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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话那个啊!他玛玛都要问你的生辰八字了,你俩一言一语的,看上去不是挺投机吗?你怎么就把人忘了?”

    敬佑震惊于他这妹妹在负心汉这块简直天赋异禀,不过飞快地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件坏事,半捂着嘴巴,拉回了声调,兀自感叹,“忘了好,忘了也好。”

    连朝被他这一惊一乍的模样逗笑了,兄妹两个靠着阑干说话,她再一次仔细地回想一遍,发现还是对不上号,虽然的确见了不少新面孔,也与其中的不少人说过话,然而想要仔细回思,又觉得满堂青俊不过都是芸芸的模糊面孔,长相上没有什么差别,也并不能让人眼前一亮。

    只好有些歉然地说,“你知道的,我连路边的狗都能聊两句。见过的人里,只要不是丑出生天的,我一般都记不住。”

    敬佑对她这话表示很认同,“对,我相信你是这样。除了那种长得犄角旮旯的你能记住,再就是像我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才能让你过目不忘,每次都情不自禁地喊出我的名字。”

    连朝想嘴几句,转念一想,又觉得难得过年,给自己这爱臭屁的哥哥长点脸,也算是尊老了,因此很难得没有反驳,而是在旁边不停地捧哏,“对对对,是是是。就是这样!”

    敬佑很鄙夷,“你真的好敷衍。”

    他刚要说话,回廊那边走来一群人,是起先去逛院子的几位平辈。屋里的老太太们有意让他们认识,便一股脑把他们打发出来,让他们四处走走。

    家里院子不大,冬天花草树木都凋敝,也没什么可赏玩的。想必他们也觉得无趣,略走几步,就折道儿回来了。

    无论如何,礼数还是不能缺,敬佑带着连朝迎上去问好,,一个拱手,一个福身。她不认识人,也囫囵跟着敬佑的尾音,一齐道,“……新春祺祥。”

    其中有一个看出她的生疏,欣然走了上来,温和地拱手揖礼,口中道,“连妹妹新春祺祥。”

    见她有些疑惑,便自报家门,“连妹妹不记得在下了吗?刚才我们见过的。想必是在下才疏学浅,没有令妹妹印象深刻。无妨,你们称我‘廷宣哥哥’,便是。”

    她也想叫出口,嘴皮子上下打了好几回架,实在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敬佑也替她尴尬,好在这几年应对下来,他有他的一套章程,想要把他们往次间引,笑道,“诸位逛园子也逛累了,屋里暖和,有饽饽点心,诸位不如进去略坐一坐,喝口茶吧?”

    索廷宣却“欸”了一声,打量起连朝来,“这几年虽然常常来走动,这位妹妹当真是第一回见。听说妹妹之前在宫中当差?今天来的都不是外人,哪儿有招呼也不打,就往屋里坐的道理呢?”

    连朝答,“方才在堂上,一一都见过。如今又要再认一遍,是主人待客不周,还是客人记性太差?”

    索廷宣并不在意,很大度地说,“我知道,妹妹羞涩,叫不出口,没关系的。可以慢慢认识。”他说着,又更近一步,满脸讪笑,“妹妹有乳名么?我怎么称呼妹妹合适?”

    一旁的敬佑实在看不下去了,梗进来插话说她有,“叫苟儿,好听吧!”

    索廷宣脸色青白,尴尬地咳嗽一声,又殷勤地说,“我看到妹妹,便想到‘卿卿’二字,柔娆婉丽,卿本佳人,是谓卿卿,这两个字,不晓得妹妹喜不喜欢?”

    他见连朝只是低头,不说话,便对敬佑说,“我料妹妹一定是高兴坏了。”

    敬佑干笑了两声,“哈、哈哈,”挡在她面前,“能给我这妹妹起名字的,我玛法已经尘归尘、土归土,我阿玛还在刑部,我们家老太太、我讷讷还在屋里

    坐着,敢问您是其中哪一位?”

