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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郡马的排名》110-120(第12/14页)
的美梦,粉粉的,还发着银河般碎闪闪的光……
天地一片银装素裹的白,苏祈安睡得美好,踏出房门,在瓦檐下舒舒服服的伸个懒腰。
药嬷嬷吆喝着丫鬟婆子们扫雪,见她衣着单薄,生气的指责上两句。
苏祈安鼻音懒懒道:“我不冷。”
药嬷嬷拽她回屋,伺候着她重新换了件衣袍,又翻出塔帽逼她戴上,苏祈安挡开它。
“不戴。”
“真不戴?”
“不戴。”
“等郡主回来我可要跟她告你的状。”
“我戴我戴。”
塔帽扣上脑袋,绯色,三云纹,颇有些喜气,白润润的珍珠帽顶很是衬这雪景,苏祈安展开双臂,故作傻意地原地转上一圈:行了吗,满意了吗?
“行了,去玩吧。”
药嬷嬷转身,欲要继续去扫雪,苏祈安却拉住她,心血来潮似地说,陪我去堆雪人,如何?
药嬷嬷:“我一把年纪了,玩不了那些,今日是各院领薪炭的日子,等扫完雪,我还要去趟杂院。”
苏祈安只好去祸祸独孤胜。
这厮正领着人巡庄,天寒地冻的,他巴不得偷会儿懒,一听堆雪人,浑身来劲,十分没义气的撇下一帮护院兄弟,随苏祈安去了桂月湖畔。
湖面结冰,像铺了一层霜纱。
苏祈安提议来比赛,看谁的雪人堆又高又圆又漂亮,彩头是五十两银子,输家给赢家。
独孤胜顿时很有紧迫感,他正努力存钱买宅子,决意不能输,在比赛过程中非常无耻地用上了轻功,几次呼吸的工夫,雪人的半个身子就堆成了。
另一边的苏祈安:“……”
独孤胜扬起了势在必得且厚颜无耻的笑,一扭脸,发现远处有一人急吼吼的跑过,穿衣打扮是归月庄里的下等杂役。
庄上规矩深,按理下等杂役只能在杂院做活,但看他的去向,像是要去主院寻老爷夫人。
独孤胜:“郡马,您瞧他。”
苏祈安抛去视线,叫那人来了跟前问话。
杂役腰弓得低低的:“回您的话,今日杂院甚忙,角门没关好,有几个书生溜进来闹事,打伤了几个丫鬟,还,还……伤了您院里的药嬷嬷。”
苏祈安:“什么!”。
“那帮臭酸儒在哪儿!”独孤胜以轻功飞进杂院,骂声震天响,一地狼藉撞进他眼帘,愈发火冒三丈。
几个小丫鬟哭哭啼啼蹲在树下,给挂了彩的仆妇们抹药,见独孤胜来了如同见到救星,吸吸鼻子告状:“全……跑了。”
“一个也没抓着?”
“没有,他们来得突然,杂役不多,我们这些女流更是招架不得。”
“药嬷嬷呢?”
“药嬷嬷伤得重些,由人背着回了夭夭院。”
苏祈安没有轻功,来的晚了些,听见这番对话深深皱起眉头:“可有看清闯入者的模样。”
一小丫鬟咬牙切齿的点头。
苏祈安即刻吩咐独孤胜去请个画师来画像,再送去官府。
独孤胜平生最恨欺负女人的男人:“那些官老爷纯粹是摆设,外头闹了多少天了?他们明面上管一管,其实雷声大雨点小,屁用没有。”
书生们当中秀才、廪生有之,举人亦有之。未来极有可能是天子门生,在官老爷面前都可以免去跪地磕头,官老爷又怎么敢真正管束他们。
苏家富贵不假,但也不过是白身商人,要不是官府忌惮苏家和镇淮王府的关系,恐怕早就为了安抚天下酸儒,拿苏家开刀了。
“干脆属下出马,天黑之时,去教训教训那几个书生。”
苏祈安稳稳道:“用不着。”
“他们骑到苏家脖子上撒野了!”
