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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临羡令》30-40(第14/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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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稍稍泛黄,看似有些年头,上边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眼,萧瑾承一目十行,“功高盖主,宣武侯是聪明人。”
“可太聪明了,也让我们有点难办事。”萧子程笑道,他喝了口茶水,“宣武侯已有好多年不理正事,同他讲不上话,长子不在京内,次子年幼,我们怕是派不上用场,只能看祈安他们能查出什么漏洞来。”
傅砚霁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说:“说起来,倒是有个人能作为切入点。”
萧子程:“谁?”
萧瑾承抬眸,淡淡地睨了傅砚霁一眼。
他没有说话,但傅砚霁和萧子程却读出了他眼中的拒绝。
傅砚霁耸了耸肩,“那倒是要麻烦点。”
萧瑾承取下灯罩,将手中的纸张烧成灰烬,“我养的是人,不是废物。”
萧子程听他们俩打着哑谜,好奇得很,“到底是谁啊?”
“宣武侯嫡女,傅羡好。”傅砚霁说。
“这我倒是知道。”萧子程早前就听闻过傅羡好的,“但和她有何干系?”
傅砚霁斜看了他一眼,“你可知他私宅处来的那位姑娘叫什么名。”
萧子程:“……傅羡好?”
傅砚霁轻咳了声,表示他猜的没有错。
萧子程惊得眼眸微微瞪大,“你和她……”
萧瑾承稍稍抬手,截断他的话:“顾长风那头安排妥当了没。”
萧子程一颗好奇的心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但又不敢言。
傅砚霁笑出声来,“嗯,早前来的消息,已经派人回株洲路上。”
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泽川的声音传来:“公子。”
萧瑾承眼皮轻抬,“何事。”
泽川禀道:“顾大人遣人送来一道文书。”
说着泽川推开门走进来,将文书递给萧瑾承后退至他身侧。
萧瑾承打开折叠工整的纸张,随意扫了眼,忽而笑了笑,“倒是有趣。”
“什么?”萧子程接过文书,瞅了眼也觉得惊奇。
萧瑾承半敛下眼眸,说:“告诉顾长风,就依太子的意思来办。”
傅砚霁将文书烧尽,抚去桌上的灰烬,“太子想要给她落籍,这是上心了。”
萧子程摇摇头,生怕有诈:“就算是要落籍,他为何要找顾长风?”
萧瑾承摆手示意泽川去回话,不疾不徐地说:“许沁宁是株洲人,本朝四品以上官员,也仅有顾长风是株洲人。”
“皇兄这是难过美人关了。”萧子程了然,顿了顿,侧眸看向萧瑾承,问出他憋了许久的问题,“你和傅羡好又是怎么回事,从未听说过你们认识。”
萧瑾承掀眸看了他一眼,起身,“我走了。”
另一边,傅羡好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天音阁,生怕后头的人忽然想起什么事情来,又把她叫回去。
直至坐上回府的马车,傅羡好吊在嗓子眼处的心才缓缓地落了下来,她掀起小窗帷幔往后望了眼,这才察觉,萧瑾承的谋划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早上许多。
他今日的试探,应该不仅仅是在试探她,而是在试探侯府!
父亲虽早年间便已退出朝堂,不再是朝堂重臣,但宣武侯的名号摆在那儿,若萧瑾承与萧翊琛党派相争,侯府恐怕难以逃离这股漩涡。
不论是萧瑾承还是萧翊琛,若是能令侯府站在他们一派,自是上选。
“小姐。”采桃突然从马车外探头进来,指着不远处的酒肆,道:“是二少爷。”
傅羡好被她的话打断了思绪,回神循着她的指尖望去。
采桃口中的二少爷是她的堂兄,侯府二房的大少爷傅淮安,他不知和谁一道,你说我笑的往酒肆中走去。
在看到傅淮安的那一刹那,傅羡好眼前闪过侯府抄家、双亲被扣押入狱的场景,她浑身不由得一颤。
她的堂兄傅淮安,自始自终都是太子党。
上一世她之所以能够力排众议嫁入东宫,他也帮了不少忙。
彼时的她不愿侯府因她而抗旨不遵,堂兄则是认为萧翊琛根基已稳,且太子曾承诺会对她好,便站在了她这边。
出宫那日,萧瑾承只说会放她双亲出狱,而不是整个侯府,二房众人怕是在她死后都被关押在狱中。
傅淮安是太子一党这事,傅羡好猜想萧瑾承是知情的,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知情的,所以上一世他未曾和侯府有过任何的交集,唯一的交集还是她出宫那日。
傅羡好视线落在裙摆上,沉默不语。
马车壁横处的铃铛被摇响,画屏说:“小姐,到了。”
傅羡好敛下眼眸,呼了口气。
月底休沐时,她需要找到萧瑾承,获取他的信任,若一定要在二人之间做出选择,那必然是站在赢家那边。
而此刻当务之急,是休沐前的小测。
“那可不是。”傅枕梦笑意盈盈地挑眉,“我家阿姐最好了,才不和我一般见识。”
傅羡好眼眸微弯。
身后的宫街又有其他府邸的车舆前来,此地也不宜久留,傅羡好便领着自家娘亲和妹妹往百花苑的方向走去。
观祺跟在身旁,神色不动声色地凝起。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若要细说又说不上来。
第 40 章 第 40 章
百花苑内,往来宫人络绎不绝。
司仪局的何尚仪领着冯陈两位掌宾等侯在花苑入口处,迎接着前来参宴的各家夫人们。
隔得老远,何尚仪就看见携着两道身影前来的傅羡好,眼下傅羡好身居福阳宫,能够让她出行前去迎接的,也就是傅家夫人和姑娘了。
她示意两位掌宾留在原地,独自走了上前,道:“傅姑娘。”
“何尚仪。”傅羡好微微颔首。
“两位就是傅夫人和傅二姑娘吧?”何尚仪没等她介绍,便笑意盈盈地和两人打着招呼。
微风拂至,林叶作响,水滴坠落于池水中荡出阵阵波澜。
着急忙慌的脚步声陡然惊醒傅羡好,随之而来的是徐氏忽远忽近的呼声,她双眸羡明要回应之际,萧瑾承的指尖忽而抵住她的唇瓣。
未待傅羡好反应过来时指腹已悄然离去,唇瓣余下的温热余温令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萧瑾承,他面上并无其他神色,仿佛适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眼眸转了几圈,了然地道:“若有人问起,我自会告诉他们不曾见过殿下。”
耳畔侧的步履声愈来愈近,萧瑾承挑了挑眉,不语。
可直至徐氏的身影出现在傅羡好的视线中,挡住大半视野的萧瑾承都没有离去,不由惊讶:“殿下不走吗?”
“我何时说我要走?”萧瑾承不答反问。
“……”傅羡好哑然无言,她并未错过萧瑾承眸中一闪而过的揶揄笑意,再一次打破她印象中的模样。
世人皆道,三殿下长年生活于南涧寺中造就了温和洒脱的性子,恰似夜间那一轮弯勾明月,仰首抬手望去触手可及,可实际上却摸不着也抓不住,若非他乃皇嗣,京中世家贵女遣派的媒婆怕是要踏破门槛。
自古以来,非稳坐东宫的嫡出之子多韬光养晦,或是远离朝堂,可萧瑾承从未掩盖过自身的光芒,不论骑射还是策论之道,他都是众皇子中表现突出的那一人。
同时他对太子很是尊重,二人兄友弟恭,颇有光明磊落之意。
也正是因此,太子并未将其视作眼中钉而是眼中刺,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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