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临羡令》60-70(第13/24页)
是犹豫不前,耳边传来些许细微的声响后他神情微变,拱了拱手:“多谢少夫人谅解。”
得到想要的回答后傅羡好也没打算在此久留坏了他们的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可谁知还没有迈出十来步,不知从哪儿伸出来的手猛地将她拽走,吓得她连连惊呼。
快步流星走向萧瑾承的鹤一听到背后的叫声时身体瞬间绷直,猛地回头往后巡人然而连一片熟悉的锦缎都找不到,惊觉情况不对-
赌石场正中央。
围栏内只有两道身影,一是开石师傅,二是原石所有人。
然而环绕在四处的人却是赌石场内最多的,围观人群窃窃私语翘首以盼地讨论着送来的原石。
“世子和萧大人觉得这块原石如何。”
萧瑾承目光掠过,场中的翡翠原石漾着大片大片的滴出水来的翠绿色,一眼看去叫人好生欢喜。
“宁买一线,不买一片。”
他对翡翠不甚了解,但傅羡好喜欢。
很久以前,傅羡好领着他去采买原石时,就曾说过‘宁买一线,不买一片’。
顾老爷听到这个回答点头大笑了几声,语气却不似适才那般温和,透着些许试探,“这个道理在场的各位想必都知道,可萧大人觉得场中央这位男子为何还是将身家压在这块石头上。”
闻言,萧瑾承的眸光愈发深邃难懂,他不动声色地望着场中抱拳向老天爷祈祷的男子。
“这就是赌徒的人心,赌得不过是一线生机罢了。”见他没有回答,顾老爷又自顾自地说。
萧瑾承和章宇睿对视了一眼。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动,准备开口之时余光瞥见匆匆而来神色焦急的鹤一,眼眸中探究一闪而过。
鹤一穿过人群靠近,附耳轻语。
“少夫人不见了,属下等人在场中寻了许久都未寻到人。”
萧瑾承叩着栏杆的指腹微顿,漠然的神情中掠过一丝锐意,他看向似笑非笑的顾老爷,心中有了决断。
他左手幽幽抬起双指往前扬了几分,右手往后伸去。
并未察觉的顾老爷眼眸始终盯着前头的开石场,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场中的石头。
电光火石间,利刃出鞘响起的声响划破天际,下一瞬锐利的刀影闪过倏地刺向他的胸口!
“这才是萧大人的待客之道。”他抬起头并不惊讶地看向萧瑾承,又看了眼周围的‘赌徒’们,不知何时都凛住了神,个个手中皆握着长剑,他笑了笑,笑中带着了然,“外人都说萧大人是活面阎王,适才对顾某好言相待,倒叫顾某不适应。”
萧瑾承不想和他交谈过多,逼向他的利刃又往前几分,堪堪抵着他的胸口,双眸冷淡又富有攻击性,“我夫人在何处。”
“你夫人?”顾老爷不答反问,而后恍然大悟般地颔首,不过,“就连门口的壮汉都是你们的人,我怎会知晓你夫人在哪儿呢。”
萧瑾承掀起眼眸,目光晦暗不明地看了眼鹤一,道:“再去找。”
“这儿都是我们的人,应该不会走太远。”章宇睿说,只是眼前这一幕倒是难办,“现下要如何做。”
他们今日之所以在此,也是圣上交办的事情。
南边军队北上的消息被泄漏,送出的信件分明已被萧瑾承所拦截,然而军队北上时深受重伤的将军再次遇伏差点儿当场丧命,他领旨奉命出京查明此事,一路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由这位顾老爷所带领的商队。
只是这线索查得过于利落,利落到萧瑾承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是以才请旨设下这场鸿门宴,为的就是引蛇出洞。
圣上的目的并不是杀了眼前这个人,不过是想从这个人口中套出更多的消息,相较于严刑拷打还是想不动声色地瓦解这位顾老爷,谁都不知他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消息。
萧瑾承不语。
这时候,鹤一匆匆跑来。
萧瑾承望去,来人身后跟着满眼无措的傅羡好,以及章宇睿的夫人,也是她的闺中密友。
他眼眸微阂,握着长剑的手往回收。
刹那间,忽而感受到沉闷厚重的身影穿过长剑,被刺穿的胸膛鲜血漾在半空中,肆意地撒向四周。
迎面扑来的鲜血令傅羡好眼前一花,患有畏血症的她腿脚一软瘫倒在地,密密麻麻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刺得她心口生疼,疼到想要抬手锤胸。
可傅羡好还记得她是萧瑾承的夫人,不能失态被人看去,惹得外人对他指指点点。
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顾老爷以肉身抵剑寻思的这一幕发生的过□□速,迅速到在场的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萧瑾承松开手,他倒在地上发出剧烈声响后众人才像是被惊醒般回过神来。
萧瑾承神色淡淡地掠了眼,道:“收尸。”
冷冽的两个字砸向傅羡好,她怔忪地望着被血液浸湿衣襟的顾老爷,嘴角微启,上下唇瓣时不时地触碰在一起,颤抖到说不出话来。
怔愣的眸光中出现熟悉的鞋履时,她才愣愣地抬起头看向来人。
他逆着烛火而来,神情却比现下寒冬时节都要冷,冷到傅羡好下意识地往后撑手退了些许。
跟在身后的章宇睿拧了拧眉,抬手示意众人散去的同时上前领过自己夫人,不顾她的挣扎快步离去。
傅羡好张了张嘴,“我——”
她很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萧瑾承视线下移俯视着瘫坐在地的女子,她精致上挑的潋滟双眸中闪烁着水渍,在诉说着恐惧和不安。
傅羡好撑在身后的手掌颤抖着,看着他俯身半蹲与她平视。
他抬起手,她往后颤了下。
带着热气的指腹划过她的唇角,黏腻刺鼻的铁锈味往鼻尖钻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就像是多年前那群指着她喊‘没娘生没爹痒’,将她推到在消融冰雪中的堂兄弟们。
只是那时候,仅仅总角之龄的萧瑾承踏着暖阳而来,他扶起了年岁尚小的傅羡好,跟她说,“羡羡,我是瑾承哥哥,跟哥哥走好吗?”
现下的他,并不是那个来带她走的人。
思绪错乱的傅羡好下意识地颤颤巍巍喊:“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的萧瑾承面不改色,冷冽的眸光也没有一丝一毫消融之意,他擦拭着傅羡好唇瓣的指腹一寸一寸地往下挪,指节抵着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女子承皙柔软的长颈裸露在外,被抬起的长颈撑得泛红。
“傅羡好,你的喜欢甚是廉价。”
他的语气很淡,可却像利刃般刺向傅羡好的心口,痛得她都已经忘记了她是个人是会有反应的,可她只是呆呆地坐在原地,手足无措地和他对视着。
萧瑾承松开抵着她的手,拂去尘灰似的取下她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泪流满面的傅羡好摇了摇头,哽咽探手想要抓住他解释:“不是的。”
萧瑾承不着痕迹地躲开她的手,起身垂眸看着满脸水渍的女子。
良久,他眼眸微阂,“喜欢不是像你这样,以毁了他人为乐趣。”
傅羡好摇着头。
怎么会,她怎么会想要毁掉萧瑾承,她怎么会毁掉萧瑾承。
下药的人根本不是她,出了事后她跪着求姨母要走的,是萧瑾承说要娶她的。
这么多年,傅羡好唯一贪心的地方就是这点,在萧瑾承为了责任而承诺娶她时,她没有拒绝。
傅羡好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我没有,我没有要毁了你,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