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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师兄非要生死相许》50-60(第7/13页)
称。
“故意戳人痛处,不是君子所为。稀世名画世子自己留着欣赏,别往小公主这里塞,没用,伤人。”紫茶推开折扇,执意要带小公主离开。
朱轶本不觉得有什么,经她这样一说,倒真像是自己言语有失。他将扇面叠拢,搬出另一套说辞:“也罢,不提此事。小公主是第一次吗?醉音坊的画舫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一旦登上画舫,就要等到夜戏结束方可离开,否则便是扫人兴致,会遭船上所有人记恨。”
“那又如何?醉音坊的破规矩,还管得住公主不成?”紫茶着急离开,是因为心中不安,这夜戏不知要唱多久,若是过了子时,便到了小公主生辰,届时她会真正失明,什么也看不见,行动更加不便。
“小丫头,你可敢现在就公然亮出你家小公主身份?”朱轶用折扇敲了一下紫茶脑袋,“既然是隐藏身份低调出行,可不得好好守着规矩?以前就是嘉阳了,也从没有提前离开的。这规矩她没有提前和你说?”
恰在此时,一个宫女跑进船舱,到奚华跟前匆匆解释:“小公主,我家主子着急画舫找你,方才在湖畔下马车时扭了脚,脚腕和脚踝肿胀得厉害,不能再走动,只好抱憾回宫……”
这拙劣的借口奚华不想理会,她早该想到的,嘉阳公主怎么会专程约她。
“主子怨自己怨了好久,她都不要奴婢陪她回宫,特地吩咐奴婢把生辰礼物带过送您。”宫女双手托着一只金筐宝钿金盒奉上,等了好一会儿,见小公主不为所动,才想起她看不见。
宫女按照嘉阳公主再三交代的,打开金盒送到小公主手边,请她摸一下这件礼物喜不喜欢。
季疏阴恻恻地说完,声音渐渐飘远。
宁天微喊住:“先前所说,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那个人,带见。”
“想见的主君?有事求?”季疏原就是为这件事的,而今目的终于达成,“宁昉,想清楚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第 55 章 第五十五眼
三更早过,玉绳低转。月色入户,窥人睡颜。[1]
奚华不清楚自己是何时睡着的,迷迷糊糊,感觉一团热乎乎软绵绵的毛球贴着的肩,是雪山,已经习惯。
顺着散落鸦羽的地方,不知不觉竟到了芙蓉榭。这地方已经许久不曾涉足,乍一见到,尘封已久的回忆忽然漫上心头。
玩了好一阵,弄乱了的头发,又丢下不管。也不理,任由几缕发丝随意搭在脸上,像一小抹淡淡月色,静悄悄落在闭阖的眼眸上,轻轻把梦覆盖。
扶光四十五年,夏尽秋,满池莲花尽数凋谢,月蘅殿失唯一的亮色,重归枯败萧索。
怜妃病情加重,连日缠绵病榻。黄昏时分,奚华在芙蓉榭独自凭栏,透过黑纱凝望残荷,凋零的花就像留不住的性命,经风吹不了几下,就要彻底陨落了。
奚华忧思难解,不禁对花垂泪。没想到枯黄的莲叶竟然泛起一抹淡绿,倾倒的莲梗慢慢变得挺拔,就连枯萎的花瓣也重新变成盛开的样子。
想阻止雪山玩闹,伸手把猫搂过,不许再乱动。无意中按到了猫的后颈,掌心之下后颈正变得僵硬,手感也比平常光滑许多。
梦不需要符合常理,自然也不会细究原因。
扶光四十五年,夏尽秋,满池莲花尽数凋谢,月蘅殿失唯一的亮色,重归枯败萧索。
怜妃病情加重,连日缠绵病榻。黄昏时分,奚华在芙蓉榭独自凭栏,透过黑纱凝望残荷,凋零的花就像留不住的性命,经风吹不了几下,就要彻底陨落了。
奚华忧思难解,不禁对花垂泪。没想到枯黄的莲叶竟然泛起一抹淡绿,倾倒的莲梗慢慢变得挺拔,就连枯萎的花瓣也重新变成盛开的样子。
雪山的嗓音有这么好听吗?仿佛雪水新融,淙淙流淌在山涧,带着微凉的水汽,抵达温热的耳畔,化作雾蒙蒙一片。
“呢?怎么都不找?”
