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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师兄非要生死相许》60-70(第11/12页)
的理解。但现在突然发现,对并非有求必应。
当然,不应该对有所期待。从一开始,就没想靠近。
那还管做什么?何必把那枚发簪紧紧拽在手里,难道会跟抢吗?已经兴趣全无,不想买了。
还要叫回吗,不想和讲话,只想离远点。雪山也会添乱,从肩上跑下地,往身后一溜烟跑远了。
想也没想,朝庆明坊大街西尽头跑,试图追上雪山。
第 69 章 第六十九眼
庆明坊大街人多,越往西面,人群越拥挤。
在拥挤人潮之中,人不如猫灵活,奚华追了好久也没赶上雪山,一直跑到大街尽头的湖边,远远瞅见雪山跳上了岸边的一艘画舫。
奚华听命跪下,其实这不是母妃第一次凶。以往想离开月蘅殿外面,母妃从不允许。后每逢生辰之日,异瞳失光泽变成无用的眼睛,什么也不见,母妃又偏要在那一日撵出,让独自在外摸黑游,甚至连紫茶也不许出门陪。
闲谈的话题大多围绕着临湖的醉音坊,说是这乐坊已有百年历史,坊中歌姬在绯云湖画舫上唱了许多经典曲目,流传甚广。
奚华忙着寻找雪山,把醉音坊和绯云湖画舫的过往零零碎碎听了个大概,听说今夜也有歌姬唱曲,临近年末还不收费,所以画舫上才挤了这么多人。
绕过一张张陌生的脸,还没找到猫,画舫已经离岸。
事已至此,着急也没有用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施展法术,也做不到像宁师兄那样抹凡人记忆。一时半会儿下不了船,不慌不忙地进船舱,绕过一扇扇清丽淡雅的落地屏风,在最中央的雅室里瞅见了雪山。
想以此赎罪,想要母妃原谅,不要冷冰冰抛下。所以在母妃空荡荡的寝宫中跪了一整夜,也了一整夜,直到眼泪都流尽,嗓音都沙哑。泪水装了几只杯盏,匀到瓷瓶里都装不满。
母妃彻夜未归,临前说“不许起”,奚华也当真。
有人,自然指的是的主人。原本不想提,但已经说出口了后悔也为时已晚。
好在雪山也没理会这个话题,轻车熟路,跨过木椅伸直前腿,轻轻跳到腿上,也不出声,只是仰头静静望着,切换到了温顺乖巧的那一面。
醉音坊的歌姬还未登台,今夜的曲目还没有开场。奚华以前没接触过这种事,这会儿听见其人热切讨论,被勾起了兴趣,也好奇起。
时值秋末冬初,夜间气温寒凉,雅室配套齐备,角落里还立着一只小火炉。奚华把火炉移到近前,火苗燃烧的声音轻轻浅浅,被画舫上的丝竹之声全然掩盖。暖融融的火光四散开,照亮木椅的扶手,照亮软软垂下的衣裙,照亮近处屏风上清丽的山水,营造出一小片静谧的空间,与周遭的喧哗热闹完全隔离开。
高耸的水柱齐齐回落,阵法失效,绯云湖恢复平静。
厉鬼最后的余响又轻又慢,微弱得几不可闻,但奚华仍然为之一惊。她不知道宁天微听见没有,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已经恢复清醒。
她透过面纱看着面前这个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见他端方标致的面庞上笼罩着一层清光,整个人冷冰冰的,像一件一碰就碎的白瓷美人像。
但她不敢细细观看,更不可生出怜惜之心,她担忧自己的处境。天师与她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仅仅只隔着一层面纱。若他真的好奇,对她有所怀疑,那她藏在面纱之后的秘密,当场就会被戳穿。
事已至此,她若突然闪躲,便是做贼心虚,自露马脚。她一时想不出如何自救,而他已经抽出一只胳膊,右手伸向她的脸。
她看着刚才执剑的那只手一寸寸靠近,方才情急之中,她费尽全力又拧又掐,都没能把他的手掰开。他手背上还留着一大片红印,像一抹胡乱涂抹的胭脂,在夜色中亦清晰可见。
可惜这冷冷清清的白瓷美人,转眼就变成了冷酷无情的夺命杀神。奚华后悔不及,冒出一个邪恶念头:方才费力救他做什么?她就应该趁人之危,在他不堪一击时一下子将他捏碎打破。
但一切邪恶想法已经不及施展,面纱被撩开前一刹那,她无处可躲,只能暂时闭上眼睛。
黑暗之中,她感觉对方的动作迟疑了,好像是拿不准下一步该怎么做。
万籁俱寂,一丝风也没有,湖水流动的声音也仿佛被隔绝了。画舫早已停止前进,在离湖岸很远的地方随意漂着。
水波轻轻荡漾,些微动静在她心中放大数倍,搅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她想必是沾到水了,否则为何眼角处一片冰凉?
