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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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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不得翻身,也许此人是最好的选择。”

    淳安公主微微一顿:“但,他姓谢。”

    凤启帝苦笑道:“没错,他姓谢。文有谢患知,武有谢玄览,难道大周的江山偏离不开他们,萧氏的皇位要继续遭他家把持吗?这傀儡皇帝,朕做了三十多年,近来力不从心,实在有些腻烦了。”

    淳安公主说:“父皇的难处,儿臣明白。”

    凤启帝说:“谢贵妃她怀孕了,吾儿可知?”

    淳安公主蓦然抬眼,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怎么可能!难道……她竟然敢鱼目充珠?”

    凤启帝说:“朕早在你母亲的灵枢前发过誓,此生只有你一个骨肉,绝不叫谢氏做成戚畹。”

    先皇后死后,凤启帝秘召太医署制成绝嗣药煎服,他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谢氏永远不可能逼出一位有着谢氏血脉的太子。

    所以这些年,凤启帝与谢丞相周旋,与谢贵妃恩爱,她都未能有孕。

    “看来谢氏自与英王府反目后,元气大伤,已有跳墙之急,打算剑走偏锋了……可曾查明这孩子的生父?”淳安公主声音微沉。

    “是谁的都不重要,只要她能生下男婴,自有人愿意奉之为太子。”凤启帝对此十分冷漠:“届时,谢患知在内结党,谢玄览将兵临京,将你我父女一杀,这天下就彻彻底底姓谢了。”

    淳安公主:“父皇的意思,是不能叫谢玄览在西北成气候,是么?”

    虽然谢玄览凭一时智勇在西北立足,但他毕竟不能孤身当百万之兵,倘若朝廷不给钱粮、不拔擢他的官职,他只有死路一条,将来更做不成谢氏的中流砥柱。

    只是这样一来,西北边门大开,西鞑必会趁机南下掳掠。大周休养生息数十年,难得如今之攻势,恐怕就要拱手送敌了。

    思及此,淳安公主垂了垂眼:“儿臣亦有私心,然不敢以私徇天下……父皇,西州的子民,也是大周的子民。”

    凤启帝对她这么快就做出选择感到惊讶:“阿澧,你忘了自己的所求吗?”

    “儿臣没忘。”

    “你身为女儿身,要走登极之路,本就比皇子不易,若再怀腐儒之仁,恐怕此途更加艰难。你父皇无能,没能给你铺一条坦途,只好寄希望于你自己果决一些。”

    “儿臣……”

    “不着急回答朕,你再好好斟酌罢。”

    *

    晋王服下一碗大补参汤,一边看陈成送来的密信,一边让张医正给他诊脉。

    张医正:“还是请殿下阖目平息,否则心境不平,脉象冲虚不定,臣怕有误诊。”

    晋王眼风也不曾转,语气淡淡:“孤相信张医正的本事。”

    张医正已经习惯了这对母子的骄矜造作,好脾气地予取予求,待诊罢脉,观察晋王的脸色,满意地点点头:“殿下成婚后,气色一天比一天好。”

    晋王冷笑一声:“你上旬可不是这么说的。”

    新婚第二天早晨,晋王一起床就觉得眼前发晕,他嘴硬说是饿了,从萤偏大惊小怪地从长公主处请来张医正。

    张敬仪此獠也实在没眼色,竟然当着从萤的面说他“长年积虚,一朝竭泽”。

    他竟然说他虚!

    自那天起,从萤将大补的鹿血参汤端给他喝,却不再与他亲近。虽然这身子孱弱,但他内里曾是武将,素了快二十年,只得了一夜/欢愉,然后就被下了要禁欲养生的军令。

    何其残忍。

    晋王问张医正:“我让你给我弄的药,何时弄好?”

    张医正叹气劝他:“虎狼之药伤身,殿下莫为了一时贪欢……”

    “怎么,我不用此药,就能长命百岁吗?”

