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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与宿敌成婚后》60-70(第16/17页)
是我杀的?那可真是抱歉,我可没有这样的实力”
“你绝不是凶手,但处理现场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凶手。”
蒋县丞面色一怔,骤变神情,站起身来。
当时顾辞曾说,凶手以杀戮血色为乐,极为欣赏这副作品,不允许任何人毁坏他的杀人作品。
所以,尽管沈府惨案已事过八年,可蒋县丞一直忌惮凶手报复,不敢解下这些挂在树头上的首级、安抚亡灵。
万一这一切都颠倒过来了呢?
万一真正欣赏这副作品的人另有其人呢?
魑是杀了沈府满门,但没有有可能处理尸体的并不是魑。
而是被沈煜查到了痛处的蒋县丞。
也许他对沈煜有恨,所以割下所有尸体的头颅,装点在古槐树上,供自己欣赏。
蒋县丞用这幅几乎血腥、用无数人冤魂构成的这幅画抚慰着自己的滔天怒火,报复着曾和自己作对的人。
他才是顾辞口中真正的赏画之人!
闻言,蒋县丞几乎站不稳了他现在确信,这姜时愿已经看透了他的所有。
“还有一事更加确信我对你的怀疑。”
听着姜时愿的话,蒋县丞已经不敢再听,奈何她已经抢先一步说出口来。
“我已确定是魑杀了沈府满门,而他也是八年前跟在沈煜身旁的贴身侍卫。”
“巧的是你交给顾处沈府后贴上的最后一页不翼而飞,偏偏那一页上正巧记载的就是魑的信息,而你却说不知被谁撕毁了。”
“其实那个人就是你吧,蒋县丞。”
“沈府户贴只经过你手。”
姜时愿微微蹙眉,“是你为了藏住魑的身份,特意撕毁的。”
第70章
闻言,蒋县丞彻底没话说了,眼前的这个女子,或许是美貌过于精致,轻而易举让人被容貌吸引,从而忽略其他,久而久之,生出一种除了皮相以外一无是处的错觉。
他自诩聪明,从不把姜时愿放在心上,将女子柔弱的力量等同于浮游。
却没想到如今也有被人反将一击的时候。
蒋县丞语气多了些赞许之意:“果然,能进入典狱之中的绝非等闲之辈。”
更何况姜时愿乃是一介女流,背后的努力和辛酸更是男子的几倍
趁着蒋县丞默语之时,姜时愿极快地扫了一眼暗室四周,陈设简单,像是审阅公案的地方。
特别是蒋县丞身后的博古架上,层层叠叠堆积着如山的卷轴。
每一卷宗尾后都坠着一块木牌子。
首先在左手边的卷轴里,她瞧见了楚野的名字。
接着余光向右扫去,又紧接着看见曾经在李府追杀过她的洪泰、顾衡二人的名字她有些微怔,又接二连三地看见许许多多熟悉的名字,他们曾出现在典狱卷宗上的暗河杀手名号。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有关暗河杀手的卷轴?
难不成暗河的杀手皆是从天外天出去的?
姜时愿眸光微黯,蹙眉,质问道:“你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替暗河培养杀人工具,是不是?”
蒋县丞没有遮掩,倒是答得坦然:“是,也不是。”
“姜司使,准确地来说我只是个商人。”
“我创办天外天的目的只是为了赚银子,某天我忽然发现把一百个孩童关在铁笼子中,令他们互相厮杀,这种猎奇、血腥的模式更符合看客的口味。看客们一高兴、激动,裤腰上的银两就会如数地花出去。”
“这和暗河又有什么关系?”姜时愿问。
“别急。”蒋县丞呷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强者生存、物竞天择,这种看似惨不忍睹的淘汰模式却能激发每一个孩童的潜力,往往活下来的那些孩子实力强劲、又对刀尖舔血的日子习以为常,这样的孩童通常更狠、更危险。”
“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天生就适合成为杀手?”
似是稀松平常的语气一语带过,谁也不曾想过,话中有多少惨死猎宴中无辜孩童的生命。蒋县丞欺他们年纪尚幼,将人命当做刀俎鱼肉。
纵使能侥幸活下来的孩子,早已被血、肉、疼痛麻木。
他们被残酷的规则驯化,再也感受不到他人的悲痛。
正如蒋县丞所说,他们会丧失基本的怜悯、人的情感,成为最好的杀人工具。
这样没有想法、没有情感,又武艺超绝的人,恰是暗河所需要的。
姜时愿猜到了他接下来的话,压抑着嘴唇的颤抖:“所以你把每场猎宴活下来的孩子,转而高价卖给了暗河?”
“错!”蒋县丞义愤填膺地扭过脖子,语气厉声:“是交易!是暗河阁主主动来找我做的交易。”
“我要让世人知道,他们害怕、恐惧的暗河杀手一半都是由我培养出来的!”他越说越激动,“地字、天字杀手算得上什么,就连四绝!也皆是从我天外天出来的!”
姜时愿骤然僵住。
“他们无姓无名,是我提议给暗河阁主,赐给了他们魑魅魍魉之名!”
“是我先养出来了他们这群怪物,哈哈哈哈哈哈。”
蒋县丞青筋暴怒,笑声震耳欲聋,拍着自己的胸口:“你可知我的厉害?!”
“你疯了”眼前的人如同怪物,让姜时愿心惊又可悲。
蒋县丞猛地一下靠近姜时愿,拍着桌子,恶狠狠地盯着懵懂不知的她。
情绪上头之人不能自控,姜时愿深谙此理,掌控着整场讯问的节奏,继续追问道:
“沈煜当年究竟查到了什么,叫你恨不得杀了他泄愤,死后还羞辱尸首。”
“是沈煜当年为了找寻其子,调查天外天的过程中,意外发现天外天中不得光的勾
当?”
“还是沈煜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
姜时愿问得越来越快,丝毫不给蒋县丞反应的时间:
“说!”
“究竟沈煜当年究竟查到了什么,让你恨不得派魑杀了沈府满门?”
蒋县丞的情绪仿佛跌倒到极点,语气稍弱:“姜司使真的是高看我了,四绝只听命于暗河阁主一人,也就是他们真正的主人,又岂是我能调遣的?”
“是,我是恨沈煜这个眼中钉,他不自量力调查了天外天,发觉了我的身份。但姜司使我也说了,我无法让四绝听命与我”
蒋县丞双眼失神,布满血丝:“所以,真正比我更想杀了沈煜的是”
他嘴唇翕动,却没有发出声。
可姜时愿似乎能听到从那毫无血色挤出的四字“暗河阁主。”
“是啊谁叫沈煜知道了最不该知道的,阁主的身份。”蒋县丞肆意笑道,“这才是沈府灭门的原因。”
姜时愿面色骤变,没想到沈煜当年竟然通过暗河,查到了暗河阁主的身份,她急忙追问到:“暗河阁主是谁?是不是京中的官员?”
可惜话音甫落,姜时愿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忍着头疼看着案上放着黄铜香炉,镂空雕花之中缓缓飘着诡异的白雾。
尽管她努力控制着呼吸节奏,延缓迷香发作,可似乎身体的承受已经达到极限。
此刻她注意桌上摆着一瓶生机的绿梅,绿梅旁还是摆着果盘。
果盘上的桃子像是被人啃了一口,露出有些发焉的果肉。
据姜时愿对蒋县丞的了解,他为人讲究,应当不会吃没有削去皮的桃子,且桃子上咬痕开口的方向面朝着姜时愿。
说明在她来之间密室之前,曾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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