“公主,可否睁眼一看?”
奚华不知自己是如何芙蓉榭的,双腿麻木,站都站不起,双眼肿胀得睁不开。做梦一般,到了昨日凭栏处,望见莲池中所有残荷都被折断,一具尸身漂浮在颓败的莲梗之间。昔日的持莲圣女终是和莲一起凋谢了,就那样漂着,和最厌恶的花一起漂着,无人敢打捞收捡。
奚华站在原地没动,说不出一个字,流不出一滴眼泪,双手还紧紧抱着一只白玉瓷瓶。全身冰凉,只有那瓷瓶被捂热。
醉音坊的歌姬就在这时开始唱曲,今夜唱的是南弋家喻户晓的一段爱情故事,关于从前的小公主和天师。
第 70 章 第七十眼
奚华起初兴趣不大,这辈子就没听过几个风月故事,连什么是欢都不知道,也不明白情为何物,根本不理解曲中人的所作所为。
奚华不知自己是如何芙蓉榭的,双腿麻木,站都站不起,双眼肿胀得睁不开。做梦一般,到了昨日凭栏处,望见莲池中所有残荷都被折断,一具尸身漂浮在颓败的莲梗之间。昔日的持莲圣女终是和莲一起凋谢了,就那样漂着,和最厌恶的花一起漂着,无人敢打捞收捡。
奚华站在原地没动,说不出一个字,流不出一滴眼泪,双手还紧紧抱着一只白玉瓷瓶。全身冰凉,只有那瓷瓶被捂热。
“怪不得国君从不月蘅殿。今后恐怕更不会了。”
奚华暗暗点评,天师也算是尽职尽责。唱词里却说防身利器是定情信物,天师是想要小公主时时记挂着。
奚华大为不解,谁会把防身利器当做定情信物,防身利器得美成什么样才能被误解,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怎么能联系一起?
第三段是小公主和天师在画舫上偶遇,又逢妖鬼作祟,两人合力除之。
“怪不得国君从不月蘅殿。今后恐怕更不会了。”
这是皇陵不够大,否则怎么能遇见?可唱词却说,天师是专程皇陵,有心陪小公主过生辰,趁机拜见家长。
第五段是皇宫里了一位知名画师,为公主姐妹三人画了一幅合影,把小公主画得最美,天师见到画作却不高兴。
奚华忍不住嘀咕,不是画师偏心把小公主画得最美吧,是本就最美。天师简直莫名其妙,怎么会为这种事不高兴?画师画的是公主,又不是,与有何干系?
歌姬说天师是在拈酸吃醋,藏不住情绪,因为对小公主太在意,不允许旁人觊觎。
第六段紧随其后,小公主为了让天师开心,主动在侧脸上轻啄了一下,脸上愁云骤然消失。
奚华惊讶,那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那么有用吗?小公主不费吹灰之力就掌控了天师的情绪?
还在疑惑,忽然听见近处一声低沉的闷响,稍稍偏头,是那位银衣墨发的公子手肘磕磕到了座椅扶手。再脸色,也挂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吧,也理解不了这个故事,不是一个人有问题。
甚至有点想和同类交流心得,问问是不是也不相信这故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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