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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嫁夫兄》70-80(第8/19页)
院子。
刘大见她竟然这般揪细,又是娇娇弱弱的小娘子,心里并不将她放在心上,只劝道,“核对这事不难,小的一个人也能做得来,天气热,世子妃还是回屋避暑吧,免得中暑了。”
谢怀珠自己虽写不好字,可看别人写字却是一种享受,特别是执笔之人也长得清隽矜贵,便更是难得了。
谢怀珠听到她骂活该,满腹的委屈一下子便从眼角溢了出来,她捂住了脸,羸弱的双肩随着她的哭泣一抽一抽的。
“慢慢来,没有人能一开始就做到最好。”他的眸光从镂空的格子投过去,恰好撞上她闪烁的眼神,视线交织上的刹那,她已心虚地垂下了眼。
明雪一听有道理,姑嫂二人便往东边的角门走去。
话珠未落,明雪就自顾自地走了进来,边走边道,“嫂嫂,刘大说角门送节货的到了,拿了这么一张单子让我看,我也看不出什么名堂,还是你看看吧。”
在他的印象里,兄长是文弱的,也是没有脾气的,可他没想到,这样的人一旦生起气来是这么可怕。
容妈妈没办法,只好让出身子道,“二郎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就算是叔嫂,也要避嫌才是。”
“没什么,我只是想了解你的过去,不知母亲是什么样的人?”
“也好,凌雁,取美人拳来给雪丫头。”
耳畔还传来武大的唱白:“叫你慢些走,你偏要跑,看把你大婶摔下来啦不是?”①
她恭敬地应是。
“世子妃还有什么问题吗?”
明雪见她那张明媚娴静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起伏,浓密的睫毛半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影。
为了周全,谢怀珠写了封信让容妈妈寄往青源,费神的事,让曾夫人去想吧。
她断断续续道,“往常……往常也要五六日,这次大概是我贪凉喝了冰饮子,才会如此,你……你别担心,过几日应该就好了……”
这一刻,她心里又默默地原谅了她。
他静静观察她许久,内心出奇的平静,其实他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算不算爱,但对于她这个人,他总归是欣赏的。
明雪叹息,“行吧,你自己要犯傻,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管怎样,她在裴家受他照拂,她自是不想伤害他的。可纸包不住火,到那时又当如何?
也就是早了这么一月,祖父母怀疑她来历不明,况且她孩提时也没有承袭了谢家的美貌,父亲渐渐地也禁不住风言风语,便不大管她们了。
“噢……”谢怀珠打量了他一眼道,“往常节货和采办的事务都是你负责吗?”
她一时摸不着头脑问,“哪个?”
原是今晨秦老夫人便提了此事,她找睿王妃请教,然而她却推说身子不适将她打发了出来,没想到这会便让丫鬟送了张不知所谓的名单过来,只是为了令她下不来台。
听到她开口,众人忙转过头来,见一对身形相当的女子站在那里。
谢怀珠最终还是硬下心肠来,罚了二十大板,并将此事原原本本地禀报给秦老夫人和睿王妃。
秦老夫人的决定,让谢怀珠陷入一筹莫展的困境,不过,她才懒得在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上瞎想。
他略俯下身,提笔蘸墨,一目十行地掠过那张名单,上面有熟悉的字体,他认出那是母亲的字。
为了投其所好,她在款式颜色乃至纹样都下了不少功夫,每个人拿到的香包都不同,收礼人无不夸她用心。
甘润的味道灌入肺腑里,像一记救命良药,头好像不那么疼了,眼前的一切也明晰了。
他见她沉默,便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边搀着她边道,“慢点走,先去床上躺会。”
明雪满意了,摸着下巴咂摸道,“那就鲜亮点的颜色吧,桃红或者杏黄的,绣朵牡丹正好,穗子也要好看些的,不要那些灰扑扑的颜色……”
如果他扭过头,也许能从她脸上窥出一丝心虚,可不管怎样,她又过了一关,她轻舒一口气。
谢怀珠不知何时已换了副姿势,不再是单纯挽着他的臂弯,而是勾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里,鼻翼翕动,轻嗅他身上清冽的迦南香。
神清骨秀的世子,跟她回了趟娘家就毁了容,王府的那些人又岂能饶过她?
谢怀珠提着裙摆,刚迈上石阶,却没留神石阶上积了一滩水,身子趔趄了一下,慌乱中,手已伸出去,攥住了他的胳膊,这才稳住了身子。
她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张风姿特秀的脸,略显苍白的脸上,是珠玉一般暖润的光泽,而上头嵌着一对墨色的深眸。
裴玄章带她抄了近路,从抄手游廊绕过水榭,再穿过月洞门,沿着甬道往东走就到了静思堂。
“你能这么想,自是最好,”秦老夫人呷了一口茶,这才缓声叹道,“自古以来,婆媳关系大多势同水火,但无论如何,既然成了一家人,要想着家和万事兴才是。”
谢怀珠立即挑起眉骨问,“你何出此言?”
谢怀珠喏喏应是。
隔着一堵墙,谢怀珠已沐浴完回到寝室,顺手便将他搁在木施上的青袍给取下,青袍上绣的是鹭鸶的补子,正是六品官员的官袍。
谢怀珠这才醒过神来,睿王身形孔武,又是武将出身,裴玄章虽也高大,可与之相比还是清瘦不少,不怪凌雁这般焦急,任谁都会觉得,裴玄章接不住睿王的家法。
“传饭吧,骂了半晌都不饿嚒,板着个脸干什么,还没到刀架脖子的境地呢,你这个做老子的,怕成这样,亏你还是个武将!”秦老夫人睨着睿王道。
容妈妈一听,瞳孔震颤,大叫,“不好!”
两人只能偃旗息鼓,三人各自在案前坐下,一时无言。
两人又絮絮叨叨扯了一会,不在话下。
她小心打探道,“那祖母和母亲有没有其他意思呢?”
说道又将眸光调向明雪,讶然问,“这小娘子是?”
他自幼学儒道,贤贤易色,几乎是刻进骨子里的观念,可当他遥见她与众多贵女行令雅戏时,他的目光一下子越过众人,直接定到她的身上。
宋心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又问,“那边的世家女都在投壶,你怎么不去?”
“那你扶我……”她出乎意料地变得粘缠起来,舌头没捋正,声珠也娇滴滴的,如果她此刻清醒,听到这样的声珠也会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谢怀珠跟着迈入屋内,顺手阖上门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朝堂的事也说不明白,家宅平安便是我最大的希望了。”
可为何她不能体会他的心呢?是他太贪婪了吗?
正好两人刚跨入留墨斋的院子,大老远的便听到睿王那炮仗似的语气大吼,“快请家法来,今日我就处置了这个不孝子!”
胸口好像被堵住了什么,闷闷的,她一向喜欢当面锣对面鼓地对峙明白,遇上了他,满腹怨言只能暗自克化了。
容妈妈横了她一眼,这才解开襻扣道,“罢了罢了,你可仔细点,这可是苎麻的,容易起皱,洗完要熨好才给我送来。”
一晃眼便来到品茗会当日。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从他陶坞那边的人际关系入手,才能明白令狐尉杀童的动机。
他为何甘愿背上这么多条人命,莫非真的别无私心?
李照广许诺他的是什么,又留下什么陈条,这又是个未知的谜。
几人合议了一下,决定向上司提出申请,由陶坞知县联合大理寺追踪调查。
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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