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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西汉支教指南》290-300(第10/14页)
意我心领了,只可惜我的忧愁,你解不了,酒,更解不了。”这一次,林清源依旧是拒绝。
“如今深宫寂寞,身边又无人陪伴,先生又何必为难自己呢?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他不接,窦漪房也不强求了,只把酒杯放到了他面前。
“盈儿知道你来这儿了吗?”林清源依旧不为所动。
“他知道与否有那么重要吗?你我之间的事,他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她故意模糊了两人的界限。
“我问心无愧。”林清源却十分坦然。
“既如此,那你这么多年,为何一直避着我,躲着我?难道不是问心有愧吗?”窦漪房也不恼,直接反问道。
“我只是不想让盈儿难堪。”本来他是不想把话说的这么难听的,可她再三纠缠,实在是让他心烦,只得这般回应。
“那我呢?我又算什么?被你送去取悦他的棋子吗?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丝一毫对我的愧疚吗?”她声声质问着。
“漪房。”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唤了她。
“我在呢,我就在这儿,先生,你想说什么?你说啊,我听着呢。”她以为他会安慰自己,满怀期待的等着。
“你忘了吗?当初我给过你选择的。”他只提醒了一句。
而事实也正如他所讲,刘盈当初执意要纳她为妃,她表达了不愿,并向他求救,他也曾竭力帮她转圜过的。
而最后,是她自己选择了嫁给刘盈,才铸就了现在的苦果,只是她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如今被他戳破,她的脸色很难看。
“陈年往事了,还提它做什么?既然先生今日心情不佳,那我改日再来看你就是。”她勉强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好走不送。”林清源也没留她,直接抬了抬手。
“那先生休息吧。”窦漪房勉强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第298章
她都死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给我想要的?
年节宴会在即,刘盈实在担心林清源,亲自来了一趟鸿台。
内室里,两人相对而坐。
“几日不见,我看先生的气色还是不太好,看来淳于意他们不曾尽全力,我非得……”刘盈先起了个话头。
“他们是医者,医的是身,而我伤的是心,药不对症,如何能治?又何苦为难他们呢?”林清源出言转圜了一句。
“先生总是这样心肠好,舍不得苛责下头的人。”刘盈笑了笑。
“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们又何必再难上加难呢?”林清源轻叹了一声。
“那先生是否也该看开些?如果姐姐还在,一定也不愿意看到先生这么一直伤心难过下去的。”刘盈劝说道。
“也罢,年节夜宴我会去的,只是我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林清源到底是松了口,不过提了条件。
“但说无妨。”刘盈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只要他愿意振作起来,什么都好说。
“我想出宫,住到太学里去。”林清源直言道。
“这鸿台住的好好的,先生怎么突然想搬到太学去住了呢?”刘盈皱了皱眉,这一听就不是短期,而且长期啊,那他当然要过问。
“如今元儿不在了,住在哪儿对我来说都一样,而且我也想换一换环境,以免触景伤情。”
林清源当然不能告诉他是因为窦漪房心怀不轨,自己不能留在宫里了,可又不能随便编个理由,只能拿情绪说事了。
“那也不用彻底搬走啊,去太学住一阵,想回来了再回来嘛。”
“而且许多政务的处理,我们还得一起商议啊,你这一搬出去,也不太方便啊。”
刘盈果然不疑有他,只是还是不太情愿答应此事。
“那我就先出去住一阵子好了。”林清源想了想后,还是妥协了。
“还是来年春日再搬吧,这马上就是冬天了,太学里也没多少学生,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有什么趣儿?”
“如若真觉得触景伤情,那这段日子你可以先住到宣室殿来,我陪着你。”刘盈很是体贴道。
“……也好。”林清源想着,如果自己和刘盈寸步不离,那这样窦漪房应该不敢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了吧。
“对了,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是关于再一次汉匈联姻的。”刘盈不知内情,只觉得劝住了,便顺势换了个话题。
“嫣儿已经写信告诉我了,”林清源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
“按理说,这也算是亲上加亲,合则两利的好事,只是如今太子妃虽有孕,却不知怀的是男是女。”
“倘若是个男孩,那自然皆大欢喜,可若是个女孩,先一步应承下匈奴的婚约,届时我们就不好下台了啊。”
他没有夸大其词,而是就事论事的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王娡这一胎应该就是个女孩,还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平阳公主,就是嫁了三回,最后嫁给了卫青的那位。
也是因为这个,林清源才没有贸然松口答应刘盈的提议。
刘盈虽然不知他心中所虑,但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那就先缓一缓,或者做个口头约定吧,也安抚一下匈奴那边。”
“听说早些时候又在打仗,难免要跟我们大汉再次进行贸易的。”刘盈想了想后,取了个折中的办法,并隐晦的暗示了一下。
“也罢,就听你的就是。”林清源明白他说的不是一般的贸易,而是两国之间那个马匹与兵器的交换,涉及到了国事,他也不得不慎重一些。
“嗯。”一连两件事都得了准信儿,刘盈的心情特别好。
这也导致晚上他没回宣室殿,而是去了椒房殿。
窦漪房见他这么高兴自然要问一声,然后就得知了林清源想搬出去住以及汉匈两国打算再一次联姻的事。
听完这两个消息,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比起后头那个汉匈两国再一次联姻的事可能会打破她的某些权谋布局,她显然更在乎前头这个林清源要搬出去住的事。
可她更清楚,这件事她不能多问,至少不能向刘盈问。
而且她更想亲自问林清源,明明她心里知道这是为何,可就是不死心,非要得到他的亲口回答不可。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火苗一样,熊熊燃烧,以至于她竟然在年节宴会当晚,见他提前离席,自己也寻了个醒酒的由头跟了出去。
好在这个时候刘盈和刘启都忙着应酬,他们又是一前一后错开离席的,又都有正当理由,所以父子两个并没在意这点,否则一旦漏了端倪,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呢。
而被窦漪房堵在夜宴不远处的梅林中的林清源,也是很不耐烦,只是她却毫无察觉,只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彼时天寒地冻,还飘着雪花,他就那样穿着狐裘和大氅站在梅树下。
除去那一头白发之外,竟是和她当年初见他时,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依旧是那般的丰神俊朗,只是现在的气质更加清冷罢了。
“先生……”,过往和现实交织在一起,一时竟让她心神恍惚,连气都忘了生,只凭着感觉朝他走去,还想伸手拉住他。
“皇后娘娘请自重。”而他却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还说出了从未有错的疏离之语。
“先生,你从来不那样称呼我的,你这是怎么了?”窦漪房不明白,或者说,她不想明白。
“这话该我问你才是,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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