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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咋办?我爹是奸臣!》25-30(第4/12页)
鲜,实则问题重重,族人好逸恶劳,人口多,开销大,生意也不如从前景气,正因如此,陈琰发迹之后,他们才会大肆兼并,疯狂敛财,以满足骄奢淫逸的生活。
如果能成功做出白糖,必是一项获利颇丰的产业。
可平安看着眼前的黄泥水,就直打退堂鼓。
原来他以为的简单,不过是作者描述简单,而真正的技术核心,譬如用量比例、熬制时长,甚至“黄泥”是什么品种的泥土都没有记载。
“不要气馁嘛,即便失败一百次,也有可能在一百零一次成功。”陈老爷将沾满黑色糖膏的陶漏斗从瓮里取出来:“祖母问起来,你只当不知道。我将它拿到糖坊,叫师傅们一起研究,不信做不出洁白如雪的糖。”
……
在这个家里,祖孙俩安静了,整个宅子都静悄悄的。
空置的灶房天天冒着炊烟,到处充斥着焦糖味道,阿吉日日守在小院的灶房外望风。
林月白叫来正帮娘亲熨衣裳的阿蛮,问她:“安哥儿这几日在忙什么?”
阿蛮摇头:“大奶奶,我不知道。”
“阿蛮,你可要跟大奶奶说实话。”曹妈妈催促。
阿蛮目光清澈:“我真的不知道,他说这几天让我躲他远点,别连累我。”
林月白更加预感不祥,委婉地提醒婆婆盯一下公公,毕竟这祖孙俩凑在一起的时候就没发生过几件好事。
两人一合计,做好了周密的计划,刚准备来个“关门捉贼”,空置的西跨院却已人去屋空,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研制白糖,全程走陈老爷的私账,陈老爷的零花钱用完了,平安只好拿自己的顶上,研发工作如火如荼,倒也用不着平安一个小娃娃在糖坊待着。
可他即便回到家,也像个小耗子一样躲着祖母走,这让赵氏坐立不安,再次命人检查家里所有要紧的房契、地契、户籍文书、防盗措施、消防安全隐患……
里里外外找了好几天,并未发现任何问题,只道是怕自己抓他读书,也便作罢了。
而平安静悄悄,最大的获益者是陈琰,从省里参加鹿鸣宴回来后,便全身心投入到会试的备考之中,只等年底进京赶考。
……
秋雨连绵不绝,衣裳又冷又潮,平安开始赖床。
曹妈妈每天将他的衣裳鞋袜放在炉子上烘,穿在身上暖呼呼的,才肯离开温暖的被窝。
赵氏道:“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
不但让晚辈们添衣裳,还命人赶紧去糖坊,给不知道在用什么功的陈老爷送两身夹袄。
林月白好似是有些日子没见过公公了。
她十分好奇地问婆婆,公公不在家里浇花遛鸟,整天泡在糖坊里作甚?
赵氏道:“你父亲说,糖坊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他要去整顿一番。你们父亲总算长大了,知道做正事了。”
“……”
赵氏比陈老爷年长四岁,从少年夫妻那会儿,就拿他当孩子驱使,可林月白身为儿媳,公婆再怎么不摆架子,也不敢接这话呀,只好尴尬地陪着笑。
婆媳俩正说着话,送衣裳的家人媳妇从外头折返回来,对赵氏道:“太太,老爷回来了。”
赵氏望向门口。
“刚出门就撞见了,老爷和大爷,还有北陈家的三爷一起,陪着几个官府的人在河边转悠。”
不到半盏茶功夫,陈老爷打了帘子进来,带进一团湿漉漉的寒气。
平安打了个哆嗦,赵氏将他拉到离炉火近一些的地方,问丈夫:“你怎么回来了?”
陈老爷照旧乐呵呵的:“有我儿做代表,我何必杵在外头喝风?”
赵氏又出了问什么事。
陈老爷解释道:“说是这一段的河道淤堵了,要征调民夫清淤,让两陈家配合县里,出人出粮。”
“要咱家出粮?”赵氏问。
陈老爷笑道:“咱们这位青天大老爷与众不同,民夫服杂役向来都是自己带饭的,孙知县不一样,他让狗大户管饭。”
“当着孩子,乱说什么。”赵氏气得不轻,还没见过自己骂自己是狗大户的。
陈老爷道:“我是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平安听说门前的河道真的要清淤了,小心脏在胸膛里砰砰乱跳,孙知县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虽然看上去消极,其实还是会为百姓办实事的。
……
正在河边杵着“喝风”的,除了北陈家三爷和陈琰外,还有县衙的主簿、工房主事,另有几个正在测量水深水位的吏员。
“盛江泥沙较多,这条支流流速较缓,才逐渐沉积淤塞,一到雨季就会水漫金山,不只是陈家巷,整条河流经的地方都是如此。”曾主簿拿着短木棍在地上画出几条河流。
陈琰也捡起一根树枝,指着地上的线条:“这条支流横穿盛安县城,北岸地势高,不怕河水溢出,南岸地势低,加之河道淤塞,就容易发生倒灌。不若在清淤的同时加固南岸,不必从远处取土,就以疏浚河道的淤泥作为材料,既节约民力,又节省开支,还能在春汛来临前降低水患的风险。”
工房主事却说:“但也是治标不治本啊,隔两年就要疏通一次的话,花费依然不低。”
陈琰道:“积淤是因为水流过缓,可以在河道低洼处修筑一道小堤将水流约束,形成一段急流,势必会减缓淤塞的状况。”
“真是个绝妙的法子!解元公竟如此谙熟水利。”曾主簿道:“我回去拟一个详细的方案,再县尊转达,请他示下。”
……
县衙展开紧锣密鼓的筹备工作,物料到位,民夫调齐,孙知县一声令下,便如火如荼的开工了。
南陈家在河边搭棚子支灶台,出人出粮,为民夫提供饭食,平安也想去帮忙,被祖母和娘亲拦在家里。
河南岸,人们热火朝天的忙碌着,一个老伯忽然惊叫:“骨头!是死人骨头!”
短短几个字足够悬疑惊恐,民夫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镐头,朝老伯的方向聚集。
老百姓都喜欢看热闹,不但要看,还会一传十十传百,老伯挖出一副死人骨头,传着传着,就变成了河道上漂来一具无名女尸……
陈家巷的男女老少都来看热闹,甚至不少街上的闲汉听到传闻也挤进巷子,将发现尸骨的位置三圈外三圈围了个水泄不通,大伙兴奋的相互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
平安这会儿骑在祖父的肩膀上,抻着脖子往里看。
陈老爷急吼吼地问:“乖孙,你看到什么了?”
“围得太紧了,看不清楚呀。”平安道。
“让一让让一让!”一队官差拨开人群,一边走一边问:“你们这儿谁说了算?”
平安下地,拽着祖父的手对官差道:“在这里呐!”
“诶?你这孩子……”陈老爷只想往后缩,他只是来看热闹啊。
快班的刘捕头已经认出了他:“是陈解元的父亲。”
“正是。”陈老爷道。
“老爷子跟我们一起过去吧。”刘捕头道。
族人们闻言自觉后退,让出一条通道。
陈老爷忙对身边的人低声说:“快去把我儿喊来。”
地上摆着一颗头骨和一条腿骨,发现尸骨的老伯用颤抖的声音向官差禀报事情的经过。
一众官差在堆积的泥沙里挖掘寻找,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拼凑成一副完整的骨架,用草席铺底,摆在河岸边的空地上。
看热闹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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