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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渣了豪门大小姐后》30-40(第17/27页)
不能这么说,谢不辞面对别人仍旧不感兴趣冷冰冰,仍旧体体面面很矜贵。谢不辞仍旧是那个谢不辞,只是在她面前,会显露出不一样的情绪。
像个活人了——温砚脑子里莫名蹦出这几个字。
谢不辞的浴室太先进,温砚半天才调好淋浴器水温,又仔细看了会儿陈列整齐的瓶瓶罐罐,摸索着分辨作用。
温砚从前哪有那么讲究,打工那两年里,多少次凌晨深夜回家,她累到手指头都不想动,穿着风尘仆仆的衣服直接床上一躺蒙头就睡,别说换衣服,没力气洗漱的时候也不在少数。
尤其是夏天,出去一时半刻就能热出一身汗,打工一天衣服都能被汗湿透,就算凌晨回来时凉快些,身上的汗被风吹干,也是黏糊糊的,好像四肢都黏连在一起……那种感觉绝对算不上好受。
可她根本没条件天天洗澡,拿水洗洗胳膊腿,打湿毛巾擦擦身体就是极限了。要讲究,就要压榨本就少得可怜的休息时间。时间就是命,就是钱,她没奢侈到用时间去换舒服,换讲究。
洗完澡,温砚擦干身体换上丝绸睡衣,系上扣子,觉得哪哪都不自在。
舒服吗?很舒服,但是太轻太滑了,重量轻到像是没穿,偏偏布料时不时挨到身体,又能感觉到那种顺滑的触感,舒服又奇怪。
温砚自嘲,可能这就是穷惯了的人,突然用上好东西还习惯不了,居然还挑三拣四。
推门出去,温砚先看见的是两栏衣服,十几套崭新的,被装在透明防尘袋里的衣服,挂在移动衣架上,有些看着眼熟,好像谢不辞穿过类似的。
温砚走过去,见谢不辞也换了丝绸睡衣,款式跟她身上的一样,只是谢不辞穿的是深蓝色,衬得她肤色白的晃眼。
“这是干什么?挑明天穿的衣服呢?”
谢不辞问:“你喜欢哪套?”
温砚随口道:“你穿着都挺好看的。”
谢不辞连穿浴袍都那么好看,穿什么能难看?
谢不辞拿下其中一套,挂在床边的衣架上:“你明天穿这套,其他的带回去。”
“带回去?”温砚差点没反应过来:“给我的?这么多你给我我也装不回去。”
“我让人整理好放后备箱,明天晚上,”谢不辞顿了顿,有些不太高兴地接上后半句:“明天晚上送你回家,让十三层的保镖搬上去。”
温砚:……谢不辞果然没想明早把她送回去。
谢不辞拿座机打了个电话,三两句交待下去,没两分钟就有人敲门,得到应允后进门后,动作利索地把那两栏衣服抬出去了。
卧室只留下床头的灯带亮着暖光,谢不辞上了床,看向还站在不远处的温砚:“不是说早睡早起?”
温砚:“怎么就一床被子?”
她以为是一张床上铺两个被窝,她跟谢不辞一边一个呢。
谢不辞面不改色:“只有一床被子。”
温砚:“真的假的?”
“…假的,”谢不辞握住温砚手腕,把她拉到床上:“真话是,想和你睡在一起。”
温砚反手握住谢不辞,刚想说话,却发觉手下感觉不对。
丝绸睡衣太柔软轻薄,以至于皮肤上一点点的不同,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按着谢不辞的手,解开袖口纽扣,把衣袖推上去,看见一块膏药贴在上面:“这是怎么回事?”
“是膏药贴。”
“我当然知道是膏药贴,我问的是这里怎么回事?怎么要贴膏药?磕到碰到了?”
谢不辞摇头:“练琴腱鞘炎,贴膏药缓解。”
温砚将信将疑:“是吗?腱鞘炎的膏药是往这儿贴吗?”
“哪里痛贴哪里。”
这话好像也没错。
“你这些天从学校回家都是在练琴吗?练琴也要有个度,不要把手练伤,得不偿失。”
谢不辞不回答,在她颈侧蹭:“温砚……”
温砚警觉:“不做。爱。”
“温砚……”
“也不接吻,嘴疼,肿了。”
“你说的要理解,尊重,信任,我记得,”谢不辞声音低下去:“我没想做那些,我只是想让你抱抱我……”
“可以拥抱吗?可以抱一会儿我吗?温砚。”
“……可以,”温砚心里有点微妙的愧疚,她主动在谢不辞唇瓣上亲了一下,而后张开手臂抱住谢不辞:“拥抱不用打申请,随时可以。”
谢不辞睫毛缓缓眨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唇瓣,轻轻回抱温砚,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谢谢。”
温砚莫名觉得耳朵有点痒,忍住了没有动。
卧室里很安静,安静到只有她们两个的呼吸声。
从生理角度说,身体接触会让人体分泌激素内啡肽,产生愉悦,放松与满足。
而从心理角度说,身与身相贴,手臂将对方环绕抱入怀中,这种行为本身就传递出包围保护的温暖意味,无声昭示着亲密信任,思念不舍,关心安慰,重要性与爱。
另一个人的呼吸在她颈侧,咚咚心跳似乎透过相贴胸膛,与血肉里的心脏建立了奇妙联系。
咚咚。
咚咚。
她们的心跳仿佛逐渐趋同,温砚一时分不清耳边的心跳是她的,还是谢不辞的,是她们的,还是幻听。
耳边只有呼吸起伏和幻觉般的心跳声,安静到极致的空间里,温砚忽然理解了那句:拥抱是比接吻,做。爱,更深入的亲密行为。
接吻与做。爱是肉。体纠缠,而拥抱,
拥抱是两颗心的相贴。
第37章 另类纯情
温砚从没在别人家留宿过,除了小时候跟妈妈妹妹一块儿睡觉,长大后她再也没跟谁躺在一张床上。
谢不辞没再执着于做。爱和接吻,她只是和温砚躺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条被子,枕同一个枕头,紧紧抱着温砚。
温砚不太适应,却也没推开谢不辞。
谢不辞说的对,她迟早要习惯。
她会跟谢不辞上同一所大学,谢不辞这样的大小姐,等上了大学肯定不会住学校统一六人八人间的宿舍,应该会办走读,然后在学校旁边租一套房子。
……谢不辞这样的家境,会留在国内上大学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瞬,被温砚暂时压下去。不管国内国外,谢大小姐估计都会把她绑在身边。
温砚当然希望能留在国内,毕竟家人在国内,就算以后谢不辞跟她分手了,她也会留在国内工作。在国内上学能更好地建立人脉关系,有利于未来发展。
可实际上在哪她说了不算,谢不辞要去哪她都得被带上,既然没有发言权选择权,温砚就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
不论国内国外,起码大学四年里,谢不辞应该暂时还不想跟她分手,算上高中剩下的一年,她跟谢不辞最少可以在一起五年。
只有五年啊……温砚和谢不辞额头相抵,手臂搭在谢不辞腰间,任由越来越重的思绪坠进梦里。
今天的梦光怪陆离,她乘着渔船在海中航行,却被海里爬上来的八爪鱼禁锢住手脚,挣扎中翻进大海,鼻腔被汹涌柔软的海水挤压,几乎喘不上气。
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快被憋死前温砚终于惊醒,一片细腻柔软的起伏骤然映入眼前。
温砚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哪儿,她稍稍费力抬头,额头轻擦过谢不辞下巴。
……怪不得做被八爪鱼按海里的梦。
和睡前的姿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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