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文学 > 古代言情 > 与宿敌成婚后

110-12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与宿敌成婚后》110-120(第16/20页)

们往东,他们偏要往西。

    如今,最好的法子,怕不是只能百般顺着谢循的意,才能脱身。

    “你如若不放开我,我又如何能帮你倒水?”姜时愿微微叹气,缓下声音,见谢循昏昏沉沉轻“嗯”,好似听进去了的样子,她又道:“你放了,我才能为你倒水,是不是?”

    娇言软语下,姜时愿终于脱了桎梏,转而来到书案前,拎起银壶倾倒茶水,带着酒气的水柱流下。觉察不对,将茶盏递到鼻下轻嗅,果不其然,气味扑鼻,酒香浑厚。

    看来是有人刻意将壶里的茶换成了酒。

    至于那位胆大包天的贼人是谁,姜时愿想到袁黎慌张的神情,已然有了答案。

    她摇着银壶,壶肚里载着满满的酒,看来谢循也并非饮了很久,怎么就醉得这么厉害了?又紧着觑到小盏中残存一半的酒水,猜疑着谢循莫非连一杯未到就醉倒了?

    谁曾想青面獠牙、凶狠毒辣的罗刹,酒量竟然比她一个女子还要弱。

    难怪,她从来只见谢循饮茶,对酒如有忌讳,原来是有意藏私不肯被人察觉。

    姜时愿转身看着伏在几上双颊红晕的谢循,发现他藏在清贵皮相之下的另一个连本人都不知晓的一面,内心既无奈又不免另起心趣。

    “水来了。”,她端来一盏水递至他的掌心,谢循阖着眼,仰着头,迷糊地举起杯盏,谁料那杯沿压根就没对准嘴,全部灌倒在了墨袍上。

    他喉头涩然,怔怔的,“还是渴。”

    都没喝进去,能不觉得渴吗?

    再然后,姜时愿往往复复倒了三次水,谢循均不是洒在衣袍上,就是倒在青石板上,又继尔喊着“渴。”

    姜时愿知道醉酒之人会性情大变,但还是生平第一次见突变得如此表里不一的。

    再看不出半点叱咤、心机深沉的样子,眼下的谢循行为处事简直比袁黎还像孩童。

    她实在拗不过谢循的再三蛮缠,只好应着他,再端来一盏,“魏国公,最后一次,绝无下次。”

    这姜时愿起了个心眼,换她拿着着玉盏,抵在谢循的唇边。

    谢循抿着杯沿,追着她抬手的举动,脖颈扬起,喉结滚动,吞咽水声一下一下清亮。也正是这清凉之水灌入喉中,他方才醒了一丝神思,敛开恍如水墨晕染的眉眼,盯着眼前还略显绰约的影子,温声喊她,“阿愿。”

    这轻轻的一声,吓得姜时愿手一抖,杯盏也跟着不稳,剩余的水泼他半脸,滴滴水珠顺着他的下颌凝住少许,然后滚入衣衫。

    谢循怎么醒了?还偏偏是在这时?

    姜时愿撇开玉盏,小盏咕噜滚在青石板上,心里打鼓。

    好在,她见谢循纵使醒了,也目光游离、不甚清明的样子,好似完全想不起刚才喂他喝水的事,听着他语速迟缓地发问:“我莫不是在做梦吧阿愿”又听他迟钝稍许,后不情不愿地改口,“姜司使,你怎么会在这里?”

    “分明是国公您递来纸条喊我来的,说是今夜子时要事相商,结果您却醉了。”

    “没醉。”谢循固执否认,低垂着眉眼,好似思索许久,终于将断片的记忆寻回,“对。是我让袁黎喊你来的。近来我都在整理姜学士旧案的疑点,略有发现,遂想说与你听。”

    这话说完,便是长久的沉寂。

    姜时愿见他扶额沉思,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又瞧天色:“要不明日等国公酒醒了再议吧。”

