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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渣了豪门大小姐后》20-30(第29/34页)
飘飘的,浪费时间的废话。
等这些有形的,无形的,内在的,外界的矛盾,一点点磨掉感情,磨掉过往美好回忆,就是她被谢不辞丢下的时候。
“谢不辞,只要你不丢下我,我就永远不会离开。”
“如果你骗我……”
“不会。”
“如果你离开……”
“不会。”
“如果你背叛……”
“谢不辞,”温砚直视着谢不辞的双眼,坚定地,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没有欺骗,没有离开,没有背叛。”
“你所想的,所害怕的,永远不会发生。”
“只要你不想结束,我永远都不会离开。”
谢不辞呼吸急促起来,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按住温砚后脑,仰头凑上去。
温砚没再躲,她以为谢不辞顶天就是亲亲她唇瓣,单纯的贴贴,万万没想到谢不辞居然胆大到伸舌头舔了一下。
软热的湿润舌尖扫过唇瓣,像是羽毛在皮肤上划过,带起一片酥麻,温砚扣在谢不辞腰间的手下意识用力,谢不辞轻轻嘶了一声。
太近了。
鼻尖若即若离相碰,灼热呼吸交融,谢不辞身上那股空山新雨般的浅淡冷香散开,吸进温砚肺腑里,竟生出又干又灼热的错觉。
“别骗我。”
谢不辞喃喃:“别骗我……”
“如果骗我…我不会放过你,我……”
温砚低头,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将谢不辞的威胁阻断在喉舌之间。
她扶着谢不辞后颈,微微低头,慢悠悠将那张色泽寡淡的唇瓣亲出些微血色,浅尝辄止。
唇瓣若有若无地贴着,一动就会相擦,杂乱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灼热滚烫。
温砚说:“谢不辞,跟我谈恋爱吧。”
谢不辞呼吸起伏着,没退开,那双盈了点雾蒙蒙水光的眸子眨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听到谢不辞答复,温砚呼吸错乱一瞬,胸膛里的跳动愈发沉重,唇角不自觉弯起。
在鼓噪的心脏跳动声中,她圈在谢不辞腰肢与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又低下头去。
温砚没跟人接过吻,却没少在酒吧里看见别人接吻。
嘴唇舌头互相舔着啃着交换口水,温砚察觉不出半点美感和乐趣,也不明白他们亲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一副窒息要死的模样,为什么还那么沉迷。
可这是谢不辞。
和她接吻的人,是谢不辞。
这个认知让扫过脸颊的呼吸都变得刺激,每一次的勾缠相贴都像过了电,心跳震得胸膛发麻。
两个从没接过吻的人生疏纠缠,难免磕磕碰碰,甚至喘不过气,可谁都没有退开。
亲到唇瓣发麻发胀,亲到窒息的感觉麻痹大脑,亲到灵魂仿佛都一并交融,她们才气喘吁吁停下,唇齿间扯出一条绵密银丝,转瞬坠着扯断。
只是一个吻。
一场吻。
浑身的血却好像蒸腾起来,连指尖都颤着发麻。
按在谢不辞后颈的那只手下移,圈住谢不辞腰肢,温砚低头将脸埋在谢不辞颈侧。
湿润唇瓣温度比皮肤高出很多,些微凉意从唇瓣贴着的皮肤上传来。温砚只贴着啄吻两下,平息有些失控的呼吸节奏。
接吻,这个温砚从前很看不上眼的行径,如今和谢不辞一起,倒也咂摸出几分让人上瘾的乐趣。
交颈相拥半晌才平复呼吸,温砚直起身子,谢不辞也立刻站直,抬头看来。
色泽寡淡的唇瓣已经变得红润,是谢不辞脸上从未出现过的颜色。
“把你现在的地址给我,明天我去接你。”
谢不辞望着温砚,话说出口才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像是命令,顿了顿,又接上半句问询:“好不好?”
温砚后背抵着门,放在谢不辞腰上的手臂缓缓收紧,视线停在谢不辞脸上,忍不住低头亲了下她的唇瓣,才慢悠悠道:
“这样不好吧?司机会不会跟你家里人告状?被他们知道了可怎么办?”
学生谈恋爱是原罪,她跟谢不辞谈恋爱是罪上加罪,让谢不辞家里人知道了,非得给她挫骨扬灰不可。
谢不辞瞥了温砚一眼。
要名分的是她,怕叫人知道的也是她,谈个恋爱搞得好像地下。党接头,背着对象偷。情。
“我换司机,不会让人知道。”
温砚笑了一声:“行,晚上回去给你发定位。”
把谢不辞还圈在她脖颈上的手拉下来,在门口开关处把氛围灯调成白光,温砚握着谢不辞的手仔细看了看。
谢不辞下午被热水烫过的手背还红着,温砚指尖擦过,觉得那处皮肤的手感摸着有点不明显的糙。
被烫得不轻。
“手还疼吗?”
谢不辞睫毛抖了抖,嗯了一声:“疼。”
温砚松开手:“疼就赶紧回家,回去抹点烫伤膏。”
谢不辞把手背到身后,改口:“也不是很疼。”
温砚斜睨着她:“不疼?不疼那把手伸出来让我摸摸。”
谢不辞还真就把手又伸到温砚面前,看那模样是任由她摸的意思。
温砚知道谢不辞惯能忍痛吃苦,当初来姨妈忍痛跑了一圈又一圈,没水喝药就直接生嚼,玻璃杯接那么烫的水也能握着拿回来,被烫水泼手上还能一声不吭。
估计就算疼,被她按上去,八成也会忍着说没事。
不过这么能忍疼,怎么就突然把杯子摔了?
温砚想到此处,眯起眼睛看谢不辞,语气狐疑:“今天下午你该不会是故意摔碎的杯子吧?”
谢不辞望着温砚,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看不出半分心虚:“拧瓶盖时太烫,摔的。”
她说的是真的。
拧瓶盖时杯子很烫,温砚扫一眼就不再看她,所以她故意摔了杯子。
然后温砚看她了。
帮她清理了水和碎片,后来还看了她很多次,哪怕只是无意识的,看她的手背。
她当时在遗憾烫伤太轻,如果能再严重些,浮起水疱……温砚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温砚看她这平静答复的模样,倒真信了,她觉得谢不辞应该不至于故意摔杯子烫手,用这种苦肉计。
能忍痛的人,又不是没有痛觉。
温砚知道酒吧有急救箱,但不知道有没有烫伤药,她按着对讲机问了一句,过了十几秒,听里面回话说有一管湿润烫伤膏。
让谢不辞去沙发上坐会儿,温砚转身下去拿药。
回来时谢不辞果然还乖乖坐在沙发上,有靠背也不靠,两手搭在膝盖上,微微垂首,脊背挺得笔直,不像在酒吧,倒像坐在教室。
转念一想,谢不辞在教室天天趴着睡觉,都没在酒吧包厢坐着正经,又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笑过了,又生出点微妙的恍惚。
她跟谢不辞,谈恋爱了?
拿着药膏过去,温砚蹲下给谢不辞涂药。谢不辞一动不动盯着她看,看着看着又俯身凑过去,低头亲了下温砚唇瓣。
温砚轻轻咬她一下,后仰退开:“上药呢,老实点。”
谢不辞乖乖坐回去。
温砚给她上完药,低头吹了吹,又问:“你这包厢包到了几点?”
九号包厢是豪华包厢,虽然专员服务可以来偷个懒,但贵得要死。况且酒吧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她想让谢不辞早点回家。
谢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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