    虞佑柏,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她不肯接受母亲爱惨父亲的事实,爱到愚昧,爱到让她丢了性命却选择原谅。

    “也许那幅画里有更多真相,还有关于父亲的事。”

    也许到那个时候,她就可以拿着母亲的画对着珝儿说,不是母亲不想要这个家,他们的家是父亲亲手拆散的。

    元衡静静听着,目光不知落在何处,“若不是这些呢?”

    “什么?”

    元衡看向她,目光触及的那一刹那却又躲开,“我是说,若这些都不是呢?不是你的父亲,也不是皇后?”

    岑璠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元衡也不知道如何同她说起。

    他又抿了一口酒,才又说明白了些,“我是说,岳母肯定不会像朕的父皇那样,除了皎皎说的那些仇,或许也是想借画同皎皎说些什么吧”

    可那幅画上画的是母亲自己,就算是母亲留下的遗愿,也是关于自己

    岑璠皱了皱眉,否认道:“应当是不可能。”

    元衡悄然闭上了嘴,“或许吧。”

    他轻轻笑了笑  ,“关于那幅画,只要皎皎想,朕会帮你看明白的”

    *

    初十过,未至上元,便要启程。

    出发去军镇的当晚,元衡在太极殿内坐了许久。

    烛台中的蜡烛烧了一半,烛光摇曳,如梦似幻。

    一叠叠军报阅毕,叠放整齐,元衡却没有立刻起身,回含章殿看自己即将别离的妻儿。

    他的手旁放着一幅画,一只手中捏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皇宫内的烛用的都是极好的蜡制成,可这支烛的烛光却烧的极不稳,焰火凌乱。

    忽然那烛爆开一下,元衡醒过神,低下头去,手指微微动了动。

    那泛黄的纸条被卷起,他手缓缓移动,将那张纸条对准画轴。

    手放开的一刹,那张纸条便滑落到了画轴里。

    元衡静坐了很久,才又将画轴一端的圆钮旋紧,未在用米浆封存,叫来了人。

    他维持一个姿势坐着,直到殿外的人通报,才动了嘴唇,“进。”

    进来的人是墨群。

    元衡淡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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