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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雁来月》40-50(第14/25页)
,摔醒了这场美梦。
郑云州安静地拥她入怀,低下头,鼻端探进她的发丝里,伸到她的脖颈上,深深嗅着她的味道,清香,甜软,像她总爱摆在窗边的晚香玉,静水流深,暗夜里吐出花蕊。
第46章 平等 非走不可
046
郑云州在武陵住了半个月。
袁褚把镇上的民宿整个包下来, 将视频会议的设备搬进套房,方便他远程办公。
身边的警卫和秘书都分别住进了各自的房间。
晚上吃饭时,大家坐在一起, 忧心忡忡地向袁褚打探,说郑总不是要在这里搞开发,长期住下了吧?
袁褚摇头:“不会的,学期一结束, 林小姐回京, 他也会回去。”
各人你看我, 我又看你,眼神里的意思都差不多。
左秘书有感而发:“以前没看出来,郑总也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我真以为他心里只有集团大业。”
袁褚笑了下:“爱江山, 但更爱美人。可惜美人”
他搛菜的筷子顿了顿,还是没说。
林西月和郑云州在小院里吃。
她给他舀了一勺竹笋煎蛋:“你尝尝这个, 笋子是山上现摘的, 很鲜。”
“好。”郑云州稍微尝了口, “不错。”
林西月看他没什么食欲,关心地问:“是不是赶了路, 觉得很累?”
郑云州坐直了, 拿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没有, 这阵子胃不太舒服, 怕不消化。”
她也放下了筷子,轻轻地吸气:“是这阵子不舒服, 还是一直就不舒服?”
“我舒服不了。”郑云州吃得半饱,往后靠了靠,“集团的事情太多了, 刚开完两会,要走动的关系不少。”
林西月难受地抿了抿唇:“你骗我,这些事才难不倒你。”
“那你说是为什么?”郑云州看向她,目光里粘着迫切的热意。
林西月犹豫了,她的心踟蹰在闷热又潮湿的山坳里。
春天即将过去,他们在经历了一场分别后,没有理所当然地明亮轻快起来,反而戴上了更重的枷锁。
她无所谓,她本身就是个思想负担很重的人。
但郑云州不是,她认识他的时候,他活得还很恣意。
他是词里才会写到的,“走马月明中,折芙蓉”的那一类少年郎,永远不会被俗世绊住。
但将近三年过去,他变了,变得也会仿徨,也会绕圈子,也会不知所措。
坐在她的对面,郑云州身心都绷得都紧紧的,想要问她什么,但又很怕问出口。
林西月低头,十分晦涩地笑了,她何德何能?
她轻声地自责:“是我太不懂事了,让你白白担心,我要来这里教书,也应该和你商量的,就不会”
“好了。”郑云州开口打断她,“不怪你,我以前看起来,也不是个能商量的对象,只能怪我自己。”
他变得好讲道理,好有风度。
她好爱这样的郑云州,但唇却咬得更紧。
不知道这是用了多少个难眠的夜晚换来的。
他改变越大,林西月就越觉得自己罪责深重。
以前郑云州也说爱她,但在林西月看来,七成是出于占有和控制,他心里装着那么多事,真正能拿出多少爱呢?
今天她才终于信了。
因此更加可怜他,可怜他的那一点心,也可怜自己。
他们由一场交易开始,最终也走到了君须怜我我怜君的地步。
她一直觉得,在这场结构失衡的权利关系中,是郑云州压迫了她,逼着她恬言柔舌,说尽好话来哄他。
但其实不是,郑云州没有非得让她做这些,从头到尾,是爱凌驾于一切意志之上,并支配了她的举动。
但林西月身在其中,爱情又被他用权力伪装、包裹,她一直都看不清楚。
郑云州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玩笑说:“怎么,还非得我发两句火你才高兴?”
“那你发发看。”林西月的唇角也弯起一个弧度。
郑云州立刻板起脸:“我当然要发,你什么人不好找,偏偏去找郑从俭,他百务缠身,能过问多久你的事?万一他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你了怎么办?”
骂来骂去,还是在担心她的安危。
林西月扁了扁嘴:“不会的,每个礼拜都有人来看我,阿姐也对我很好。”
“哼,再好能有多好?”郑云州挑了一下眉梢,不屑地问,“你猜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她明白,他父亲是希望她能识相,离自己儿子远一点。
林西月酸涩地笑:“那当然是不如你对我好了。”
郑云州斜了她一眼:“你还知道!”
“知道。”林西月起身坐过去,手搭在他腰上说,“哎呀,早就说不起这个头了,怎么骂起来没完没了的?一直喋喋不休呢。”
看她过来了,郑云州把唇边没点的烟拿下来丢掉。
他拧了下她的脸:“我这算轻的!”
夜里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民宿后山的竹林里郁郁葱葱,缭绕着雾一样绵软的雨丝。
林中的鸟没处藏,乱哄哄地叫了起来,百啭千声。
没关上窗的房间内,林西月咬住了手指,还是有呜咽溢了出来。
郑云州在吻她的同时,毫无征兆地梃偠,刚才在沙发上厮磨了那么久,几乎是一碰到她,就有清亮的津液淌出来,温吞地涂满,没有一丝缝隙地缠绞住他。
只是几个月而已,郑云州仿佛比第一次还情动得厉害。
他喉结滚了又滚,不断地去勾出她湿红的舌头来吻,把她抱在了身上,这样能最大限度地槎褥,他一下下冲破阻力醜峒着,含住她的耳垂说:“痂得我那么紧啊?”
林西月一向吃不下他,他又次次是开合极大的动作,龚口掟得又酸又胀,她被撑得发不出一句声音。
到第七下的时候,她咬着他的嘴唇,哆哆嗦嗦地泄了。
郑云州抱紧了她,看着她瞳孔涣散地倒在自己肩上,一双手紧紧地扒着他,身体仍拼命收缩,枢副得他额头上青筋凸起。
他捧起她的脸来吻,含糊不清地问:“好点了吗?”
林西月没说话,她从他的身tຊ上摔了下去,脸在枕头里,高高地鞘起来,朝他露出粉红的唇瓣,呜呜了两声。看得郑云州的脉搏一阵狂跳,他掐住她的腰,俯身上去,将自己深埋在里面,惹得她浑身痉挛。
她在引诱他,他受不了这样的引诱。
林西月轻轻地挣扎,她不是这个意思,她根本不是。
但郑云州牢牢地摁住她,她不禁挵,不过两三分钟之内,又紧紧攥着床单,脸涨成血红,不争气地瘫软下来。
不晓得落了几场雨,林西月只觉得身体里的水分都被蒸发干了。
她被喂得好撑,也有几次是她自己要吃,吃得自己直栁閖,又往郑云州身上蹭过去。
屋子里模糊低沉的动静一直到下半夜才停。
睡着前,她偎在郑云州的怀里,总觉得还有什么没说,但好像也没必要说了。
那半个月林西月过得很平静。
她每天醒来时,郑云州都还睡着。
林西月放轻步子去浴室里洗漱,再走到学校。
晚上回来,他们一起吃完饭,往河边和田头去散步,聊些无关痛痒的事。
没有人用文字涂抹曾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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