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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嫁夫兄》60-70(第6/14页)
她垂眸时看见夕落的手腕泛着水光,好像是上过药油了。
回家好啊,回家裴玄章就能上药了。
她再也不想跟裴玄章单独待在一起了。
熟料支知之下一瞬道:“我带我妹,你带你妹,可以吧。”
“……”什么!他说什么!
谢怀珠瞪大眼睛,简直晴天霹雳。
什么意思?还多出一匹马呢,这就不要了吗?
不是,这不是重点。
她回头看了眼裴玄章,他还站在树影下。
如果跟他乘一匹马那不就意味着她得坐他前面,跟刚刚夕落带她一样。
画面自然而然的浮现在谢怀珠脑中,她的目光从他脖子滑到他的胸口,然后又向下,最后她的心里有一点绝望。
她选择走回去。
刚要说话,裴玄章就先她一步道:“不是,支知之你脑子叫驴踢了吧?”
话糙理不糙,谢怀珠心想。
夕落也皱起眉,颇为不悦的轻声道:“兄长,别开玩笑。”
支知之摊了摊手,道:“都是妹妹,带一下怎么了?”
裴玄章把谢怀珠刚刚扫量她的眼神尽收眼底,脸色不由更黑了,直接道:“不带。”
夕落抿住唇,自顾自上了自己马,然后朝谢怀珠伸出手:“谢姑娘,我兄长说笑的。”
谢怀珠看看支知之又看看裴玄章,最后还是上了马。
临走前,谢怀珠还有些不放心的看向裴玄章的手臂,叮嘱道:“裴公子,你也早点回去吧”
才说完,夕落就策马离开。
马蹄扬起,尘土四溅,夕落与谢怀珠的身影渐渐变小了些。
“你还别说,你这表妹挺关心你。”
支知之一边说一边走到裴玄章身侧,看他此刻还黑着的脸,啧了一声道:“行了裴二,知道你这宝贝没带过人,开个玩笑行不行。”
裴玄章看都没看他,道:“不好笑。”
支知之轻嗤一声,道:“得了吧,你大哥想带还带不着呢。”
这可不一定。
裴玄章想起谢怀珠和裴玄朗相处时的模样,心道人家指不定带多少次了。
他这才回来几天,关于裴玄朗和谢怀珠的爱情故事都已经听好几个版本了,最夸张的一个还像模像样的说谢怀珠已经有孕,只等裴夫人那边一点头就成亲的。
“喂,你对你这大嫂还满意不?”
支知之碰了一下他的手臂,随口道。
裴玄章浑不在意的道:“不满意,她眼光太烂,怎么看上裴玄朗的。”
支知之眉峰一挑,道:“照你这么说,上京可得有一群让你不满意的了,看上裴玄朗的还少吗?”
支知之跟裴玄章差不多一起长大,他们两家算是世交,很小的时候,支知之还记得裴玄章喜欢跟在裴玄朗屁股后面跑,一口一个哥哥的叫。他那会还痛恨自己为什么是家里老大,不像裴玄章,闯祸了也有人兜底。
后来他们都渐渐长大,不知道从哪一年起,裴玄章就跟裴玄朗渐渐疏远。
直到现在,稍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们兄弟不合,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不合,裴玄章又从没提过。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还是亲兄弟。
这些年据他所知,裴玄章没对裴玄朗下过真手,裴玄朗对这个弟弟也向来包容。
支知之摸了摸下巴,继续道:“不过裴玄朗带她回来,我也挺意外。”
“这姑娘身份有什么特殊的吗?”
裴玄章摇了摇头,道:“很普通。”
支知之道:“那是好事。”
他想起谢怀珠那张乖巧的脸蛋,又犹疑道:“不过这人……”
“怎么?”
裴玄章抿住唇,长睫垂下。
他这几年一直很忙,身边虽不乏对他别有用心的人,但他从没主动接触过。
甚至可以说他这些年连跟女人说话都很少,这方面的确有些经验匮乏。
在支知之问询的目光下,裴玄章低声道:“……假如我说,她总在大哥不在时偷看我,常望着我脸红,就连刚才也一直在试图跟我搭话。”
“她是什么意思?”
支知之:“……”
他承认,他的好兄弟的确又高又瘦,还长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这张脸勾.引到谁都不奇怪,但是那可是裴玄朗准未婚妻。
而且他跟谢怀珠虽接触不多,可她今天对夕落施以援手,让他多了几分好感。
当然,最关键的是,谢怀珠虽美,但稍跟她说句话就能看出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质朴干净的气息,完全看不出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几天。”
“你大哥…知道吗?”
“应该不吧。”
支知之抿住唇,半晌无言。
裴玄朗脾气好,但应该没好能容忍裴玄章勾.引他未婚妻的地步。
而且这次裴玄朗分明就是认真的,这要是被发现了,他都不敢想。
支知之声音沉重道:“那真是如此,只有一个可能。”
裴玄章看向他。
支知之笃定道:“你大嫂想跟你搞。”
“搞什么?”
“你说呢?”
裴玄章沉默片刻:“哦。”
还哦,支知之啧啧两声,对裴玄章这张脸的威力又有了新的认知。他心道还好裴玄章脾气烂,他要是跟裴玄朗一样,下半辈子光靠这张脸也能活的风生水起。
唐而生同他相处时还是更自在一些,知道他们兄弟感情甚好,才偶尔露出一两句他兄长新妇的情形,并不知女响马的事情。
可他问过侍从,这个女子自从被他兄长抓回来后,还没踏出过房门,女囚和镇国公府未来的女主人挤在一处居室,简直是匪夷所思。
但他兄长的新妇必定出身高门,母亲才能勉强入眼,那么这位娘子是怎么一夜之间从金陵城转到济南府,还成为贼首的?
月色粼粼,波光如镜,照得他兄长唇边颈上一片晶莹。
那是女子香甜的口脂,散发着水蜜桃近乎要熟烂的气息,诱人坠落。
搅得他心也乱了几分。
偏偏那女子姓谢,与盈盈相同的姓氏。
裴玄朗定了定心神,才重新略过那些痕迹,迎上他兄长目光。
“阿兄,房内住着的,究竟是什么人?”
他不敢想,却忍不住去想,声音都在发抖:“她姓谢吗?”
第六十六章
裴玄朗忐忑不安地等待着那个答案,然而他的兄长却随手将门掩上,平和神情中带有未褪的愉悦。
他轻轻拭去唇边莹莹珠光,可香气却挥之不去:“是又如何?”
残存的柔情消失殆尽,谢怀珠自床上倏然坐起,难以置信地向外张望,裴玄章这个疯子究竟是要做什么!
虽然裴玄朗负她良多,可是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恐怕也会立刻冲进来,她有些纠结,旧情人见面,无论怎样都不会令人高兴。
才晓得他们兄弟二人互换的时候,她很想冲到丈夫面前质问一番,为什么要瞒她这么多事情,还要她和他的兄长生子,再悄悄换回来,可是到了现在,她竟觉得为此而哭闹心疼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她过惯了宁静的日子,不大习惯再为他产生许多激烈情绪。
于她而言,这似乎是很不值得的了,毕竟他们已经彻底没了羁绊,连最后一层婚姻的枷锁也不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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