    旁边看热闹的人,将此打发无聊时间的好戏来看,袖手充作壁上观,听见这话,接连笑了。

    索廷宣脸色便不是很好看,刚拉下脸想要说话,就见二门外站着个人,远远地,半呵着腰,叫了一声,“连姑娘。”

    声音很耳熟,身影也是。

    众人纷纷望过去,隔得不是太远,敬佑以为是又来了什么客人,却见那人慢慢走过来,举止之间,气度不同。待走到他们面前,才又欠了欠身,不卑不亢地说,“连姑娘,我家主子有请。就在门外等候。”

    敬佑见这阵仗,以为她又惹上什么官司,人家大过年的,上门来要说法了。本能地护在她面前,声音也不自觉加重了一些,“你家主子是?”

    福保这才抬起头,依旧是得体的笑容,“我家主子,不习惯等人。”

    也是,从来只有人人等着那一位天王老子,哪儿见那一位天王老子等过人。

    索廷宣皱起眉头,就要替她呵斥,“好大的口——”

    连朝听到这声音,就想起这声音的主人。

    两相思量,甚至都不用太久,本能已经替她作出决定。

    这回轮到她说,“失陪。”

    又看了眼敬佑,投去几分感激和怜悯的目光。

    可佟敬佑总觉得,她递过来的眼神里分明写着:我先跑,你保重。

    自上回御门听政后,她约莫又有一月,没有见过皇帝了。

    皇帝坐在车内,穿着一身酱紫色江山万代纹暗花绸夹袍,外罩一件石青色素缎白狐皮常服褂,戴着红绒结顶黑底盘金万字暖帽,神姿从容,清峻卓然。

    她不过注目一瞬,便刻意回避开他的目光。她想要福身,皇帝已率先扶托她手肘。

    隔着衣袍,也能清晰感知他的力度,如以前无数次一样,有令人安心的力量。

    “坐吧。”

    她应道,“是。”

    车内陈设有序,并不显得冗赘拥挤,入眼疏朗开阔。悬有鎏金香囊球熏香,时隐时现的香气,闻着令人神思清远,将她从刚才的事情里抽离。

    他等她坐定,才问,“家中很忙吗?”

    她答,“来了些亲戚,应对有些劳神。”

    皇帝不觉说,“你的时间,何必耗费于和那样的人周旋。”

    她笑着说,“那此时此刻的您呢?”

    不知为何,竟没有丝毫负累,也许是因为这里没有别人,两两相对的时候,他总是有意地纵容,纵容她跳出规矩之外,只是单纯地以一个“人”的身份,与他交谈。

    皇帝也微微笑,“我要去刑部,看看拜敦。”

    他顿了顿,还是坦然地说,“按照旧例,每年新年,阿玛都会赏他一盒饽饽。我即位后,也是如此。今年元旦,诸臣宴饮,一片觥筹交错里,我忽然想起他。我想去看看他,不知道为什么。”

    就像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自己说,应该要放手,却还是在这里一样。

    她说,“陛下是个念旧情的人。”

    皇帝嘲讽地笑,“是么?他们都说,先帝丧期一过,我便急着清算旧臣。说我‘念旧情’,你是头一个。”

    他问她,“那么你呢?你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吗?”

    她想了想,“也许是吧。但是事情总推着人往前走,有时候过于沉缅过去,不肯放手,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知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皇帝的目光从她身上收回,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放不下,又该怎么办。”

    他没有等她回答,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在我很小的时候,他是我眼中最正直、温厚、可靠的人。阿玛有时喜怒无常,不达期望便会训斥,他却总是很耐心。教我文章、骑射,是先帝亲封的巴图鲁,”

    他话语晦涩,显而易见的,说得艰难,“我谢他,又恨他。在亲自为他定论前,总觉得应该再见见他,可是在不知道如何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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