“我的意思是既然官府不管事,我们就逼他们管。”
独孤胜作洗耳恭听状。
苏祈安:“传出话去,书生擅闯归月庄伤人,春山先生重伤。”
“春山先生?”
“没错。”
这是无中生有啊,独孤胜是个实诚汉子,犹豫的问:“能行吗?”
苏祈安双手叉腰,神秘且骄傲道:“是时候仗着我老丈人胡作非为了,附耳过来……明日你带几个人……”。
“姑娘们哪,我们真是归月庄上的仆役,也是按郡马的吩咐办事,你们就别为难我们了。”
独孤胜又是叹息又是摇头,“我家郡马讲了,不光要封女子棋社,所有的女子茶社、书社和书院我们全都要封,时间紧迫,今日办不完事情,回庄上我们也有受罚,你们就行行好,让一让。”
看似柔弱的姑娘们偏不让,将他们团团围住,眼神饿狼似的要吃人,独孤胜后背也冷汗涔涔。
庄丁们比他更怂,瑟缩如雏鸡,猛捅他后腰,哥,你行,你上。
铁匠家小妹,举着棋盘咵咵挥动,凶狠道:“苏老爷捐修了这许多地方,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收回?”
“哪里是平白无故。”独孤胜一边挤泪一边捶胸地将昨日之事讲来,“……我家郡马的贴身嬷嬷伤的下不了床,春山先生伤得最重,至今昏迷未醒呐。”
姑娘们出离愤怒,顾不得端淑矜持,开始口吐芬芳。
“他们竟敢伤了春山先生!”
“哼,他们整日满口仁义道德,竟也学那泼皮腌臜,行这等不齿之事。”
独孤胜两手一拍,叫唤道:“谁说不是呢!”
“我家老爷和郡马,的确想为舒州城的女子做些事,可庄上一百多口人也要顾及,再被折腾下去,指不定会闹出人命来。”
铁匠家小妹:“报官!”
“报了,可是又能如何,抓了他们,还有别的泼皮腌臜来闹事。好了姑娘们,在下的苦衷已经讲明,你们就速速收拾东西回家去吧。”
“可……可……”裁缝家娘子像实在不舍得这处地方,慌了神。
铁匠家小妹爽快道:“姐妹们,归月庄为我们平白遭了难,再叫他们为难我们也过意不去。”
大家便只好作罢,埋头丧气的四散而去收拾东西。
“等等,”
独孤胜忽然拔高声线叫住她们,照着苏祈安教他的话,演出于心不忍道,“有些话我是男子本不该向着你们说,但我终归是归月庄的人,也看不下那帮酸儒欺负我家主子。”
“常言道,靠树树会倒,靠人人会跑,归月庄帮得了你们一时,帮不了你们一世。”
“哎,不说了,今日雪大,我们还赶着去后面几家。”。
也多亏今日雪大,弱不禁风的书生们在归月庄门口跺脚搓手也取不得暖,只好作鸟兽散。
姚清初借此空档,派人送出多张请帖,邀请各铺大掌柜的妻女及诸家贵夫人于午后前来归月庄一叙。
三日后,舒州城风云骤变,一场盛大的游行潮水般席卷街巷。
小旗挥舞,横幅醒目,姑娘们振臂高呼,口号以“严惩闹事书生”延伸至“还女子一个公道”。
街旁,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糖葫芦小贩打量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苏家老爷是个大善人,连年捐钱,铺路修桥,城内哪个穷苦人家没受过他的恩惠,反被那些书生当成了罪人。”
包子铺的老板收好摊,凑上去闲聊:“听说那些女子棋社茶社什么的全关了,才逼的这些姑娘上街讨公道。”
“关了?”
“你竟不知!有几个书生闯进归月庄,伤了好几人,官府又敷衍,我要是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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