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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夺取高岭之花的妇人》20-30(第14/16页)
若有银子可赚,自然就有人愿意抵。”
珍珠却撇了撇嘴,“可这也赚不到几分罢!”
“那你就狭隘了,钱庄能开起来,要的是名声,若你的名字谁人不知,谁会敢把钱存在你这,娘子真正想赚的是纸币,来日真金白银存在我们这,届时放贷所赚,怕是你数都数不出来。”
珍珠又问,“可若日后做了纸币,魏王发难该如何?”
鸳鸯担心也是这些,但事情的结果不是她能猜到的,“珍珠,我们要做的就是办好娘子吩咐的事。至于之后,娘子有成算的。”
他们都能想到的事,赵鸾鸾怎么会想不到。
*
十二月二十一,正赶上冬至,长京城下了初雪,鹅毛般的细雪飘下,掉在水面上,荡起点点涟漪,好看地有些不真实。
章朝人爱在下雪时,亲人朋友相聚,围炉煮茶赏雪,李鹫一身常服,在纸伞的遮掩下,熟练地从侧门进来,脚步匆匆,迫不及待地想要赶上这里的午膳,从前无人陪时,什么时节什么饭食,都与他无关,可自从有人陪了,再一人留在冷冰冰的东宫竟觉得委屈。
澄碧堂的门开着,珍珠和鸳鸯已然备好了热腾腾的羊肉锅子,本来是习惯要吃兔肉的,但是自家娘子今年不知怎么,是怎么都不愿意,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羊肉,两张小小的圆桌,恰好占满整个檐下,因为要吃锅子,桌上堆了许许多多的碟子,山药、白菜、莲藕、虾蟹和豆腐应有尽有,满满当当,光瞧着都甚是满足。
赵鸾鸾正在炉边煮茶,收集好的雪水放在小小的罐子里,待沸腾了,将碾成细末的茶饼一点点撒进去,因着烧的是荔枝木,还带着些浅浅的清香,与茶香混在一处,甚是好闻。
李鹫轻轻地坐在她身侧,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只是看着,也觉得满足,有时候他与赵鸾鸾在一处,甚至都想不起原来他是太子,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什么都不曾拥有,便不觉得累。
锅子已然沸了,鸳鸯着急地让珍珠去喊东厨的静姐儿过来,还没去,人就到了。
王静则身上的抹裙还未来得及脱,手里拿着两个碟子就来了,跟在她身后的赵长胤则是一个稍大的鱼碗,二人将东西摆好放在桌上,王静则欢欢喜喜地朝所有人邀功,生机勃勃道。
“一盘素蒸鸭,一盘黄金鸡,最最最重要的就是这碗年糕汤,人人都说,冬至吃年糕汤,来年节节高,愿阿娘,愿太子殿下,愿小舅父,愿珍珠、鸳鸯姐姐,愿赵策叔,还有咱家所有人都节节高!”
她说地全乎地很,谁也不曾落下,是真心觉得现在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她最最喜欢的,丢了哪一个都不行。
在场之人被她逗地直笑,赵鸾鸾也真心觉得送王静则去学做吃食真是送对了,什么好节气都能吃上一盘热乎乎的好吃的,还能听到她热呼呼的贴
心话,整个宅子因为她一个人,添了许多的烟火气。
第29章 金蟾宠太子40%丨义子60%
午膳后,柳絮似的雪还在飘,盖住了新发的梅花,半遮半掩间,花更艳,雪更白。
有人耐不住性子已然跑了,檐下独留李鹫与赵鸾鸾二人赏景叙话,风有些凉,铺在脸上,让人脑清目明。
李鹫望着空旷的院子,心神却在全在身边人,“明日质铺就要开张,夫人可已想好如何应对?”
风炉上慢火烹煮的茶罐恰传来沸腾的声音,赵鸾鸾回身舀了杯茶,她拿着盏托递给一直看着她一举一动的李鹫,眉梢一挑,戏谑道,“若我说不曾,殿下会如何?”
