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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到古代当皇帝》160-170(第8/17页)
皇帝就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哪怕发现点不对劲儿,也会视而不见。
一个皇帝,刚上位时也许有这样那样的雄心大志,也足够正派,然而到了晚年就开始迷失自己,一顿瞎几把操作,要么给后世灭国埋下祸患,要么直接把国家折腾没了,以至于后人读到这段史书,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想到这里,萧宴宁轻笑了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在这天大的日子里,他就算放纵一晚又能如何,结果脑子里却开始想乱七八糟的事。
殿内烛火通明,年轻的帝王穿着象征身份的明黄色龙袍,坐北朝南以示身份尊贵。靠近帝王处坐着安王等人,百官依次而坐。众人同皇帝有些距离,只见帝王姿态闲适地半举着酒杯,隐约可见含着慵懒的眉眼。
皇帝有着一张好相貌,双眉狭长斜飞入鬓,唇薄如刃,眸色深沉似寒潭,无波无澜,却让人不敢直视,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凌厉如刀刻,衬得整张脸如冰雕玉琢,当真是俊美至极。
帝王举杯喝酒,漫不经心摇头失笑,春风忽至,寒冰乍破,笑意自眼底漾开,轻轻摇曳间碎开点点星光。
翰林院学士卢文喻敬酒时同秦追小声嘀咕:“可惜,皇上还未娶妻。”
若已经娶妻生子,受天命之际,立后封妃,定后宫尊卑,前朝也能得以安宁。
卢文喻半认真半玩笑地小声道:“秦老弟,你是当朝首辅,又是皇上的舅舅,皇上立后这事儿你得操心了。”
卢文喻也听过萧宴宁那句要娶就娶心上人的言论,不然就不娶。只是以前萧宴宁是王爷,他娶不娶妻,生不生子,要操心的是皇帝和秦贵妃,现在萧宴宁是皇帝,身份不同,责任不同。
后宫不稳,则前朝人心晃动,长期下去肯定不是个事儿。
卢文喻和秦追的关系不错,算得上惺惺相惜,要不然他也不会开口说这些。
秦追举起酒杯放在唇边轻抿了口,他用极轻的声音道:“卢兄这话要折煞我了,卢兄当年也教导过皇上读书习字,皇上那性子你也了解。皇上自幼受宠,所做决定不容更改。现在皇上又是刚登基,这事儿本官也无能为力。”
萧宴宁能顺利登上皇位,连他们秦家一个人都没用,他哪来的脸操心这些事。
再说,秦追接着道:“宫里有太上皇和皇贵妃呢。”以前秦贵妃没往高处想,容着萧宴宁折腾,总觉得他心性不成熟,再过两年就好了。现在一切尘埃落定,那两位也不会允许萧宴宁一直胡来。
皇嗣乃是国之本国之未来,不容有失。
卢文喻半认真半玩笑道:“秦老弟,秦府已出两任太后,富贵至极之家,日后朝堂之上下官还要多多仰仗秦老弟。”
卢文喻表情带着揶揄之色,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说不定要对着秦追行个揖礼。
秦追神色微动,明白了卢文喻为什么会同他提到皇帝亲事了。
卢文喻性子洒脱,并不是个喜欢钻营的人,他今日说这话并非真为了官,更多的是想趁着机会给秦追说点心里话。秦家出了两人太后,皇帝身上淌着秦家的血,秦追是国舅又是首辅,如果秦追还想靠着姻亲关系让秦家更进一步,怕会适得其反。
秦追双眸微动,这话也只有卢文喻敢对着他说了。
于是他望着卢文喻道:“卢兄好意,我心领了。自古以来,物极必反,这道理我懂。”
卢文喻喝了口酒嘿嘿笑了:“我这一喝酒话就多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秦老弟不要介意。”
秦追摇了摇头,举杯和他喝了一个。
卢文喻和秦追说话的声音很小,搁不住梁靖耳聪目明且离他们很近。
在卢文喻提到皇帝娶妻生子这些字眼时,梁靖的心不自觉地紧了起来,不过他很快就放松下来。
上次萧宴宁和他把话说开,他已经不想这些事了。
只是一想到萧宴宁和他在一起注定要惹太上皇和秦贵妃难过,梁靖心里就有点不好受。
他从不畏惧和萧宴宁在一起,他在意萧宴宁在意的人和事,亲近之人因他们而难受的话,他也不能完全无视,这也是人之常情。
萧宴宁坐在上位,目光流转,他偏了偏头。
砚喜还没反应过来,明雀已经躬身俯下身,萧宴宁低声吩咐了几句。
明雀退下吩咐了一旁服侍小太监几句,然后又朝人群中走去,他走到梁靖跟前,神色恭敬:“梁侍郎,皇上请你过去。”
梁靖握着酒杯,不由自主地看向萧宴宁,几个小太监已在离皇帝最近的地方放置了新桌。
梁靖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也知道不合适。
然而当萧宴宁含笑朝他看来时,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走到了离萧宴宁最近的位置。
梁靖想要行礼时,萧宴宁直接道:“坐。”
人群有片刻寂静,随即又热闹起来了。
但是萧宴宁和梁靖都知道,那些人都在打量他们。
群臣岂止是在打量,一些官员心里直冒酸水。
怪不得那么多人会私下里站队皇子,万一成功了,那可是泼天的富贵,家里的鸡都得比别人家的贵重。
看看人家梁靖,皇帝这种场合邀他入王席又免了他的礼,那明显是在告诉众人,梁靖以后有他撑腰。
这从龙之功的待遇,谁不羡慕。
别人羡慕不羡慕梁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十分快乐,好像在冒泡,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晕晕乎乎,舒舒服服。
萧宴宁:“看你喝了不少,醉酒头疼,别喝那么多。”
话音刚落,砚喜立刻为梁靖奉了壶茶。
奉完茶,砚喜退下时还特意看了明雀一眼。
在宫里,明雀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他也有。
明雀:“……”奉茶就奉茶,看他做什么,这是什么破毛病。
梁靖:“谢……”宴宁哥哥四个字在他心里滚了一圈,出口的是皇上二字。
萧宴宁:“喝点茶。”
梁靖很听话地一口口喝着茶,从这一刻到宴会结束都没再喝一口酒。
散席时,皇帝先离,群臣才缓缓离宫。
梁靖避开想要拉扯关系的人,第一时间溜了。
出宫门时,他回头朝皇宫看了一眼。
自此以后,萧宴宁生活在宫里,而他在宫外,两人想要见面远不如以前方便。就算如此,梁靖心里仍旧高兴,因为从今天开始,萧宴宁就是皇帝了。
是皇帝,也是他的心上人。
也就现在,梁靖觉得萧宴宁不让自己继续喝酒是对的,因为他好像真的有点醉了。
梁靖不爱坐轿,骑马而行。
往家赶时,他习惯性地先去福王府。
远远看到福王府大门紧闭,梁靖失笑,这习惯一时半会儿怕是改不了了。
梁靖拉紧缰绳转道,迎面在在一条巷子里听到了马蹄声,他抬头,看到一辆很低调的马车,马车前坐着换了衣服的砚喜。
砚喜看到他微微一笑,他跳下马车:“梁大人,我主人有请。”
梁靖的心扑腾扑腾乱跳,他望着掀开一角的马车,明黄之色一闪而过。
梁靖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他木木地翻身下马,木木地走进马车。
砚喜跳上马车,马车低调地进了福王府。
把马车安顿好,砚喜悄然退下,福王府的其他下人早就被打发走了。
过了一会儿,一身明黄的萧宴宁掀开帘子拉着梁靖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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