    “那倒不能。”

    “既然如此就别废话,”晋王扣下手中密信,似笑非笑地对张医正道,“傍晚前若不能送来,明天我就代长公主去太医署提亲。”

    张医正当即头皮一炸:“好好好,臣遵命就是。”

    待张医正离开后,晋王重又翻开那摞密信,从中抽出一张染血的信纸。此信并非来自旁人,恰是来自谢玄览,纸上是他负气写下的一句:“晋王妃万福金安,待臣不日相见。”

    阴阳不忿的语气,以及刻意留下的血痕。

    “做作。”晋王如此评价道。

    他毫不犹豫将信投入火盆烧了,新取一张空白信纸,揉了揉手腕,冒充谢玄览的名义提笔写道:

    “一切苦衷,娘已道明。知晋王真心待你,我即安心,旁无所求,惟盼卿妆安。”

    虽然换了具身体,但他仿自己从前的字迹,依然手到擒来。

    写完后他将信交给陈成:“悄悄还回那信使手中,叫他照旧送去。”

    这天从萤从太仪回来得晚些,天已降暮,进门便见晋王靠在罗汉榻边自弈,乌黑的青丝随性散落,连枝灯照亮他半边侧脸,见了她,眉眼深静柔和,十足是一副灯下美人的风韵。

    从萤走过去,抓着他的手贴在脸边。

    晋王问她:“收到谢玄览的信了?”

    从萤轻轻挑眉:“你怎么知道?”

    “你时常魂不守舍,今日却如释重负,好似大松了一口气。”

    晋王装

    模作样,并不显山露水:“他在信里说了什么,我劝了你小半个月也没用,他几句话就哄好了?”

    从萤心虚,又怕他呷醋,拒不承认:“哪有……我之前是为年底论战的事紧张。”

    晋王并不追究,随她转移了话题:“准备如何了?”

    从萤便与他简单说了眼下的情况。

    如今朝堂上都在争谢玄览是功是罪的事。

    “我猜测,翰林院拟出的论题,大概会围绕着‘臣应忠君’还是‘臣应忠职’,便朝着这个方向勤加准备便好,只是太仪据何立场,还要等淳安公主的意思,明日我要去公主府拜会一面。”

    论战不止是展露太仪诸生的才华,同时也是披露座主的态度、引导教化百姓。

    晋王说:“今日在朝堂上,英王党与谢氏党都快打起来了,淳安公主却滴水不漏,一言未发,她对谢玄览的态度很矛盾,想必还没纠结明白。”

    “你呢,你为三郎说话了吗?”从萤问。

    晋王轻轻一笑:“我有什么可说的,他自有他的本事。”

    从萤还是有些担心:“可是……”

    微凉如玉的指腹抵在她唇上,晋王幽暗的目光似乎与平时不同,连枝灯的灯焰映在瞳中,细弱的火苗不疾不徐地燃烧着。

    “今夜良宵,先不管他。”晋王说。

    他倾身去吻她,温柔似水,从萤情不自禁沉溺了一会儿,直到那宛如玉瓷温凉的手穿过层层阻隔,亲密无间地贴上她腰间的肌肤。

    从萤醒了一醒,连忙抵住他的手:“可是你的身体……”

    “张医正说无妨,”晋王在她耳畔慢慢吐息,颁下令旨,“今夜不许再说可是二字。”

    他抱起从萤,落下了红帐。夜里下起雪来,帐中春意却久燃不熄。

    ……

    云京一夜玉碎雪,西州满轮相思月。

    不仅千里不同风,就连人与人的处境也是天壤之别。

    谢玄览连日奔波接厮杀,如今躺在榻上却睡不着,身体虽然疲惫到极致,一闭眼却是满目喜红,从萤在他面前柔柔唤殿下。

    辗转磨心,许久,谢玄览眼底通红地披衣起身,抱了刀出去巡查。

    属下们办事竟十分干练,没被他挑出什么茬来,军纪也严明,既没有喝酒也没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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