李鹫接过茶盏,眸子直直看着她,也玩笑回她,“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知道赵鸾鸾不去想办法兑银子,反而开了家农具粮食的质库后,他便明白,她是想吃一把大的,不仅要打击王家和九皇子,还要将这一本万利的买卖攥在自己手里,当真是贪心的很。
但好在,他自幼认为,爱财何罪贪心炽,世间万物皆因利,赵鸾鸾不过是最本真的人罢了。
听罢他的话,赵鸾鸾低头轻抚手指,又仰头一笑,“殿下聪慧啊,这太子的名讳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也。”
她确实是想等九皇子出招,届时旁人眼睁睁地看着她从魏王手下全身而退,谁人还敢不信她这质库的名声。商人重利,他们被迫在皇族手下讨生活,怕是早早便心中怨怼,只是不得解法,纵使是有权势压迫又如何,钱财才是命根子,前世偷税漏税者尚不知何几,魏王想明目张胆地诓走比那税都要狠的利,那就是活生生剐人的肉。
得知果真猜中了她的心声,李鹫第一次觉得,往前小心翼翼洞察人心的时候,也算苦尽甘来,眼眸微低,抿唇道,“不过是以己度人。”
见他这幅明明暗自得意还要假谦虚的神色,赵鸾鸾无语地往旁边撇了一眼,当真臭屁,也不过是生了这一张无辜的脸,显得有些憨态可掬罢了。
“夫人的宅子选的好,我来时路过水榭,银花珠树,漫天飞雪撒在水上,如画中一般,夫人想去看看吗?”
李鹫张着细碎如洒金的凤眸静静望着她,二人的距离甚至也被他刻意地控制着不曾逾矩,只图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不会唐突她。
而赵鸾鸾最受不得的也是他这种温温和和说话的样子,明明是个假正经的小人,偏偏又懂礼守规矩的很,让你毫无办法。
雪下的更大了,李鹫打着伞小心翼翼地陪着赵鸾鸾走,远远地看着,那伞几乎完全偏向了他身侧身材匀称、仪态端庄的女子,待彻底走入雪中,二人的背影逐渐模糊,却叫人心中一悸,无端觉得,这伞一偏或许就是一辈子。
*
日暮,黄昏
顾伯玉方从王家族学出来,拐过拥挤的道口,正要上马车时,却被人叫住,见拦路的是个陌生面孔,他心中更添几分烦躁,黑眸一凝,终究顾忌什么,甩袖就要走。
女使不敢懈怠,脱口而出道。“冬至团圆日,赵娘子请郎君过府一叙。”
顾伯玉初来长京城可不认识什么姓赵的娘子,若说有,那也只能是赵鸾鸾那个不省心的女人。
这些日子,他在王家族学求学,得赵鸾鸾的福,那可真是有趣的很,他没去寻她找麻烦,她竟还要上门来。
顾伯玉冷笑一番,睨了那女使一眼,“知道了。”
他坐在车舆内,思虑赵鸾鸾来寻他究竟是何意思,万家想与她攀亲戚,都被那般轻易打发,足以见得,其心计果断不输男子,当时她许他官场提携,可如今一个下堂妇,怎么还能驱使得动王家,怕是这事就要这么泡汤了。莫不是想与他来一出釜底抽薪,彻底毁了这约?
如此,他更不能坐以待毙。
这长京城卧虎藏龙,他在这里讨生活,谁也不能短他一处,若要坑他,需得万劫不复。
马车徐徐停下,顾伯玉掀开帘子,踩着轿凳慢慢走下来时,也看见了门上新挂的牌匾,他字字念道,“赵氏望族。”
他呵了声,无论心中如何想,依旧面无表情跟着女使走了进去,待进了宅子,他才发现赵鸾鸾如今活的比他想的要好上太多,亭台楼阁,无一不精,伺候的女使奴仆亦是规规矩矩,半点看不出落魄的意思。
王氏一直视和离之事为耻辱,其中诸多细节不曾透露,是以外界的人只是想当然地觉得赵氏是犯了大错,被凄惨休弃的,顾伯玉本来也是信了,如今倒是留了个心眼。
女使将他领到澄碧堂外,就走了。
珍珠和鸳鸯见到顾伯玉,虽极力克制,但仍忍不住心中唾弃,也不知娘子是如何想的,竟要拉顾伯玉入局,这样一个欺软怕硬的人,有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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