    可她忘了今夜的谢循出奇的固执,从不肯听她的话,只喊姜时愿等着,说他定能找到。

    谢循赤脚下榻,走向博古架、书案前胡乱翻找,香炉、花瓷皆被他碰翻他找寻无果,又咳声着返回到罗汉榻的几上翻找手札,原本还算井然有序的手抄被他弄得乱序散漫。

    姜时愿又继而无奈地看着他拿着手抄,将水纹纸张东倒西歪,辨别着他曾亲手写下的字迹。

    谢循越是想看清,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越是糊成一团,不知不觉咳嗽声愈剧,额间冷汗沁出。

    姜时愿也自然瞧出来了谢循的不对,站在他的身后,出言阻止,“别找了,明日再议也行。”

    “不行,一定要找到。”话落,又是沉闷的咳声。

    谢循身上亵衣淡薄又坐风口,还极为专注地一张又一张的手抄过眼,难得虚弱到脊背拱起。

    那一声声又急又剧的咳嗽震入姜时愿的耳中,她心有不忍,不愿让重伤未愈的谢循再折腾下去,终是走近他,似宽慰孩童般软语道:“好了,谢循,别找了,莫再胡闹了,今夜先好好休息。”

    谢循身上还散着淡淡的酒香,听后,缓缓摇头。

    “为何不行?”

    “因为我想将你留在我身边,也因我仅剩这一点价值。”

    谢循凝着她,“我牢记约法三章,除了典狱之中公务外我们不得相见。但我知道,这是阿愿你不愿再见我、逃避我的借口。我也知道,我这人生来就遭人厌恶,才会无父无母,接近我的人也全无真心,但,阿愿你是这世上唯一待我好的人。”

    “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厌我,弃我,我俱不在乎。我只求,你不要舍我而去。”

    谢循垂首看着白纸宣字,说得轻微,“因利而合,让你觉得我的身上还有些许价值,或许是我唯一能留住你的法子”

    “比如,今夜我就想留住你,就仅能靠着姜学士的旧案。”

    “除此之外,再想不出我这具浮游之身还有什么,能留你在我身边稍许。”

    姜时愿眼睫低垂,不经意间落下两滴泪。

    垂着螓首,哪怕再欲想掩饰佯装无情,可双眼的红润,内心的苦涩均藏不住。

    “所以你是因为兄长的旧案日夜操劳,甚至不肯好好睡一觉。”

    她听袁黎提过,伏魔殿中整夜烛火通亮,未曾断过。

    “你身上还有伤,知不知道?”

    姜时愿鼻头酸涩,啜泣着,“你有没有想过,你做再多都可能毫无用处我甚至都不会领你的情,依然冷着你、淡着你,你为何还要这般忍着我、想着我?”

    她最近故意对谢循态度冷淡,就是想狠心切断他的念想,让二人本不该结缘的因果有个了断。

    可未曾想到,藕从两头断,藕断丝还连。

    因为情字,谢循卑微入泥。

    白无常说得当真没错,或许谢循此人满腹谎话,但他的心却做不得假。

    她的眼泪也被谢循看得一清二楚,他想伸手抹去她的泪,指尖却在即将触到她的桃腮前停下。好在这次,他的犹豫终于被温软触及,姜时愿主动落入他的掌心。

    “停下来吧,别找了”

    “今夜我不离开。”她绽开笑意,声音也跟着脆生生的。

    “当真?”谢循难以置信,唇角微勾,笑意若有若无,“从阿愿口中说出来的话,定是一诺千金的,对不对。定不会像我一般满口谎话,言而无信,是不是?”

    谢循竟然用自己来激将她,姜时愿抿着唇,睇了他一眼,“还以为你醉后再无心计,结果全使坏在这。”

    不得不说,谢循的攻心之计赢了

    反正她今夜无论是客观还是主观上都出不去这伏魔殿。

    眼下的谢循倒是不再胡闹,出奇地乖顺,姜时愿让他坐好,哪怕他酒意上涌,身体忽重忽飘的,但也安分地坐在罗汉榻上,身姿英挺。姜时愿让他不许乱动,他便就真的坐如木桩,一动不动。

    见此她也就略微放心,转而去博古架上找寻创药。

    方才听谢循咳嗽,她便心觉莫非是他的伤势又加重了?

    姜时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303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