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雁来月》20-30(第22/25页)
用力抬起来:“不要什么?”
凛冽的北风从窗边呼啸而过,扯出一段呕哑嘲哳的洞箫声。
而室内温暖如春,弥漫着一股潮热充沛的湿气,像暴雨过后的森林。
林西月面红耳赤地回他:“做那种事。你说了,给我时间考虑的。”
“哦。”郑云州装出恍然大悟的口气,他问:“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有考虑好吗?我的耐心不多了。”
整日耳鬓厮磨,只是接吻和拥抱的话,已经开始满足不了他。
他从不行君子之风,当一天在以前都是难以想象的。
现在快两个月,已经到郑云州的极限了。
他那帮兄弟里头,唐纳言和沈宗良两个算端方的,尽管在外赢得一片赞声,但他一点也不羡慕,没的把自己憋出毛病来!
还好他从来不以正人君子自居。
这名头造出来就是来害人的,白白苦了自己。
等这姑娘主动是不可能了,恐怕他头发白了也等不到。
此时此刻,郑云州的手伸了进去,在她光滑的后背上逡巡着,一碰到肩带的边缘,手腕就抑制tຊ不住地发抖。
他想要解开她,像剥鸡蛋壳那样,然后肆无忌惮地大力揉她,揉得她细细密密地喘,失控地来吻他、求他。
话里刻意的停顿,让林西月脸颊都发烫。
她磕磕绊绊地说:“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就等小灏转到普通病房,可以吗?”
郑云州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在她口中的甜腻的香气扑过来时,他已经张嘴含住了她。
他吻得并不算温柔,甚至有点急躁,嘴唇用力地碾过她的脸、她的鼻尖、她的下巴,舌头伸入她口中的同时,他的身体侧过来,重重地将她压在了下面。
她被吻得浑身酸麻,嘤咛声融化在郑云州粗重的呼吸里。
郑云州贴着她的耳廓吻过来,哑着嗓子问:“你看,你把我睡裤都弄乱了。”
“对对不起”
很陌生的身体反应,林西月羞臊得不知怎么好,本能地夹紧了腿。
她张开嘴,红润的唇瓣开合在浓稠的夜色里。
这种时候,她竟然期待郑云州来吻她,好忽视体腔内那份空虚到极点,想要被填满的痒。
郑云州吻她的脸,吻她的下巴,就是不肯来吻她的唇。
她只好在黑暗里乱撞,慌不择路地碰到了他以后,主动把舌头伸出来去勾他,抱住他的脖子不许他动。
郑云州也受不了,长驱直入地扫荡着她的口腔壁,发狠地攫取着她香甜的味道。
他匀出手来,试探性先碰了碰,然后拨开她。
只刚吃住浅浅一点,林西月就呜咽了一声,酥酥麻麻地搂紧了他,茫然地来吻他的耳垂。
郑云州被一份温暖紧致包裹着。
他吻着她的脸,心想,要是不是手,是别的就好了。
郑云州用指腹擦了擦她眼尾溢出的泪。
他嗓音沙哑地问:“告诉我,付长泾的手到过这里吗?”
林西月摇头,她浑身酥麻得厉害,都忘了这是在夜里,没开灯,郑云州看不见她的动作。
但他听见了窸窣声。
于是,郑云州又来吻她,一边缓缓地推进:“好乖,别忍着,叫给我听。”
林西月顺从地松懈下来,嘴唇贴到他的耳边,细细地、小小地慢吟起来。
没有数是第几下,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恐怖地朝她袭来,将林西月彻底淹没。
她绷着脚尖,足跟死死地抵在床单上,几秒后,又倏地泻了力道,瘫软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浑身泛着不寻常的潮红,像春天才会有的过敏反应。
郑云州的指腹已经被泡得发白,起了褶皱。
他把多余的汁水恶劣地抹在她腰上,明知故问道:“怎么了?忽然喘得这么凶?”
林西月摇头,甜而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
郑云州又掰开她的唇来吻。
吻得她那两片唇瓣高高肿起来才罢休。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林西月后来又被他哄着,一边吻他,一边被他握住了手腕,慢慢地动,听他在耳边浓重地喘,连呼吸也变得短促。
最后掌心里包裹着一滩,又顺着分叉的纹路流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她擦又不知往哪儿擦,笨拙地问:“怎怎么办?”
郑云州低哑地笑:“要不然弄我身上。”
“不要,你有洁癖的。”林西月果断地摇头,“一会儿生气了,把我扔窗子外面去,我还是起来去洗洗。”
郑云州用鼻尖来蹭她:“先别走,再让我抱一会儿。”
当天晚上,林西月和他一起挤在客卧睡。
主卧的床单上一片狼藉,皱巴巴的,到处沤着或深或浅的水痕,简直不能看了。
林西月本来要收拾,被郑云州强行抱走了。
他不由分说的,一只手抱上她出去:“明天阿姨会来弄的,你不要管。”
洗完澡躺在他怀里,快要睡着的时候,林西月不放心地问:“阿姨一来,不就什么都看出来了吗?”
郑云州困意正浓,忽然听了这样的问题,气得骂回去:“怎么?你觉得阿姨平时都把你当我侄女看待?我们俩是一个屋檐下的亲戚?”
“不是,她知道我们的关系。”
“那就睡觉。”
第30章 除夕 莫叫我望穿秋水
030
连续一周, 林西月每天都准时去重症监护室报到。
到了规定的探视时间就戴好口罩,换上隔离防护服进去。
他转入普通病房那天是大年三十。
林西月和两个护工,还有值班医生们围在他身边, 大家都很高兴。
她在医院待到下午三点,动身回了金浦街。
林西月进门时,看见全姨还在叠衣服。
她脱下外套挂起来,走过去说:“您怎么还没下班啊?”
全姨虽然是南方人, 但年轻时就嫁到了这边, 阖家团圆的日子, 丈夫孩子都在家等她。
她说:“马上了,整理完这点衣服就好。”
林西月抢下了她的:“您不要弄了,快点回家去吧,我会放进去的。”
“你知道怎么做吗?”全姨笑, 怀疑地看着她。
平时光看她闷在书房里写写算算,头都不抬一下的。
林西月说:“就这些家务呀, 我小时候什么都做过, 您不用管我了。”
全姨哎了声, 又站起来,叮嘱她冰箱里有吃的, 饿了就自己煮点, 然后穿上衣服出了门。
送走她后, 林西月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端着进了书房。
自从妈妈过世,她对这类传统节日就没有期待了。
读书这两年, 她会和董灏出来吃碗面,然后一个回出租屋,一个回学校, 这就算过了年。
但今天不管怎么说,弟弟脱离了危险期,这也算一个好消息。
天好像是忽然间黑的,林西月觉得自己才坐下,窗外就起灯了。
她揉着脖子出来,过道里的感应灯带自动亮起,光束顺着台阶倾泄而下。
林西月下了楼,她走到岛台边,打开柜子拿出个柠檬黄的珐琅锅,接水,开火。
等水开的功夫,她抬起头,瞥了眼墙上那副在拍卖市场上炙手可热的古画。
茶几上放着个橙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