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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至死靡他》12-20(第18/22页)
地提出结束,她会放弃他这件事都觉得不可思议。
许久,梁穗沉息,长言答他:“宋长恒,你知道我家境不好,我也不是本地的,我姐姐一路带着我很辛苦,能上京大,能遇见你,都曾一度让我觉得是同等开心的事,可现在我不那么认为了。”
她边摇着头,“感情不是这样的,你不能一边说着喜欢我,一边在背地里糟践我。这太恶心了。”
加重音,厌恶从齿尖漫:“太恶心了宋长恒。”
宋长恒整个人都定在那里,听完一连串,咽了咽喉,无所适从地对她摇头:“没有……穗穗,不是这样,我和她、不,是她,她——”
“放手。”她垂眸,看自己肩头两只手。
静止不动。
她闭目重复:“我让你放手。”
桎梏终于微微松离,宋长恒还固执地没有将僵硬的视线移开她。
梁穗也看他,冷冰冰褪去一贯的温润,变得清锐,直击人心,将他看破,无所遁形。
僵持十秒不到,梁穗无心多言,侧身走。
半步,垂下的臂弯被扣住,那声音不死心:“穗穗——”
啪!
梁穗反手就甩开给了他一耳光,毫不犹豫的,在幽静空间清脆回响。
宋长恒面色急剧泛白,嘴里喘出热气,诧愕地偏回被她打歪的脸,只望进一双冷透的静默黑瞳。
“谭怡这两天在舆论中心你知道吧,你有这份做花盒的闲心,不如想办法帮她解决一下,再发酵一会儿,大家把你猜出来,后悔都来不及了。”
……
接连几声或近或远的闷雷,天地接近冥昭瞢暗的沉抑景象,花桌那儿的邹栩翻起了并不准的天气预报碎碎念。
一切趋于安稳,卫生间发出啪嗒的开门声。
出来一条道通向的尽头是前台入口,梁梵希站在那,跟梁穗抬目对上,好像在那听到什么,又没听清,有些无错地拧着手:“你们……吵架啦?”
梁穗前一秒还在想她听到什么,闻言一叹,“学校里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她微微侧额,意在言外,“之后再说吧。”
从前厅出去,邹栩还叫住她:“就走了吗?不知道会不会下雨哎……”
女生背影凌厉决绝,打开门就不回头了。
“带把伞啊倒是!”-
当日下午,esg大赛结束,举行颁奖礼,比宣布名次更令人激动昂扬的就是,实至名归的冠军队伍,缺了主将,拍照都是单人,还得后期p。
那时候陈既白已经在返回京市的飞机上。
直飞落地,傍晚,陈既白单肩挎着电脑包走下接驳车,棒球帽兜头,冲锋衣拉到顶,身形高建,进贵宾楼时,一手揣兜,一手搁耳旁接通辛弛的远方来电,里外鞭笞他就这么把好兄弟扔下了。
最后气都喘不上来也要骂他一句:“你是真有病?”
“嗯。”他还敷衍地认了。
楼外有专程等在那的保姆车,司机在前面开车门,陈既白往外看了一眼将暗天色,司机在一旁提醒大概几点会降雨。
挂断电话,陈既白靠进后座,摘了棒球帽,抓把额发往后顺,单手划到屏幕最顶上,刚想发消息找人,发现冒出未读红点。
一小时前。
无文字,就一条。
一份六千元的转账。
是剩下四天的薪资。
陈既白眼神微顿,冷了十秒大概,敲开聊天框试探:【。】
果然被感叹号标红。
“……”妈的。
老子飞回来都没你翻脸快。
够绝的梁穗。
第19章 两周无耻之徒
两人的联系方式早在第一时间就被清除,转账之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发送的任何消息,梁穗统统看不见,也不会知道。
但她偏偏遗漏了一点。
将近五点,商场五楼餐饮区域逐渐涌进客流,包厢门外雀喧鸠聚,门内沙发椅座上,女经理仔细打量起眼前站定的小姑娘,抽空回了她的话:“你还是学生吧?多大了?”
“19。”
经理点点头,“看着还要小一点呢。”回到原问上,她略带遗憾地说:“不过还没到寒假,兼职的话,门店暂时不考虑。但你可以过阵子来,留个联系方式?”
问到的第三家,差不多的说辞,梁穗心里叹气,只好等等线上投的几份家教,这阵子冲期末,大概率有戏。
她冲经理礼貌笑着点头,“谢谢,我再看看吧。”
前脚刚出餐饮店,后脚就被一通陌生号码的来电截住,梁穗左右看周围吵闹,到旁边奶茶店拐角寻了个相对人少的地接通:“喂?”
没有声音,因为环境,梁穗也听不见对方有什么动静。
“你好?”梁穗看眼屏幕的本地IP,奇怪:“打错了么?”
“真吵。”
挨靠墙边的身体遽然一僵,梁穗定定看向陌生号码。
浮躁沉懒的音调,简洁明了问:“在哪里?”
“陈既白?”梁穗确认声音主人,压制郁怒质问:“你怎么有我电话?”
陈既白无辜轻笑:“自己写的简历,凶我?”
“你……”
确实,按照一般标准留的号码,但没用上,他们交流用微信,没这茬她都忘了。
梁穗懒得争了,“那谢谢提醒,我一会儿就拉黑。”
“喂。”他气到失笑,“好没良心啊梁穗,我不算帮了你吗?”
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还是为达目的不罢休吗?
梁穗一心就想着撇清:“你搞清楚,多出的薪资我转回去了,我们之间没有关系,至于宋长恒……”
她面无表情直起身,清淡声线无所谓道:“随便你整。”
嘟。
电话中断,只有过一次通话记录的陌生号码被列入黑名单,是今天入驻的第二个。
走出商场,梁穗望向黑压压的长空,酝酿整日的雨从稀薄的云层中落下零星,渐渐黑云压城,响着时远时近的雷,购物出来的人们提着大小包抱怨懊恼。
雨越下越大了。
淅沥沥地敲打玻璃窗面,狂风骤雨与保姆车内骤低的气压形成对比。
陈既白从外头收回眼,将通
完电话熄屏的手机扔回给司机。
司机刚接稳,一只手打方向盘,就听到后边的少爷发令:“前面转向。”
“好的,是要去哪儿?”
……
冬月凉秋,空气冷冽清透,大雨浇灌寒风,只在天地间走一小段就阴湿狼狈。
晚八点,北门路公交到站,行色匆匆的人们挤成散乱的一排,梁穗随行中间,双手护好前额,下车就奔躲进站台。
雨滴砸落地面潲湿裤脚,腿弯一直抵上长椅边沿也不能幸免,梁穗手心擦蹭脸颊脖颈,低头甩掉衣袖遗留的雨露。
这时候除了等车的和她,没什么人滞留站台,很快,下来的下来,上去的也都上去,公交亮起远灯,继续往前。
不远的直行灯也由红转绿色。
视线随着大巴离行健次明亮,天色完全暗沉,深陷在雾蒙蒙的雨幕中,低靡的精神让梁穗恍惚了一眼。
而后,侧边有车轮掀起雨渍徐徐滚进,停止,一辆体型偏大的保姆车,就在她眼前。
后车门响了声开锁,一把长柄伞先伸出来,展开,长腿迈下车,一身黑,伞沿半遮面,停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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