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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误把苗疆少年当夫君攻略》80-90(第13/17页)
色覆盖,她看不清楚他神思, 无从探究。
“累不累?”楼泊舟抬手, 用尾指撩起她湿漉漉的碎发,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抬手将缠着她的腰带解了。
手腕缠得再妙, 还是在挣扎中磨红一些。
他在腕骨内侧轻吻一口:“对不住,吓着你了罢。”
云心月伸手回抱他,将脸埋在他胸口上,摇了摇头,不太确定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问话的人却像从未说过那话一样, 并不求答案,不再问她同样的问题, 反而频频说起其他话。
“我拿布巾给你擦擦汗。”
冬日艳阳再大,也终归是冷。
她又时常出入贫民集聚之处所, 与风寒者相见,若是染上,恐怕要受苦。
怕直接掀开被子冷着她,楼泊舟还平直滑出去,随手捡起袍子披上,赤足走向桁架,拿了布巾。
云心月也怕他单单披着袍子受凉,让他进被窝暖着。楼泊舟用炭盆烤了烤手,搓热骨节,才翻身躺上去,给她擦拭身上的汗水。
“冷吗?”他握了握她汗津津的手。
云心月摇头,看向他泛着水光的脖颈,抬手摸了一把:“你不冷吗?”
“不冷。”楼泊舟抓住她的手,再次擦干,又随便擦了自己身上一把,将布巾丢到旁边的绣凳上,“但还可以更热一些。你帮我。”
他拉着她的手塞进被窝里。
夜漫长得厉害,云心月手腕有些酸痛,忍不住伏在他肩上嘀咕:“都怪你。”
一开始就不应该绑着她。
她又没说要跑,无缘无故搞什么捆绑。
“嗯,怪我。”楼泊舟也深谙哄人之道,泛红的眼尾一缩,抬起眼皮子就笑,“都是我的错。”
云心月被美色晃了眼,忍不住低头看一眼:“还没行啊。”
再不睡觉,黑天就要被白日取代,换上新天幕,鸡都得跳上屋檐,准备引颈打鸣了。
他可真能熬,精神十足,一点儿疲软萎靡的迹象都还没有。
“再等等。”楼泊舟亲她额角,“快了。”
他又用鼻子蹭她脖颈,带着讨好似的意味,轻啄慢吮,清亮少年音哑哑地、低低地喊:“阿月,阿月……”
一声又一声。
听得人耳朵软。
没多久,一股石楠花香弥漫。
楼泊舟将她抱进怀里,从背后圈着,埋头嗅闻散发山茶香的脖颈,用布巾一根根擦拭她的手指。
云心月困得不行,又被脖颈缠人的鼻息袭扰,都被弄笑了:“你还睡不睡了?”
“你睡。”
擦干净她的手指,楼泊舟裹住锦被,一手抱着她,一手将床单锦被换新。
后来似乎还有温热的帕子擦过身体。
陷入沉眠的云心月也不敢肯定,只知道第二天醒来,身上很干爽。
她就着入室的日光,打量还埋在自己脖颈的人,忍不住轻笑,抱着他又多睡了一会儿。
后来,午饭都用过的苟无伤见不着她,心里不安,跑来狂敲门。
楼泊舟眉头皱起,闷哼了一声。
云心月怕吵着他安眠,伸手捂住他耳朵,等眉心舒展才掀开被子起身。
人还没站稳,又被一只手捞回去,躺到了人形床垫上。
云心月戳他脸颊:“无伤在找我们。”
“有春莺、秋蝉在。”楼泊舟眼睛都没睁开,只把人缠住。
兔崽子哪里是在找他们,分明就是在找她,以及找他不痛快。
“哼哼。”云心月佯装生气,“装睡?”
楼泊舟转身,将她堵在墙角,声音很闷,还有些含糊:“没有,还困,想睡。”
拍门声更急促了,近乎砸的动静。
云心月捏了他泛粉色的脸颊一把:“回圣子殿睡,我带无伤去找你。”
楼泊舟不吱声。
他才不稀罕苟无伤找他,她独自前去还差不多。
“……”
还不动。
云心月捂腰:“阿舟,我腰疼。躺太久了,我想下床走走嘛。”
“……”
轮到她装了。
楼泊舟默然起身,将被子裹她身上:“我去拿衣物。”
他随手裹了绣凳的布巾,转身走向衣橱。
云心月忍住唇边笑意:“嗯嗯,等你。”
她扬声告诉小家伙,她现在起身,让他帮忙去厨房挑几样好吃的菜,她饿了。
“等你挑完回来,我也就梳洗好了。”
苟无伤趴在门上,踮起脚尖,将耳朵贴上去听,确定她安全,才扶着门,小心翼翼爬下高高的门槛,抱起小狗窝着的篮子,小跑着往厨房去。
走路亦是新学,他不算特别熟练,还有些摇摇晃晃。
秋蝉得一直在他背后跟着,随时出手扶一把。
哒哒的脚步声,云心月在寝屋也能听到。
她被脑补的画面可爱到,不由发笑。
楼泊舟看着她的笑脸,薄唇轻抿,将梳妆匣子摊开,推到她面前。
“阿月,你喜欢挂什么在辫子上。”
好不容易将少女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之后,他有些不想离开了,还得云心月狠心推他翻窗。
“晚点见。”
她“啪”一下就把窗关了,欢快跑去开门。
楼泊舟:“……”
兔崽子果然留不得!
回到圣子殿,楼策安还在药房忙活,他昨夜盯着人看,看到晨光乍泄还不曾移开眼,如今的确有些困顿,便没打扰阿弟,直去寝屋睡觉。
云心月要汇总这两个月以来的所得,还要修订自己在编写的册子,一整个下午都没去寻人。
她看着自己缺笔少划的初稿,寻思自己是不是在这里露了馅。
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角,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黑透。
“这么晚了啊。”她有些吃惊,看着对照铜镜扒拉自己脸蛋,练习表情控制的苟无伤,柔声道,“你是不是饿坏了?怎么不先吃东西?”
苟无伤“啊啊”两声,指了指肚子,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饿。
云心月这才想起,他触感微弱,哪里会知道饿,也就是饿到眼花,看不清东西时,才会反应过来。
她摸了摸苟无伤的脑袋:“好了,我们都收拾好,先吃晚饭好不好?”
吃完,把孩子安顿好,她就去找阿舟。
他这人更不知饿,若是饭菜不送到他跟前,他恐怕不会主动去吃。
楼泊舟的确一日都没进食。
他午后感觉到新蛊虫的异动,又出去一趟,抓了一只冰蛊,回来时已是日落西山。
问过侍卫,知道她还不曾来,他便去睡了。
云心月过来时,碰到的是从药房出来透一口气的楼策安。
她恍然觉得,似乎很久都没看见过白衣的他。
好像——
自打她说只喜欢巫蛊圣子后,巫医圣子就很少出现在她眼前了。
“你没休息好吗?”云心月看他眼底依旧青黑,眉头蹙了一下,“你是不是既没有睡,也没有吃东西?”
她鼻子动了动。
“药味这么浓,是一下午都泡在药房了?”
岂止,他日日白日都在药房,几乎是闭门不出。
只有需要去替她诊脉时,会特意驱散一下药的清苦味道,换上兄长身上有的杉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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