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抛弃阴湿表兄后》30-40(第22/25页)
可无论如何,隔着总比不隔好。
她握着心衣,羞耻地抚向他。
夜幕降临,屋子还没来得及点灯。
黑暗的空间放大了感官,粘稠的空气里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难以忍耐的喘息声,还有梨木箱吱呀呀的响声。
夜风吹开窗户,送来一丝清凉,吹得窗台上的晚桃花瓣颤颤,摇摇欲坠……
一切结束在他低沉的闷哼声中。
余韵犹在,久久不曾平息。
谢砚的下巴抵着她的肩头,灼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喷洒在她耳垂上。
“等解禁后,我便与太子言明,娶妹妹为妻。”
姜云婵抿唇不语。
谢砚握住她的手,哑然失笑,“我的命都握在妹妹手上了,妹妹还要嫁别人不成?”
姜云婵顿时面色通红,松开了它,推着他的臂膀,“我要去洗了。”
说着,便从梨木箱子上跳了下来,腿脚一软,险些摔跤。
谢砚近前一步,姜云婵又再度落入了他怀里。
谢砚方才太久了,姜云婵身子都晃散架了,哪里有力气去清洗?
她又不愿丫鬟打水进来,瞧见屋里的狼藉。
只能可怜兮兮望向谢砚。
谢砚只歪着头,不动声色看她。
姜云婵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一吻:“哥哥,帮我打些水来。”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绵软,她知道谢砚吃这一套。
可今次,谢砚尤嫌不够,手揽着她的腰肢轻揉了揉,“哥哥哪能给妹妹做这种事?”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腰间传来。
姜云婵险些轻吟出声,眸子中沁满了水。
又哪有哥哥对妹妹如此的?
姜云婵拦着他铁钳般的手,断断续续道:“嫁娶之事,全凭哥哥做主就是了。”
“乖!想想该怎么改口唤我了。”谢砚轻吻了下她的眉心,转身出门打水去了。
门吱呀呀关上,姜云婵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她赶紧跟到了窗前,目送谢砚远去的背影,又与院里的扶风颔首对视,示意扶风把守。
自己则疾步往书桌出去。
鎏金铜锁虚挂着,幸而方才被姜云婵阻拦,没来得及锁上。
姜云婵用绢帕包着铜锁,小心翼翼抽开,生怕弄出一点儿响动,惹谢砚生疑。
抽屉打开,里面铺着他写的经文,其下是各式卷轴。
姜云婵随手展开一卷,画卷中却是姜云婵小时候的模样。
再次打开一卷,仍然是她。
姜云婵瞳孔微缩,神思有些混乱。
这抽屉放的不是他重要信物吗?为什么有这么多她的画像?
姜云婵没有过多的时间思考,点了油灯,颤巍巍拨开画卷往抽屉深处寻。
终于,在最底层发现了一块古铜令牌,其上图腾奇异。
这莫非就是麟符?
这麟符同时也是她逃离侯府的钥匙。
姜云婵屏住呼吸,观望四周无人,慎重地徐徐伸出手。
“妹妹在找什么?”
指尖触碰到麟符的那一刻,身后悠悠传来阴郁的声音,似一阵阴风吹在姜云婵脖颈上。
姜云婵顿时寒毛直竖,转过头来。
谢砚面无波澜,嘴角挂着惯有的笑意,俯视着姜云婵的一举一动。
犹如看着猫儿狗儿翻身打滚、摇尾逗趣。
书桌上残灯如豆,昏黄的光忽明忽暗扫过谢砚的脸,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谢砚何时进来的,为何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扶风又为什么不给她报信?
姜云婵默默后退,腰臀抵在了书桌上,咽了咽口水,“我近日神色恍惚,想找一幅观音像挂在床头,能安心些。”
“我瞧妹妹近日是被魑魅魍魉迷了心窍,该拜拜观音的。”谢砚扶住她的腰身,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书桌抽屉。
“妹妹继续找,我陪着妹妹。”
谢砚站在她身后,隐匿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只有冷郁的气息时不时拂过姜云婵的后脖颈。
姜云婵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一幅幅展开画卷。
“这是妹妹九岁扑蝶的画像。”
“这是十岁采花的画像。”
……
谢砚一幅幅解释着,声音平稳,听不到一丝起伏。
可姜云婵已经手抖得控制不住了。
这抽屉里竟没有一张观音像。
也就是说谢砚数十年如一日,日日负手立于桌前,端得无欲无求的模样,却都是在画她。
他的心思实在藏得太深太久了!
姜云婵不可思议,再度展开一幅画卷。
女子不着寸缕、春情荡漾的模样赫然展露于眼前。
姜云婵脑袋一阵嗡鸣,赶紧丢了出去。
“这是端阳节那日的画像。”谢砚仍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语气,“继续看吧。”
姜云婵不想看了,连连后退。
可谢砚立于她身后,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峦,斩断了她的后路,推着她前行。
他的手穿过她的腰肢,拉着她一幅幅展开后面的画卷。
端阳之前的画像,女子尚且纯真烂漫,娇憨可人。
在那之后,却媚态各异,或趴或躺,面颊上泛着潮红,迷离而勾人的双目望着画外人。
献媚讨好着那个画她的谢砚。
谢砚定是在端阳节那日就恼了她,才连画风都变了!
那时候,他不动声色温润如故,私心里已经在算计她,逼迫她在他面前献媚了。
那张仁慈的面皮下,从来都是满腹算计的恶鬼!
“世子何苦羞辱我至此?”
“到底是谁先羞辱谁呢?”谢砚却笑,鼻尖轻蹭着她气得通红的耳廓,“我也想过徐徐图之,是妹妹背着我与人暗通款曲,也是妹妹一而再再而三弄小动作不是吗?”
姜云婵本也不是他的私人财物,凭什么不能有心仪之人?
可这话姜云婵不敢说。
谢砚又将麟符放在她手心,“妹妹今日是来找这个吧?”
那麟符如蛇信子一样冰冷,冻得姜云婵手指一颤,立刻缩回了手。
麟符坠落在地。
平砰——
刺耳的声音响彻书房。
随即,又陷入长久的寂冷。
很显然,谢砚已经发现她的心思,可他到底知道多少,怎么知道的,姜云婵不得而知。
她陷入了未知的恐惧中,不知如何作答。
“我的东西将来都是妹妹的,可是,偷却不行。”谢砚将麟符一脚踢开,看也不多看一眼。
那麟符滚落到花架底下,满是灰烬,与废物无异。
说到底麟符本身没有多大的价值,价值都是谢砚赋给它的。
他说他是调动私兵的麟符,它就威力赫赫;他说它是垫桌腿的小玩意儿,它就一文不值。
谢砚之所以把所谓的麟符放在此,是因为他知道谢晋散播过他豢养私兵的消息,有害他之心的人必然想方设法来寻此物。
届时,他就可顺藤摸瓜把知晓这个消息的人一网打尽。
可笑的是,第一个咬钩的是他的好妹妹姜云婵。
“妹妹把这东西送给李妍月,是想我死在她手上吗?”谢砚沉郁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姜云婵一个激灵,“你都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