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寒枝欲栖》20-30(第6/19页)
唇倾向她的耳垂。
“昨晚你也是这样说的。但后来还不是——”
他若没点眼力见,知道她后来也享受其中,也枉做了几年将军。
沈栖鸢无比羞恼,她昨夜后来那样,不过是没了力气而已。
他强行亲吻她,口腔中残存的葡萄酒气乘隙而入,令她也中了一部分春帐销魂的药性。
这些时彧自己应该知晓的。
可他偏偏揣着明白装糊涂,沈栖鸢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帘帐外的李府医正叮嘱时彧要领,先触摸沈姨娘的第四及第五根肋骨。
“靠近左乳处,是心脉关键所在,请少将军沿肋骨触摸,勿使大力。”
通常肋骨断裂的人,不会有太大的痛楚,大多胸闷不适,所以摸准位置很有必要。
时彧的手绕过诃子绵密的经纬,遵循李府医的指点,长指往上寻觅。
“……”
柔软丰满的触感,一瞬让少年呆若木鸡。
沈栖鸢倏地伸出双臂,抱住了时彧的脖颈。
花娇玉润贴上来之际,少年的身体蹭地化作了一尊木偶。
还来不及为她的亲昵而窃喜,沈栖鸢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为了不使自己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来,沈栖鸢下口很重,嘴唇紧紧地堵着。
时彧被咬得痛苦不堪,可还要遵循医嘱替她摸骨。
他必须克制自己的力量,以免弄伤她的骨头,仅仅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时彧的额头便冒出了一层薄汗。
确认她的两根肋骨并没有断裂处,时彧靠近她的耳朵,用李府医听不到的声音,道:“松口,别咬了,我疼得厉害。”
沈栖鸢知道他坏得透顶,恐怕这是兵不厌诈,等她不咬了,时彧便会变本加厉。
所以她一点没松,反倒咬得更厉害。
时彧无奈又有些好气,朝她耳语道:“你现在是徇私报复,报复我昨晚不听话,让你疼了?”
“……”
沈栖鸢积羞成怒地松了口。
只在一瞬间,时彧又摸了她两根肋骨。
这两根骨头都属完好,看来心脏和肺部没有受创。
时彧用拇指抵住沈栖鸢的膻中穴,轻声似哄:“呼吸。”
他有了一点正经看病的样子,沈栖鸢也就不会再讳疾忌医,寻着他给的节奏,试图呼吸。
试了几遍,呼吸均无异常,也没有感到憋滞堵闷之处,看来应是无恙的。
如果肋骨断裂,少说要卧床一个多月,沈栖鸢虽然平日深居简出,但也不喜欢那种动弹不得的无力感。
时彧也呼出了一口气,释然地道:“看来肋骨不曾受伤。”
时彧是将军,从小到大,骨折的次数一只手数不过来,肋骨的断裂是相对麻烦的,虽然相对其他重创它的痛感并不太激烈,但它所关涉的几件脏器都是至关重要的,必须卧床制动,否则恐有大患。
确认她无碍,时彧也终于松了心神。
“李府医,过来探脉吧。”
时彧拾起沈栖鸢的外衫,将外袍罩在她单薄的香肩上。
李府医应了一声,转身匆匆过来,要替沈栖鸢抓脉。
沈栖鸢将手腕探出罗帷,由李府医扣住。
李府医经验老道,沈姨娘的脉象并没太大的问题,沉稳有力,比普通女子还要强健。
他据实以告:“姨娘可安心,这脉象无不妥之处,只是姨娘受惊了,我这就去开安神汤,请姨娘按时熬药吞服。”
姨娘身上,除了脖子上的勒伤以外,便再不见别的伤了,李府医斗胆猜测,难道少将军看上了伯爷的遗孀,昨夜里霸王硬上弓,沈姨娘不堪受辱,决心一死了之,就在这房中上吊了?
