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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100-110(第14/24页)
的事就由我来安置吧。”
提到“兰姑娘”,林惊寒还特地偏过头去,望了一眼戚映珠,冲着她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戚映珠不明所以,扯动嘴角,忽而想起自己头上的兜帽还没摘去,便取下了自己兜帽,回以林惊寒一个同样温煦的笑容。
这么一笑,可又把众人看呆了。
——哇,这位“兰姑娘”的脸上*黑黢黢的一块疤痕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果是与生俱来的胎记,这一块未免也长得太丑了吧?
就像一团浓墨从眉骨泼到颧骨,生生将好端端一张脸腌成了酱菜坛子!让她们在记忆中搜寻类似的人,却只能想到方灰头土脸从灶房里面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擦脸的婆子。
可光是看这位“兰姑娘”的举止仪态,看看她的背影身姿,再听听“应姑娘”方才的介绍,还说她是她的妻子呢。
“应姑娘”生得一表人才,轩然霞举,按说两人既为配偶,应当是配得上彼此才对。镖队的几个人适才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应姑娘”的身上,而“兰姑娘”又戴着个破兜帽,她们并未注意。
及至此时此刻,“兰姑娘”摘下了兜帽,给她们打招呼,镖队的大家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脸上那块狰狞如墨团打翻、又如煤灰一般的疤痕是多么的碍眼!
……实在是太不好看了。
在她打招呼后,众人陷入了明显的沉默之中,戚映珠怔愣了片刻,忽而意识到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脸上的那块“疤痕”上面,心下立时明白了一切。
她们定然是觉得自己脸上这块疤痕丑陋。
戚映珠颇尴尬地面对她们的目光,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各位……可是觉得我脸上这疤痕丑陋?”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抚摸过那煤灰墨斗一般的狰狞疤痕。
讲实话,当时她路过时拜师学艺,那师傅是个实诚人,倾囊相授,而戚映珠学得也够快够多,便在自己的脸上做了这么大的一块疤痕。不管如何,这下恐怕是她的亲娘来了,都难以将现在的她认出。
本来不过是绝好的易容之术,怎么到了镖队这里就变味了呢?
“哪有哪有!这胎记啊疤痕之类的不就是打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么?”方才那白衫女子重又开口,连连摆手解围道,“说到这个,我的脸上也有一个,我的腿上也有一个……而且奇丑无比,要不是我穿裤子,还真的遮不住!”
白衫女子这么一说,便勾起了后面几个人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我也有一个胎记!”
“是嘛是嘛!别说我们了,据说我们镖局的那个头子,”一个虬髯大汉声如铜锣,粗声粗气地说,“听说她耳朵到脸颊这个地方也有一个胎记呢,据说还呈波纹形状,那能怎么了嘛?”
“也没有影响她做我们镖局老大嘛!当然,我是听说的,也是这么说说哈,不要放在心上……”虬髯大汉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似是确有其事一般。
原来她们还担心伤了她的自尊心?戚映珠莞尔,心头悄然流过一脉温暖。
……只不过这个“胎记”是她自己做的罢了。
为了宽解大家,戚映珠还是主动开口接过了话头:“姑娘您说得对,这个胎记本来就是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长成如何也怨不得旁人。”
闻言,众人长长地舒了口气。
周三这时候悄悄地拉了一下林惊寒的衣袖,小声说:“老六啊,你说怪不得应姑娘会和兰姑娘在一起呢!”
虽然“兰姑娘”脸上的胎记实在太过不美观,但是她人好呀!
周三习惯林惊寒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何况这时候她们俩人还是在说悄悄话,她便觉得林惊寒不搭理自己也是自然。
只是周三没有注意到的是,林惊寒的脸色似乎愈发不妙。
戚映珠也敏锐地觉察出来,林惊寒看她的目光稍稍不对,但她并未往心上去。
众人毕竟同慕兰时戚映珠不熟悉,又因为她们也是镖队自家的人带回来的,闲谈几句后便各自辞去做正事去了,留下林惊寒一个人接待慕兰时、戚映珠。
待众人离去之后,林惊寒便收拾好了心情,笑着让两人跟着她去。
两人谢过,缀在林惊寒的身后。
“应姑娘是哪里人氏呢?”林惊寒走在前面,嘴上仍旧说个不停。
哪里人氏?
慕兰时忖度片刻,说自己祖上原本住在岭南一带,只不过世事变迁,二十年前一场霜降,有奸诈小人作怪,让家里的绸庄着了火,虽然及时扑灭,但也遭受重创,在岭南呆不下去,后来便去往京畿一带。
这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只不过若林惊寒行走江湖多年,大抵也是能听出慕兰时话里面的云遮雾绕——戚映珠上辈子同太多的江湖人打过交道了,她们最喜欢用“祖上”二字做幌子,掩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可是林惊寒却是丝毫不疑,反而表达了遗憾之情。
见林惊寒这么容易就相信,戚映珠戚映珠也不禁思考起来,倘若林惊寒问起,她该说自己来自哪里呢?
……不过她倒是可以说实话,说自己来自江南也可以。
她这信口胡诌的“兰氏”,无从查证。
事情怪便怪在这里。
林惊寒问了慕兰时何处人氏后,却一句话也不同戚映珠讲,反倒是大肆介绍起镖局来——
原来镖局全名“镇远镖局”,镖师甚多高达三百余人,在附近一带小有名气。
戚映珠理清情况,便接了句嘴:“噢,原来如此,怪不得林姑娘彼时说让我们同你过来,免于匪患呢。”
奇怪的是,方才还健谈的林惊寒,一等戚映珠说话便像是嘴巴缝上了一般,只能支支吾吾地“嗯嗯嗯”,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说起她们今天晚上要住的地方。
“二位今夜是否要住在一块?”林惊寒问。
慕兰时道:“当然。”
她方才明明当着众人的面介绍过了,这位“兰姑娘”乃是她的妻子,既然是妻妻,如何有不住在一块的道理?
“噢,那请跟我来吧。”林惊寒相当勉强地点了下头,咬着后槽牙开口。
她收了收眼中的眸光,但仍旧不曾忍得住,拿余光去瞟彻底摘下兜帽的戚映珠:左脸光滑如瓷,右脸却爬满扭曲的墨斑,不像是什么与生俱来的胎记,而是灼坏了一般。
瞟着瞟着,林惊寒甚至还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嘿,你说这应姑娘仪表堂堂,怎么偏偏找了这么个人来当妻子?
她忍不了。
思及此,林惊寒又突兀地提出一个问题:“应姑娘是什么时候和兰姑娘……结的缘呢?”
“成婚”二字滚过了林惊寒的喉头,她却是没有说出这两个字。
她不想说。
“我们这些人是在江湖上的,不知你们规矩,但是我总是风闻……按照礼法,这乾元坤泽,原也讲究个……门当户对不是?”
戚映珠抿唇不语,心中渐渐了然。
啧,原来她起初的感觉不是错觉,这个林惊寒啊,自从自己取下兜帽之后,便一直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自己。
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想说这个。
慕兰时怎么看上她的?
戚映珠无言,心道这一路来颠簸辛酸,所预计的事情不成不说,还会莫名其妙地遇见些奇怪的人。
听见林惊寒这么一问,戚映珠差点都被气笑了。
不过,她也很想知道,慕兰时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和她是怎么结缘的?
慕兰时起初再怎么不细想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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