雪山才不会一边说话,一边摩挲的手腕。空落落的手腕被一只手轻轻拢住。谁会做这种事,想睁眼,被对方轻轻捂住双眼。
或许因为是梦,这姿势竟然很习惯,眼睫划过微凉的手心,仿佛归鸟的羽翼轻触旧日的湖面,重逢的诗行如同涟漪,一圈一圈徐徐散开。
涟漪变换了行迹,勾勒出一张脸,因为是在做梦,无需睁开眼也能见。
居然梦到宁师兄,也不过十日没见,为什么眼神如此落寞,像过了很久很久。是斗转星移无痕,而流年暗中偷换?
“抱抱。好久都没有抱了。”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
师兄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吗?为什么对说这种话?之前在宿月峰后山练剑,明明否认了曾经抱过。
果然梦就是没有道理可言。
想不出个头绪,也没有理会的请求。手臂却被牵动,落在身侧腰间。
又说:“抱抱。”
这不是抱了吗?已经触摸到腰背的线条,熟悉的曲线;已经感受到胸腔之下的震动,熟悉的心跳。做到这种程度,还不算拥抱吗?
“抱抱,就像抱你一样。”
仔细分辨到底是什么样,才发现双臂紧紧搂着,下颌蹭着耳边和侧脸,彼此腰腹贴近,腿与腿之间没有间隙。
要学吗?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因为不可能超越零距离。
奇怪的是,都没想过推拒,仿佛和理应如此,头脑并不清明,身体却如此诚实。
……
月色渐渐被晨曦替代,过了日初明、天初亮的时刻,奚华睁眼,床上只有一人在,雪山趴在枕边。
幸好这只是一个梦,舒了一口气。
但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怎么会做这种梦?
承认,宁师兄很好,不然平时也不会老是的脸。但是美色当前,理智尚存,绝对没有要把师兄占为己有的想法。
那么为什么会做这种梦?而且梦里是师兄主动,怎么想都不应该!而且都没有拒绝,的耳朵、的脸、的手、的脚,居然没有拒绝,怎么这么不听使唤……
实在无法理解,越想越觉得不应该,翻过身盯着雪山,认真问:“真的是猫吗?会变成人吗?”
雪山连叫都没叫,一脸茫然地望着。
还问,又像是自言自语:“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奇怪的梦?说是吧。”
雪山趴过,猫头贴向的额头。
顺手摸了摸猫头,冒出新的猜测:“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梦。是不是变成了主人,和待在一块?只有才这么黏人,才不会。”
雪山目不转睛地望着,圆滚滚的异瞳中,眼波无比清澈。终于肯开口“喵呜喵呜”叫几声。
这是在回答吗?说的什么意思?这一刻无比希望能说人话……
“好吧,那说是不是回宿月峰了?”奚华换了种方式和雪山沟通,认真和讲清规则,“回了,就点头。没有回,就摇头。”
望着雪山,等待揭晓答案,可是等了好半天,居然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什么意思?
“难道这么久以,都听不懂说话吗?”生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挫败感。
雪山神色莫测地瞧了几眼,跳下床榻,很快跑不见了。
奚华在床上翻覆好几圈,到了枕边的玉镯,心中一动:要不然问问?
但是怎么问?
甚至瞧见,停在莲花花瓣间的新死的蜻蜓也有了动静,在吮吸花上的泪痕,尔后张开了轻盈的双翅。
啧啧摇头,很快把这些想法全否定了。昨天都没有联系,才不要主动找。
想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件更惊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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