他知道自己离真相很近了,可越近,这真相越荒唐。
李府医自帘帐外往里窥探,只能看见少将军模糊的身影,不见清晰的轮廓,但他揣测少将军心生邪念,身为长者,无法对此熟视无睹,他必须出言警醒一二,也算对沈姨娘的搭救了。
“少将军。”
听到李府医唤自己,时彧抬眉。
李府医怅然道:“将军自幼得伯爷教诲,含霜履雪,高节清风,即便身处官场也不磷不缁,是老朽一直钦佩的。”
这种开头,通常意味着后边并不是什么好话,时彧攒了眉峰,冷淡地反问:“你想说什么?”
李府医佝偻着,连连点头,“是。伯爷一生光明磊落,俯仰无怍,老朽实在盼望少将军能承袭伯爷遗志,做一个真正的人中君子。与沈姨娘的私事,不如就此断了。”
沈栖鸢听得心咚地一跳,惭愧不安。
的确。
她曾许过伯爷终身,如何能做时彧的女人?
可当她身子轻颤时,时彧的一条手臂已不着声色地绕到了她的身后,将她的韧腰一把搭住,勾入怀中,不许她分毫动摇。
沈栖鸢做不到像他一样面对他人的毁谤熟视无睹,就连伯府上下,都不会有人认可他们的关系。
时彧笼着沈栖鸢的腰肢,冷眼向帘外的李府医:“事已至此,李府医以为应该如何?”
李府医叹道:“沈姨娘留于伯府,也不再名正言顺,少将军应及早将沈姨娘送出去,以免日日相对,为色相皮囊所诱惑又生邪念。”
时彧冷笑:“我生邪念,与皮囊色相无关,把她送到万里之外,我只想到她,便生邪念。”
“这……”
李府医再想不到少将军竟如此厚颜回怼。
他不敢以下犯上,只好闭口塞言。
时彧语调清冷寒漠:“你们大夫行医救人,多是医治皮肉之伤,我这是心病,敢问李府医,可有心药治我心中的淫邪?”
这话越谈,越让沈栖鸢感到不自在了,她扭了扭腰,试图甩开时彧的钳制,但他的桎梏非但挣不脱,反而越锁越牢固。
李府医被诘问得哑口无言。
一甩衣袖,他放弃了劝说,只是感慨道:“少将军心有所决断,是老朽万万干涉不了的。只恐伯爷泉下有知,因此震怒。老朽言尽于此了。”
李府医是广平伯府多年行医的老人,拥有仅次于时彧的声望,所以才敢冒险谏言,如画晴等人,纵然看出了少将军与沈姨娘之间的私情,也不管置喙任何。
时彧在这件事情上尤为坚决,不肯听任何劝谏之语。
目送李府医出门去后,沈栖鸢收回目光,垂下脸,看了眼时彧仍横在腰间的稳固的手掌,她忍不住低声道:“连李府医都不能谅解,旁人会如何看待。时彧,这样不对的。没有人会相信,伯爷在临终前说过那样的话。”
时彧可以忍为万人之敌,虽千万人吾往矣,唯独面对沈栖鸢的退缩,是他所不能忍耐的。
时彧固执地将沈栖鸢揣进怀里,捂紧一些,再告诉她:“无需别人相信。沈栖鸢,就算没有父亲的嘱托,我也会要你。”
沈栖鸢抿唇。
她说服不了时彧,仅能将他的固执理解为,少年到了发育成熟的阶段,开始有了对女人的向往,恰巧她是在他欲望最旺盛的阶段出现了,所以沦为了他的猎物。
时彧讨厌了她这么久,绝不是旦夕之间,就会摒弃前嫌喜欢上她的。
沈栖鸢有自知之明。
她虽应承了时彧,但私心里是抵触的。现在她就希望,时彧能快些长大,真正成熟,等他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男女之爱,到那时候,应当便不会对她再有执念了。
时彧见她两眼空茫,心不在焉,心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